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琦琦的成功,讓他們再無後顧之憂,他們不但不需要從此地撤離,還能繼續對麻九那批人下手!
「不用客氣。」裴琦琦態度冷淡,緩緩閉上眼了,才說道:「哦,對了,這座暗月的傳送陣,既然由我破解了,它自然也就屬於我。」
「應該的,應該的。」石清雖萬分心痛,可還是隻能點頭,笑呵呵地應和。
他可知道一座空間傳送陣的驚人價值。
山谷內,所有死去的暗月煉氣士,身上的財富加起來,恐怕都比不上那座空間傳送陣。
如他們血骷髏這樣屹立於裂空域的勢力,最最需要,也最最缺少的,就是這一類能進行空間傳送的陣法。
要是能夠將這座傳送陣帶回破滅城,交給魁首蔡瀾,蔡瀾必然狂喜,會毫不吝嗇地賜下種種適合他們的修煉材料。
他和谷羽在血骷髏的身份地位,都能因那座傳送陣,獲得很大的提升。
然而,即便再想要,他也知道不可妄想。
此戰,裴琦琦的確才是關鍵,沒有她壓制空間傳送陣,血骷髏不敢涉足此地。
沒有她,那座傳送陣破解不掉,他們太過於接近這山谷,會後患無窮。
裴琦琦雖然沒有戰鬥,可她對整個局勢的影響,的確配得上擁有傳送陣為戰果。
就連看她極其不爽的蔡玥,在這件事上,也出奇的沒有反駁和多嘴。
這說明,她也認為裴琦琦拿走那座傳送陣,是理所當然的。
隨後,石清則是藉助於音訊石,向血骷髏的谷羽和蔡淵傳訊,告訴他們這邊的情況,讓他們放開手大幹,不用擔心後續會有暗月的強者降臨。
後半夜。
裴琦琦在恢復,石清在蔡玥身旁守護著,也閉著眼調息。
知道這邊大局已定的血骷髏成員,沒有一個迴歸,還在進行著追殺行動。
聶天百無聊賴下,也在原地坐下了,去煉化靈海。
來前,他吞食金巖犀的肉,所凝成的血肉精氣,都被心臟處的那一道青色血氣給霸道地撕碎吞食掉。
因石清和蔡玥在附近,他不想弄的太過於張揚,就沒有繼續食用金巖犀的肉。
他在煉化靈海時,也分心注意著心臟內,那一道青色血氣。
那一道青色血氣,盤踞在心臟內,蠢蠢欲動,慾求不滿地,似乎在期待著更多精氣的吸納。
「當真是無底洞啊。」聶天感慨不已。
生命血脈覺醒出生命轉接的天賦,也不知儲備了多少的血肉精氣,才進行了蛻變。
這次青色血氣的異常,讓聶天感覺到,生命血脈或許會再生變化,再有進階。
可那生命血脈,對血肉精氣的需求之大,卻讓他暗暗頭痛。
在他的感覺中,那一道小小的青色血氣,猶如干涸的河床,需要龐大至極的血氣注入,才能漸漸填滿。
只有填滿了它,它才能安分下來,再次蟄伏蛻變,為他帶來新的驚奇。
天亮前。
「咳咳!」
輕輕的咳嗽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很快,一名面色蒼白,病怏怏的消瘦煉氣士,就忽然踏入山谷。
咳嗽聲剛剛發出時,石清還是老神在在,只當是有血骷髏的成員,搜尋不到暗月的人,提前回歸了。
然而,當那名煉氣士進入山谷,眼神玩味地看向他時,他才轟然一震,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還在藉助於靈石,恢復著自身力量的裴琦琦,也霍然而起,如臨大敵。
聶天和蔡玥不明所以,只是疑惑地看向那人。
「李琅楓!」石清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之極,喝道:「沒想到你也在幻空山脈!」
「嗯,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今天就準備回遺棄之地。」李琅楓一講話,又劇烈咳嗽了兩聲,臉上滿是病入膏肓的森白色,「你們血骷髏倒也是有本事,竟然將暗月的傳送陣都分拆收取了。」
話到這兒,他搖了搖頭,一臉地無奈,「我畢竟是暗月的掛名客卿,在遺棄之地受暗月照應,我進出幻空山脈,也是藉助於被你們收取的暗月傳送陣。你們把傳送陣收掉了,我怎麼回遺棄之地?」
石清臉色陰沉如水,「你想怎樣?」
李琅楓沒有立即答話,而是打量著谷內的幾人,半晌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暗月的人,沒有必要為了暗月,去招惹裴魔女的師傅。蔡瀾的獨女,我也不能殺,不然那傢伙發起瘋來,我恐怕也在裂空域呆不下去。」
「可我又是暗月的掛名客卿,既然來了,總要做點事情。」
「石清,我殺了你,既可以給暗月一個交代,也不用擔心蔡瀾會不顧一切對我動手。所以,對不住了,也只能委屈你了。」
在石清面色難堪時,他又看向聶天,道:「你是誰?」
不等聶天講話,他又自言自語地說道:「中天境,沒血骷髏的服飾,看來無關緊要。那麼,你就自認倒霉,就當是石清的一個添頭,我一併把腦袋送去暗月,多多少少也能換點東西。」
「他是我的人!」裴琦琦冷聲道。
李琅楓神色不變,「你師傅只有兩個徒弟,你和李冶。我只要不動你和李冶,你師傅就不會大動干戈,其他人嘛,殺了就殺了,你師傅還能為了這人,滿世界地追殺我不成?」
「哦,對了,你收取的暗月的那座傳送陣,也交出來。」
「然後,你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