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輕笑著,視線晃悠著,不斷地看向聶東海和聶茜。
半晌後,他輕輕點頭,道:「你們與我來,我帶你們去見我家小姐,不用再擔心黑澤域的那群垃圾。」
詹塬等人欣然跟隨。
「你是聶老爺子吧?」韓暮看著聶東海突然問道。
聶東海訝然,「你識得我?」
「呵呵。」韓暮笑容意味深長,「一會兒,你可能會遇到一個,讓你感到無比意外的人。」
「誰?」聶東海一頭霧水。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韓暮哈哈大笑。
……
濛濛微光,從董麗皓腕處的手環傳來,她凝神聆聽半晌,忽低低笑了起來。
聶天臉色則是陰沉如水。
「你猜猜韓暮發現了誰?」董麗咯咯嬌笑,心情愉悅,「韓暮你可記得?裂空域時,他可是一直跟著我的。」
通過天眼,已經清楚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聶天,一屁股坐下來。
他取出一塊塊靈獸肉,眼神陰鬱地撕扯著,一邊以靈獸肉恢復消耗劇烈的血肉精氣,一邊思量著該如何是好。
「怎麼不回話?」董麗笑容燦爛。
她輕搖著豐腴細腰,風情款款地,移步到聶天身前,隨手在潮溼的草地上丟了一塊玉石板,學著聶天一屁股坐下。
兩人面對面,相隔不過一米。
董麗巧笑盈盈,主動解惑:「韓暮遇到了你們凌雲宗的人,你那外公,還有一個是你姑姑吧?他們都在其中。」
「我還是那句話,你待如何?」聶天冷聲道。
見他一點不感到驚奇,董麗愣了下,漸漸意味過來,「好小子,看來你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也難怪,在破滅城的城外,你能屢屢逃過我專門為了制定的包圍網,自然是有著特殊手段的。」
「說吧,你究竟想怎樣?」聶天沉聲道。
這時,他通過天眼,已經知道韓暮召集了幾名董家強者,一同「護送」著凌雲宗眾人而來。
在那些人中,有聶東海和聶茜。
他認清了事實,知道這趟他再也無法像在破滅城外面的荒漠那樣,以星爍遁離。
親人在董麗之手,他只能服軟,再也不敢張狂。
「我想怎麼?」董麗自言自語。
眯著眼,她回憶和聶天在裂空域的仇恨,臉上洋溢著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密林時,我在擊殺沈維以後,你是如何對我的?」
講話時,她下意識看向高聳的左胸。
她猶記得,聶天挾制她以後,兩手不但肆意在她身上游走,還狠狠捏了她左胸一下,至今想起來,她左胸都似在隱隱作痛。
「你逃開圍殺時,留下的字跡,一個一個的宋賤人,你可還記得?」
「你當初如此羞辱我,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對你?!」
董麗一字一頓,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可那火焰卻冰寒徹骨,似繚繞著無窮無盡的煞氣。
聶天沉默不語。
他一邊用力撕扯著靈獸肉,一邊苦思冥想,究竟要如何做,才能救下他外公和聶茜。
董麗所說的話,他一概聽不進去,一個個念頭浮升出來,又被他迅速打消。
半晌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兵行險招——挾制董麗!
決心一下,他閃爍不定的眼瞳,反而變得光華不顯。
然而,就在他欲圖動手時,和他近在咫尺的董麗,卻突然冷聲一笑,那塊被董麗放在臀下的玉石板,驟現絢爛靈光。
靈光將董麗柔媚動人的軀體完全罩住。
「你知道你在想什麼。」董麗緩緩站起,出奇地,她將皓腕上的手環,還褪了下來,並且遠遠扔了出去,道:「現在,我和韓暮已經不能通話,也無法吩咐其他董家族人。韓暮要將凌雲宗的人押送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聶天,別說我不肯給你機會!」
「你還有時間,將我給生擒活捉!你可以用我,去換取你親人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