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她們必死無疑,但烏興、翁婆子應該不會身陷險境。
「不要放在心上。」聶天隨口回應了一句,「烏師兄和翁婆子,若是真出了意外,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將來勢必會為他們報仇。」
講話時,他們腳步未曾停歇,附近的血宗強者,都被烏興和翁婆子給吸引了,倒是沒有去追擊他們。
在那些血宗強者的眼中,烏興和翁婆子才是大魚,是能決定未來離天域局勢的關鍵人物。
殺掉了烏興和翁婆子,能讓凌雲宗和玄霧宮蒙受重創,那兩人的價值,遠遠超過他們。
「到了!」
半晌後,潘濤突然停下,站在一個還有火焰繚繞的洞口。
他一停,後面跟隨的所有人,也都立即頓住。
「這個洞口?」柳硯一臉狐疑。
潘濤點點頭,轉過身來,向眾人解釋:「地火焚天破了,這三座石峰就不能持續從大地深處,將熾烈的地火給抽離出來。當然,因為先前大陣的牽引,在那些石洞之內,應該還有殘留的餘火。」
「不過,只要小心一點,大家相互照應著,那些餘火……應該不會造成太大威脅。」
「你確定?」羅欣問。
潘濤苦笑,「我也怕死,不然你不會和你們一樣逃離。如果那石洞內的餘火,威力無窮,我自己也會死在裡面的。」
「那個……」停了一下,為了讓眾人安心,潘濤又道:「我會第一個進去,會在石道內為你們領路,這樣你們總可以放心了吧?」
柳硯點頭,「好!」
「柳先生,要不要等等你師父,還有我們的翁婆婆?」鄭彬道。
「不用。」柳硯搖頭,以肯定地語氣說道:「我師父會依循著我們的氣息,準確找到此地,你們但可放心,只要翁前輩和他在一起,就算沒有人指引,他們也可以來到這石洞,並且可以始終尾隨著我們。」
「原來是這樣。」鄭彬放下心來。
「那我先進去了?」潘濤道。
眾人點頭。
潘濤看樣子也不如他所說的那般自信,他一咬牙,似硬著頭皮,就要衝入其中。
就在此時,從那繚繞著火焰的洞口,突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頭亂糟糟的紅髮,臉上長滿了茂密的鬍鬚,那些鬍鬚太過於繁盛,使得他的臉彷彿生在雜草堆內,令人都看不清他的真容。
可他一從洞口冒出,潘濤和安家姐妹,都悚然變色。
「甘,甘長老……」潘濤結結巴巴道。
安家姐妹,見到此人以後,臉色煞白,似極為驚懼不安。
「此路不通。」甘康出來以後,沒有去看潘濤,而是直勾勾盯著安詩怡,喝道:「你可知道,在宗門遭遇大變時逃離,事後將會被如何懲治?」
他的眼中,突顯一絲厲色,似乎只要安詩怡一個回答不好,他就敢痛下殺手。
潘濤和安家姐妹的臉色異常,讓聶天瞬間意識到,眼前的老者,就是寶閣第五個高階煉器師甘康。
最近一段時間,對安詩怡咄咄緊逼,想要納安詩怡為妻妾的,就是此人!
「甘前輩!」柳硯目顯怒意,不客氣地說道:「你是要阻止安家姐妹,還是要阻止我們所有人?」
「所有人。」甘康翻了個白眼,竟然絲毫不給面子,道:「那一條通往外界的石道,關係重大,任何人不得亂用!你們凌雲宗和玄霧宮,若是不願意和我們靈寶閣共進退,還請你們和其他人一樣,從出谷的山門離開!」
「甘長老,從那條石道離開,是我父親的意思!」潘濤怒道。
「你爺爺也不行!」甘康冷笑,「宗門大難時,任何靈宗和寶閣之人,都決不許擅自離開!你父親讓你跟著外人離開,本就是違反了宗門法規!你們既然被我遇到了,就算你們倒霉!」
「說我死板也好,不近人情也罷,總之,此路不通!」
甘康大義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