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潘濤的帶領下,又發現此地售賣的東西,為各種書冊,殘缺的古籍,一些奇詭陣法的碎片,還有許多缺頁的修煉法決。
此樓之物,很多都不完整,但型別卻極其豐富,讓聶天對於煉氣士身上的種種物件,有了新的認識。
「沒有拿到蘊靈丹,只得到了炎龍鎧,還有一個儲物手環,依照師父的說法,我還能多購買一樣物件。」遊蕩了一圈,聶天暗暗思付著,在想剩下的一件東西,究竟應該購買何物。
「行了,這裡沒什麼好看的。」潘濤不耐煩了,說道:「此地很多東西,都是殘缺不全的次品。至於什麼陣法古籍,碎片,種種描述古煉氣士的書冊,你壓根就不需要。因為你師傅,才是這方面的專家,這裡的東西,都是我們寶閣鑑定過以後,確認沒什麼價值的。」
「這裡的東西,別說還是殘缺的,即使是完整的,你師傅都不會瞧一眼。」
「他才是真正的大師,你要是把這些垃圾帶回去,你師傅非罵你不可!」
「哦,這樣啊。」聶天點了點頭,終於不再逗留此地,與潘濤出來之後,被其拉扯著,在靈寶閣隨意晃悠。
「你看,那三座山峰,乃是靈寶閣護宗大陣的陣眼。我們的靈寶閣的護宗大陣,名為‘地炎焚天’。在那三個山峰底下,有直達地心之火的樞紐,可以源源不斷地從地底抽離火焰。」
「一旦地炎焚天大陣開啟,整個靈寶閣的天穹,都會被地底的烈焰給淹沒。」
「就算是玄境的煉氣士,想要突破那些火焰層,也要頗費周折。玄境以下的煉氣士,是沒有可能突破那火焰結界,衝入我們山谷內部的。」
「……」
潘濤很是自傲,向聶天介紹靈寶閣的種種奇特之處,告訴他那「地炎焚天」奇陣的威力。
天色漸暗時,兩人約定明天去那幾個有著壓軸靈器的石樓,去見識最激烈的拍賣會。
聶天回來以後,找姜靈珠把炎龍鎧要回來,將其放入了自己的儲物手環。
他斬殺袁鋒所得的幡旗,一旦露出來,可能會有微弱的波動,姜靈珠擔心灰谷的桑炳和袁嫻察覺,就告訴他離開靈寶閣以後,才會給他。
聶天對那幡旗,也沒有特別濃烈的興趣,自然不著急。
當夜,他繼續以靈石來修煉,而且還特意將那獸骨,還有那炎龍鎧,一併從儲物手環取出。
不久後,他就感到了獸骨的溫熱,又發現他體內的血肉精氣,一點點流向了炎龍鎧。
也不知修煉了多久,他莫名的感到心神壓抑,煉化靈石的時候,也覺得比平常吃力的多。
停下來,他看向窗外的圓月,總覺得那清冷明亮的月亮,似蒙上了一層淡淡血色。
「空間波動不太對勁!」
就在此時,這座石樓的第六層,突然傳來了烏興的一聲沉喝。
很快,烏興就從樓上走下來,聶天和姜靈珠、葉孤末一樣,也茫然在走出石室,站在走廊內。
柳硯、史逸和羅欣,也都從第五層下來,都面色沉重。
柳硯從懷中,摸著一塊佈滿小孔的石頭,想要衝著那音石講話。
「喀嚓!」
出奇的,他在說出第一句話時,那音石就碎裂了。
柳硯駭然失色。
烏興面若寒霜,突看向夜空的月亮,喝道:「出大事了!」
眾人順勢一看,發現先前還亮如銀盤的圓月,就在這麼一會兒,似被塗抹了一層濃郁的鮮血,變得猩紅而妖異。
「血宗!」羅欣聲音微顫。
烏興搖了搖頭,嘆道:「只是血宗,絕不敢輕易來犯。獄府和鬼宗,應該也都高手盡出了!」
「啊!」羅欣失聲驚叫。
「血月臨空!」
「血宗在搗鬼!」
「糟了!」
也在此刻,其它的那些石樓中,許多嗅覺靈敏的強者,同樣察覺到了不妙,紛紛走上街頭,或是在樓上的石臺高呼。
聶天細看之後,發現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惶恐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