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潭邊沿,被韓暮和數名董家族人看護著的凌雲宗等人,先迎來了羅欣。
一看到羅欣,詹塬等人都驚喜萬分,連忙詢問她為何在此。
還沒有等羅欣說明情況,聶天也通過天眼,一路無阻礙地找了過來。
聶天一到,早就被董麗暗中吩咐過的韓暮,就領著那些董家的人,悄悄散開,讓聶天和凌雲宗的人可以好好交流。
「老爺子,你猜猜他是誰?」羅欣嘴角帶笑,指著變幻了容貌,可一冒頭,眼中就溢滿了激動之色的聶天。
聶東海看著過來的陌生人,看著這人一齣現,就一臉激動地奔著自己而來,很是莫名。
不等他細想,聶天就一把撕下面具,「外公!大姨!」
「小天!」聶東海和聶茜頓時驚喜的手足無措。
「聶天!」姜靈珠和葉孤末等人,驚撥出聲,眼中綻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在百戰域的董家黑水潭,竟然會碰到消失兩年多的聶天。
聶東海消瘦的身子微微一震,猛地迎上去,眼眶溼潤。
平時不苟言笑的他,臉皮子抖動了幾下,硬是擠出一個別扭的笑容,以略顯僵硬的右手,拍了拍聶天的肩膀,欣慰地說道:「你終於長大了,比我都高了。」
聶茜眼中泛著淚花,雙眸通紅,道:「你這臭小子,這些年都死哪去了?」
「閉嘴!以後都不準再說死這個字!」聶東海狠狠瞪她一眼,「不會說話,就給我少開口!」
聶茜一臉委屈,「好了好了,我知道說錯話了,您老別生氣。」
聶東海哼了一聲,再次看向聶天時,滿臉心痛地說道:「傻孩子,你跑百戰域做什麼?聽說你拒絕了天宮的好意,那就應該留著千絕域啊,陰宗和陽宗既然極力庇護你,你就不該離開的。」
「太久沒有見你們,想過來看看。」聶天傻笑道。
羅欣看他們會面了,對詹塬使了個顏色,道:「給他們留點空間吧。」
詹塬點了點頭,吩咐了一句,就帶著剩下的人,也悄悄拉遠距離。
姜靈珠有些不情不願,似極為好奇這些年來,在聶天身上發生了什麼,不時瞄向聶天,耳朵都豎起,明顯在偷聽。
「你要努力了。」詹塬瞥了她一眼,說道:「聶天已經跨入中天境後期,看樣子,要不了太久,就能進階先天了。」
「聶天是變態,我才不要和他比。」姜靈珠搖頭。
「哎。」詹塬輕嘆一聲,緩緩點頭,「也確實如此。」
「呵呵,他拒絕了天宮丟擲的橄欖枝,也沒有答應加入陰宗和陽宗,就還算是我們凌雲宗的。」羅欣心情愉悅,晃了晃手上的儲物戒,對詹塬說道:「這戒指是聶天送我的,他再變態,都是出自我們凌雲宗,我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詹塬皺眉,「可惜宗門內部,有一些老傢伙,鼠目寸光。」
「別提他們了。」羅欣臉一冷,「若非他們從中作梗,聶天返回離天域時,不會不回凌雲山,而是徑直從黑雲城去了血宗。他們再這樣搞下去,聶天即便沒有加入天宮,也會被血宗那陰險的女人,給弄到血宗去。」
「血宗的黎婧,確實對聶天不薄,在這方面,我們宗門的那幾個老傢伙,是拖了後腿。」詹塬搖了搖頭,「希望聶天能看在師叔祖的面子上,不要忌恨我們凌雲宗,還能念著舊情。」
「聶天不是無情無義的人。」羅欣道。
另一邊。
聶天深吸一口,就準備將走出離天域後,這兩年多的經歷,向聶東海說明。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聶東海就搖頭阻止了他,「外人太多。你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外公雖然好奇,但只要看到你平安無事,境界穩步提升就好了。」
聶天也霍然反應過來,知道附近不僅有詹塬和羅欣,遠處還有董家的韓暮等人。
他所遭遇的事情,每一件都複雜敏感,確實不能暴露出來。
「那好,我不說了。」他點了點頭,拿出了兩枚儲物戒,分別遞給了聶東海和聶茜,笑著說道:「外公,大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儲物戒!」聶茜眼睛一亮。
對於聶天的饋贈,聶東海倒是沒有推脫,很痛快地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