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他看著那輛從他和董麗頭頂呼嘯而過的「虹電」,突然驚呼一聲,眼神有些奇怪。
他在那「虹電」上方,居然看到了一個熟人——武嶺。
在天門的碎星古殿內,他曾經在後天境的區域,和大荒域的武嶺有過一戰。
武嶺在天門展現出來的實力,身上精美的靈甲,還有那柄奇異魔刀,都讓他印象深刻。
他當年能勝過武嶺,是因為他能夠在碎星古殿內,以濃郁靈氣凝結靈氣球,自身也擁有眾多奇異。
就在剛剛,那一身黑衣的武嶺,臉色冷峻地,分明屹立在「虹電」前端。
「虹電」上還有幾個身著器宗服飾的男女,似乎都以武嶺為首,在刻意討好著武嶺,可那武嶺卻一言不發。
「怎麼了?」董麗奇道。
「看到一個熟人。」聶天輕輕皺眉。
「熟人?」董麗訝然,「剛剛過去的好像是器宗人,因離的較遠,我並沒有看清楚。那人是誰?」
「武嶺,天門試煉時,我和他有過一戰。」聶天答道。
「武嶺!」董麗微微變色。
「你也知道他?」聶天驚奇道。
「當然知道。」董麗點頭,「那傢伙是器宗的異類,他母親乃是器宗一名通靈級別的大煉器師,父親的來頭……還要大。武嶺因天生屬性並非火焰,所以沒有繼承她母親的煉器造詣,他本人也無心成為煉器師。」
「他所走的路,和他父親一樣,追求至強的力量。」
「據我所知,那年天門試煉開始前,他本就可以從後天境的後期,跨入到中天境。他是為了參加天門試煉,強行壓制著境界,以後天境的身份,想要奪取一枚碎星印記。可惜呀,他碰到了你這個傢伙,最終鎩羽而回。」
「可他從天門返回不久,境界就連連突破,就在這幾年時間,居然也一舉邁入了先天,堪稱奇蹟。」
「而且,我聽說這武嶺,似乎又要再次進階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虹電」,董麗難得露出了頹喪感,「武嶺在器宗身份特殊,此人修煉天賦驚人至極。器宗也不惜一切栽培他,依我看要不了太久,他就能再次突破,踏入先天境中期。」
「三年多,後天境,到先天境。」聶天臉色深沉。
董麗陡然反應過來,深深看向他,說道:「當然了,比起武嶺,你更加是個怪物了!你修煉屬性駁雜,卻屢遭奇遇,也在三年多的時間,從後天境到了先天境。那武嶺要是知道你,如今也在先天境,恐怕比你還要吃驚呢。」
「這傢伙……」聶天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希望在大荒域,不會再遇到此人。」
「也對,你相當於從他的手中,將碎星印記奪取了。武嶺此人,可沒有我哥那般豁達,他才不會摒棄前嫌對你。」董麗點頭。
「天門內,我動用我師父給予的護身靈符,幾乎耗盡全力,才勝過他。他當時為了活著出去,自斷左手。那隻手,被我給轟碎了。」聶天道。
「原來如此。」董麗駭然,「難怪現在武嶺的左手,都戴著一副手套,也不知道藏著什麼。」
「手套?」聶天一愣。
先前武嶺和「虹電」迅速飛過,他只看到武嶺的臉,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左手。
「嗯,武嶺從天門迴歸不久,左手就帶著一副黑色手套,似乎從來沒有褪下過。」董麗想了一下,對聶天說道:「肢體續接,對器宗來說,也並非絕對不可能。說不定,等你再見武嶺時,他左手又多出了一隻新手。」
「當然,那隻新手,可能是他的,也可能是來自於其它東西。」
「或許,那隻手,可能比他原來的手,還要厲害的多。」
「武嶺在器宗身份特殊,我們儘量不要和他碰面,不然肯定會滋生很大麻煩。」
聶天面容凝重,點頭道:「我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