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和封羅兩人,再次往那城池而去的途中,沒有遇到任何一人阻攔他們的腳步。
跨過一根細長的石稜,他們終於到達了那座城池坐落的巨大隕石上,並一眼看到那城池的附近,有很多人影閃掠著。
「厲叔!柳叔!」
臨近之後,他才發現厲樊和柳硯,赫然也在那些人影當中,在圍繞著那座散發著七彩霞光的城池爭鬥。
那城池,遠看殘破不堪,可在一束束七彩霞光釋放開來時,又顯得有些華貴肅穆。
隨著震動搖晃不止的城池,仔細看來,發現好像是漂浮著的,並不是如他之前所想的那般坐落在隕石上。
那城池,似乎完全不受重力的絲毫影響,凌空大概十來米。
城池看似搖搖晃晃,其實,是在漂浮不定,不斷地在變幻著方位。
古舊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刻畫著眾多聶天從未見過的古怪符文,那些符文有的如星辰日月,有的如古獸爪牙,有的像是樹木的樹紋,千奇百怪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代表著一個種族的文字,還是囊括永珍。
陣陣驚人的能量波動,從那城池內,不斷地向外盪漾著。
那些奇異的能量波動,好像並不傷人,被衝擊到的那些煉氣士,一點異常沒有,眼中還浮現出享受的表情。
似乎,那些人在通過城池散發的能量波動,在領悟著什麼秘密。
四個從外域而來的強者,散落於城池四角,都在被離天域七宗的煉氣士圍觀,可那四人夷然不懼,應付的還遊刃有餘。
時不時地,還有一個七宗的煉氣士,被那四人斬殺,手上的天門圖案瞬間消失,一個赤紅光點被他們給吸納。
那四人,聶天在進入天門之前,都曾經見過。
身材瘦長,提著一柄綠焰光劍的外域來客,赫然也在當中,他曾經在天門前痛下殺手,根本不給獄府絲毫顏面。
那人,在聶天的感覺中,應該是先天境後期的強者。
另外三人,也是一樣的強悍,他們的手背上,都閃爍著十個左右的赤紅光點,那些光點代表著他們的功勳。
每一個光點,都對應著一個死人。
城池旁邊,還散落著一具具屍體,那些屍體的修為大多不凡,很多人聶天之前還聽說過,都是中天境後期,亦或者先天境初期的強者。
「聶,聶天!」
圍攻那提著綠焰光劍的柳硯,戰鬥時,抽空一看,發現聶天居然也過來時,他瞬間變了臉色。
他首先有些驚訝,驚訝聶天是通過什麼方式,能趕到此地的。
因為他們每一人,能到達此地,都經歷過一番血腥之路,真正活著到此的,也就十來人左右。
其餘人,都在途中被無情斬殺。
除了驚訝外,他又為聶天感到擔心,覺得聶天簡直膽大包天,僅僅後天境的修為,竟然也敢踏入這趟渾水。
「趕緊離開此地,這兒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柳硯喝道。
「咻!」
一束綠幽幽的劍光,從柳硯胸口一閃而過,分心講話的柳硯立即悶哼一聲。
他胸腔傷口綻裂,那傷口一齣現,就迅速出現了膿液,似乎正在迅速腐爛。
聽到柳硯的提醒,厲樊別頭一看,發現聶天真的過來時,也被驚住了,急忙道:「小子!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因為太過於急切,他也顧不得所謂的禮節,不再稱呼聶天為小師叔了。
「姜靈珠他們呢?」聶天揚聲問道。
「靈珠太弱,我們安排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讓她過來。」厲樊目顯痛意,「但其他人,大多已經死了。」
聶天神情一變,又細細觀察那些散落於附近的屍體,看到有好幾具屍體,果然是來自於凌雲宗。
「嗤!」
也在此刻,一簇綠幽幽的火苗,濺射到了厲樊的肩膀。
厲樊的肩部,猶如被劇毒之物給潑到了一樣,也馬上開始潰爛。
他反應堅決果斷,隨手將潰爛地方的皮肉,以利刃剔出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阻止傷勢的蔓延加重。
「快走!」厲樊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