黎婧還將血宗的不傳之秘——煉血術,交給他修煉,連那一具被他喚醒的骸骨血妖,黎婧都有一併贈送的意思。
聽聞黎婧和沈琇兩人,或許在大荒域遭遇了麻煩,他自然很關心。
「我們這趟來大荒域,不是為了器宗舉辦的評介盛會,因為血宗沒有什麼煉器師。」封羅原地坐下,向他解釋,「我們是為了一具骸骨族的遺骨而來。宗主是聽聞白骨門的殘存者,發現了一具強大的骸骨,存著購買的心思,才來到大荒域。」
「我和小彤,是為了見識大荒域的評介盛會,被宗主給順便帶上的。」
「被你所殺的那個季鄺,在荒城見過宗主後,和宗主談妥了交易的價碼,但卻以那具骸骨不同尋常,不能出現於荒城為由,將交易的地點定在了他們白骨門的立宗之地。」
「宗主早就聽說,如今的白骨門,根本沒有玄境高手,就答應了下來。」
「可等到我們被宗主的血色蓮臺帶動著,來到白骨門的宗門時,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白骨門不僅有了一個玄境的強者,那人還邀請了另外一個玄境者,兩人合力,想要將我們抹殺於白骨門。」
「兩個玄境者,和宗主實力相當,都是中期境界!」
「宗主以一敵二,處境很是不妙。即便沈長老在,也幫不了宗主太多。宗主拼著受傷,為我和小彤隔絕了兩個玄境者,讓我們能先行逃離。」
「但在我們離開白骨門的宗門時,留在外圍的季鄺三人,則是追擊了過來。」
「那時我們才意識到,白骨門的玄境強者,之所以任由我們離去,是因為他還有季鄺三人在外面伏擊。」
封羅神色黯然,「如果不是恰巧遇到你,我和小彤,應該是逃不掉季鄺三人追殺的。」
「看來,那白骨門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進行交易,只是為了奪取黎宗主給出的交易價碼。」聽完封羅的講述,聶天眉頭深鎖,也一籌莫展。
他能救下封羅和虞彤,卻沒辦法影響黎婧、沈琇兩人,和那兩個玄境強者的戰鬥。
玄境強者,在離天域乃是最巔峰的戰力,即使在大荒域,也非同小可。
先天境和玄境者的中間,還隔著一個凡境,他即便懷有炎龍鎧,有種種奇異手段,也絕無可能勝過任何一個,最弱的玄境者。
這一點,他是心知肚明。
封羅和虞彤,也知道聶天再強,都不能改變黎婧和沈琇的那一場艱難戰鬥,也都沉默不語。
「抱歉,我真的很想幫黎宗主,可是……」聶天低嘆。
「你不用自責,我們都明白的。」封羅臉色慘然,「我只希望,沒有了我和小彤這兩個累贅,宗主和沈長老,能借助那座血色蓮臺,活著從那兩個玄境強者的圍擊中衝出。哎,我們離天域還是太弱了,至今都沒有靈境級別的強者誕生,不然也不會被白骨門這樣的宗門欺凌了。」
聶天眉頭一動,突然問道:「你們從荒城離開時,難道沒有發現大荒域的異常?有沒有碰到死界,看沒看到炎神殿和器宗的強者戰鬥?」
封羅茫然,「沒有,我們前往白骨門領地時,刻意避開了器宗用來進行評介大會的火山群。為了不驚動器宗的人,我們繞了一截,多花費了一些時間,才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白骨門的領地。」
「什麼是死界?炎神殿為何會和器宗戰鬥?」
封羅顯然對大荒域的動盪一無所知。
「你們其實運氣還算是不錯了。」董麗去而復返,來到聶天身旁時,她拿出白色紗布,輕輕擦拭著青色錐子上的血跡,「要是從那些火山區的方向經過,不幸遇到了死界,你們連白骨門都到不了,就全部死了。」
聶天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逃逸的平堯,已經被其斬殺。
「你向來足智多謀,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幫一下我那兩位血宗前輩?」無奈之下,聶天求助董麗,「若是能成,就當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可好?」
「呵呵,怎麼這次沒說我狡詐陰毒,詭計多端了?」董麗白了他一眼。
聶天略顯尷尬。
董麗不再刁難,沉吟半晌,道:「或許有辦法。」
聶天眼睛一亮,急忙問:「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