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天門時,只在我獄府那兒出現過魔氣,如今血宗居然也有魔氣湧現。」
「這說明……」
洪璨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封羅,道:「血宗,應該也被妖魔給侵入了。或許就現在,你們血宗的宗門,也徘徊著一頭頭妖魔!」
封羅沉著臉,沒有答話,可他心中的判斷,其實是和洪璨一樣的。
在那紫黑色的魔氣長河,顯現於天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血宗絕對不太平。
「血宗被妖魔侵入了,我們……還要不要去血宗的宗門?」靈寶閣的邱衡,哭喪著臉,小聲說道:「血宗和鬼宗相隔也不算遠,要不,我們先去鬼宗那邊吧?」
明知道血宗存在著妖魔,他只想要遠遠避開,不願意一回到離天域,就和妖魔去拼命。
「你們自行決定!」封羅冷哼一聲,道:「我身為血宗人,在宗門遇難時,一定和宗門共存亡!」
話罷,封羅沒有理會其他人,第一個向血宗的位置衝去。
他一動,同樣從血宗走出的虞彤,也旋即跟上。
這時,聶天注意到還留在原地的所有人,都沒有第一時間動身。
那些人,都不是血宗的門人,沒有必要為了血宗去赴死。
尤其是之前和血宗有過一番血戰,被血宗和鬼宗入侵的靈寶閣,邱衡臉色變幻著,對那安詩怡使眼色,示意她來開口。
他期望著,由安詩怡來說出不去血宗的話。
可安詩怡內心對他充滿了鄙夷,面對著他催促的目光,選擇了視而不見。
邱衡心中大罵,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暗暗記恨著安詩怡。
「獄府和血宗相隔較遠,途中會遇到什麼,鬼才知道。」洪璨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就有了決定,「我獄府去血宗!」
聲音一落,洪璨就領著血宗的那些倖存者,立即跟上了封羅。
鬼宗的鄒毅,一見洪璨有了決定,也放話道:「鬼宗和血宗向來都是並肩作戰,在離天域遭遇大劫時,更應該如此!洪兄,等等我們,算我們鬼宗一個!」
他也領著鬼宗的門人,向血宗宗門所在地而去。
獄府,鬼宗和血宗,以前就是在同一個聯盟,明知道血宗遇險,獄府和鬼宗都不願置身事外。
但,靈寶閣、凌雲宗、灰谷和玄霧宮,之前和那三方都是敵人。
這時,他們會做出什麼選擇,聶天就有點看不透了。
「你們怎麼說?」厲樊沉聲道。
灰谷的關秋,猶豫了一下,說道:「沒了洪璨他們,我們實力大大消弱了,從這兒去我們四方的宗門,路途遙遠。我覺得,或許我們應該和洪璨他們一樣,去血宗的宗門看看情況。」
「我也是這麼想的。」厲樊道。
玄霧宮那位叫史航的先天境初期者,也緩緩點頭,「同意。」
「你呢?」厲樊望向沒有開口的邱衡。
「這個……」邱衡苦笑。
「你們靈寶閣看著辦吧。」厲樊沒有等他給出答案,就對聶天和姜靈珠說道:「我們走。」
「我和你們過去。」安詩怡突然道,並馬上走向了聶天,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邱衡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