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苦澀一笑,說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照我看,就算是天宮、寒冰閣這類九域最強大的煉氣士宗門,和他同等境界的所謂天之驕子,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他華天的名字,十有八九是假的。」
「魁首,此人要麼是來裂空域暫時避難,要麼就是來磨礪自己的。」另外一人答道,「不論哪一種情況,他都不太可能在裂空域久留。血骷髏想要拉攏此人,應該沒那麼簡單,除非有特殊的手段。」
蔡瀾點了點頭,道:「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在他詢問過石清,確認聶天在幻空山脈斬殺暗月強者之事屬即時,他就相信聶天可以勝過史南。
就是因為相信石清,他才允許聶天和史南在血鬥場一戰。
可他依然沒有預料到,這一戰……竟然會結束的如此之快!
聶天擊潰史南的方式,實在是太乾淨利落了一點,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觀察聶天身上的奧妙,史南已一蹶不起。
他甚至暗暗埋怨史南的不堪一擊。
史南,也是他們血骷髏認可的外圍客卿,能夠被血骷髏承認的客卿,實力往往是超出同等境界者一籌的。
史南表現的這麼不堪,讓他都覺得有些顏面無光,也會讓外人懷疑血骷髏的客卿,是否都是和史南一般的貨色?
「以後,任何一名客卿,都需要慎重接納,誰的面子都不給!」蔡瀾沉吟數秒,道:「回頭傳喚下去,血骷髏踢掉史南。這樣的人物,不配以我們血骷髏客卿的身份自居,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魁首,這樣可能會讓史輝不爽?」一人道。
「不用理他。」
「明白了。」
……
當夜。
史輝將重傷的史南,帶到他在血骷髏總部的莊園,檢查了一下史南的傷勢,發現史南胸骨碎斷了三根,就連心臟都受了傷以後,史輝面色愈發難看。
「你怎會如此不堪?」史輝震怒道。
輸了一些靈石,他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史南丟了他的人。
血鬥場聚集了太多人,那些人都知道史南是他的侄兒,史南的慘敗,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幾個和他交好的客卿,也是臉色灰敗,和他一樣感到沮喪丟入。
這些人也都清楚,以史南的實力,是沒有資格成為血骷髏的客卿的。
可史南再弱,畢竟也是中天境後期者,面對一個弱了兩層小境界的聶天,不但敗了,還敗的那麼快,那麼的徹底,這讓他們都難以接受。
「那小子,幾乎是瞬移到我身邊,躲過了我雷錘的攻勢。」史南臉色蒼白,講話時,都感覺心臟隱隱生痛,「他到了我身前時,我體內的靈力突然混亂不堪,就連腦海都突然撕裂般痛疼。」
「我當時根本沒有辦法,去聚集靈力,和他正面轟擊。」
「他的那一拳,也暴烈無比,我,我……」
史南解釋不下去了。
他也很是懊惱,怎麼都沒有想到,區區一箇中天境初期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多的怪異手段。
他覺得他之所以慘敗,可能是不瞭解聶天,對於聶天的戰鬥方式一無所知。
可,敗了就是敗了,無論如何解釋,都沒辦法改變這個結果。
就在一行人滿肚子鬱悶時,一名血骷髏的強者,悄然而至,並帶來了蔡瀾的一句話。
——史南太弱,不配成為血骷髏的客卿,就此除名!
那人將蔡瀾的意思表明以後,就轉身離去,沒有去看史輝臉上極度惱火的表情。
「蔡瀾太過分了!史南敗是敗了,可他畢竟是你侄兒啊!蔡瀾這麼做,分明是不給你面子!」
「史老大,這趟蔡瀾的做法,確實有點過頭了吧?」
那幾個客卿,你一言我一語,似乎都在為史輝抱不平,對血骷髏的做法,感到心寒。
史輝聽著他們的話,一言不發,如一塊冰冷的岩石般,靜坐不動。
好半晌後,史輝聽的不耐煩了,揮手趕人:「你們都回去吧,我心中有數!」
那些人旋即不再多說,陸續離開。
待到屋內只剩下叔侄兩人時,史輝才冷哼一聲,「蔡瀾,你不仁不要怪我不義!我史輝要想離開血骷髏,暗月和流火,也會如此厚待我!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需要再為血骷髏賣命了!」
重傷後的史南,聽著他的話,臉色微變,卻不敢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