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於是知道,前來大荒域,為炎龍鎧找尋一座噴湧烈焰的火山,算是對症下藥了。
知道炎龍鎧進入火山之心,從那血肉生命無法涉足之地,開始吸納火山底部潛藏的烈焰了,他也暗鬆一口氣。
「半個月了。」
放下心來的聶天,忽然看向董麗,眼睛微微眯起,不自禁地,就在她那高聳的酥胸處多停留了幾秒,「器宗的評價盛會,很快就要開始了。你現在沿著原路返回,正好能趕上,現在你是去荒城,還是留在這裡?」
董麗呵呵一笑,不知無心,還是有意,故意伸了個懶腰,將其胸前曲線,勾勒的愈發驚心動魄。
等著她答話的聶天,視線再次被吸引,又忍不住看去。
「聶天呀,記不記得我在闇冥域,對你說的那番話了?」董麗巧笑盈盈。
「哪句話?」
「你若在闇冥域,全心全意助我,我答應讓你一親芳澤呀。」董麗的美眸,閃爍著令人意亂情迷的波光,還故意湊近聶天。
她那裂衣欲出的飽滿雙峰,就在幾乎貼到聶天胸口時,才緩緩停住。
直視著聶天眼眸,她以充滿誘惑地語氣,輕聲說道:「你呢,在闇冥域的表現還算不錯哦,我頗為滿意。那個一親芳澤的承諾,我是願意作數的,你……要不要兌現?」
聶天垂頭,看著他和董麗雙峰,那僅有一指距離的縫隙,只覺得有一股壓抑不住的熱火,忽地從心間燃燒開來。
他頓覺口乾舌燥。
「怎麼?害怕了不成?」董麗呵呵輕笑著,「裂空域那密林時,你可是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做的哦。」
被她一激,聶天咧嘴嘿嘿一笑,猛地往前挺起胸膛。
然而,意料之中的胸腔緊貼並無發生,董麗在他挺胸的那一霎,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和他瞬間拉遠距離。
聶天旋即不滿地瞪向她。
董麗回以調笑的眼神,以嘲弄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還當你轉性了,原來還是那個臭德行!你還真以為老孃傾慕你,對你芳心暗許啊?少做夢了,老孃只是逗你玩罷了!」
聶天摸了摸鼻子,也沒有覺得多尷尬,道:「多謝你帶我來此。後面,你就不需要和我一道浪費時間了,還是回荒城,去見識器宗的評介盛會吧。」
「生氣了?」董麗抿嘴一笑。
「沒有,只是覺得你不必和我在這裡浪費時間。」聶天一臉無奈。
「我高興,要你管?」董麗哼了一聲,道:「我又不是煉器師,器宗的那什麼評介盛會,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隨便你好了。」聶天懶得搭理她了。
董麗臉皮奇厚,還真就賴在聶天身旁不走,之後的兩天,時不時調戲調戲他,似乎樂此不疲。
這天夜裡。
聶天縮在矮山中鑿開的一個山洞內,在靜候著炎龍鎧吸納火山炎能,忍受著董麗的逗弄時,忽眉頭一皺,道:「有兩個人過來了。」
董麗不再亂來,「什麼人?」
「不認識,反正不是器宗的。」聶天回答。
一刻鐘後,兩人倏然到來,其中一名高階煉器師,站在山腳下看了看,就發現了聶天和董麗鑿開的洞穴,皺眉道:「沒想到這鳥地方,也被人給佔了。呂申,我們要不換個地方?」
「不必了。」另外一人釋放出精神意識,略一感知,便說道:「一對先天境初期的狗男女,也不知躲在此處做什麼勾當,我趕走他們就是了。」
話音一落,他就衝著聶天和董麗所在的洞口而來,並揚聲高呼:「給大爺滾出來!」
聶天臉色驟然一沉。
董麗微微一笑,輕聲詢問:「你那炎龍鎧,可是一直在吸收下方的炎能?」
「是這樣的。」聶天答道。
「那就好。」董麗明眸一閃,道:「等下交給我來處理,你不要吭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