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沖天而起的星河古艦上方,四個邪冥望著漸漸化為一個小點的湖泊,也是臉色沉重。
「迪亞洛大人,冥魂珠……沒有歸位,我們該如何是好?」
一名邪冥,看向那顯露真容的那位邪冥,誠惶誠恐地說道:「冥魂珠未能入駐星河古艦,我們還能不能到達預定的目的地?」
第一個在裂空域現身的邪冥迪亞洛,沉吟半晌,說道:「冥魂珠和星河古艦存在著聯絡,它在追到那個碎星古殿的傳承者,將其抹殺以後,應該能尋覓過來。不用太擔心,它最終啟動了星河古艦,匯聚了殘留於闇冥域的能量,併為星河古艦指明瞭航線。」
「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候,等候它的迴歸即可。」
「可是,如果它不能返回,那該如何是好?」問話的邪冥道。
「它一定能迴歸!」迪亞洛不容置疑地喝道。
那邪冥於是不敢再問。
不久後,那星河古艦就衝出了闇冥域,真正踏入浩瀚星河。
四個邪冥也被迫縮入星河古艦內部。
……
闇冥域。
一座巨大火山旁,坐落著此域最強兩大煉氣士宗門的炎神殿,赤紅色的岩石,堆砌出一棟棟宏偉壯闊的石殿。
在天門歷練失敗的唐陽,雖然沒有能夠從寧央的手中,將一枚碎星印記奪取,可他還是成功返回到了炎神殿。
兩年後的他,從先天境的後期,順利晉級到凡境初期。
最近一段時間,炎神殿的很多中天境、先天境的煉氣士,無故失蹤,都沒有依照規定返回宗門,令唐陽暗生不安。
他和幽靈府那邊交流了一番,本以為是幽冥府大動干戈,悄悄襲殺了他們的人。
可從幽靈府傳來的訊息,居然和炎神殿的情況一致,幽靈府也有很多人,許久都沒有迴歸宗門,而且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然後,唐陽又相繼得知,另有一些闇冥域的小煉氣士宗門,也有眾多強者無故消失。
炎神殿的殿主,委派他調查此事,可他卻毫無頭緒。
就在他頭痛不已時,他忽然看到從那巨大的火山口,陡然飛出一個渾身繚繞著洶湧火焰的人。
下一刻,一縷念頭,直達他腦海深處。
「闇冥域南部峽谷處,有驚天動地震動,怕是有大事發生,你速速過去查探一番。」
唐陽猛然一震,單膝著地,立即點頭,「主上放心,我這就出發!」
「幽靈府的那位,應該也感覺到了,他們的人也會過去。你去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不必和幽靈府衝突。」
「我和他已經溝通過。」
唐陽再次點頭,「明白!」
得到訊息的他,迅速調集了幾名炎神殿的煉氣士,駕馭著飛行靈器,奔著闇冥域南部峽谷而來。
幾乎同時,也有一輛飛行靈器,承載著幽靈府的強者,朝著同樣的方向而來。
那個方向,也正是百戰域等人逗留之地。
……
闇冥域南部茂密森林深處。
一隻虛態的巨大黑色鳳鳥,帶動著董麗和聶天,從一株株參天古木上方飛過。
數千米之外,冥魂珠輕若無物地漂浮著,漸漸拉近距離。
冥魂珠途徑的區域,底下眾多靈獸廝殺著,不斷產生著新的殘魂。
靈獸的殘魂,在冥魂珠的吸附下,化為灰濛濛的煙霧,盡數被納入。
似乎,那冥魂珠之所以沒有以最快速度疾馳,就是在一邊吸收著靈獸的殘魂,收集著更多的能量。
「聶天!聶天你還好嗎?」董麗焦急地輕聲呼喚。
到了此刻,因為早已脫離秦嫣等人的絲線,先前只是以兩手架著聶天的她,也不再顧忌什麼姿態的曖昧,改為從後面將聶天給直接抱住。
將聶天從後面抱緊的她,能看到聶天耳朵內流淌的血跡,已沾染到她香肩,將她肩部的衣衫都給染紅了。
她一聲聲地呼喚著,可聶天,卻始終沒有回應。
她一顆心漸漸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