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一到,丹樓準時開門。
聶天和柳硯兩人,率先踏入,一眼看到兩個三個靈寶閣的弟子,已經在屋內恭候。
「柳先生好,翁前輩好。」
那三個靈寶閣的弟子,都識得柳硯和翁婆子,一看到他們進來,馬上笑著問好。
柳硯點了點頭,問道:「蘊靈丹在第幾層?」
「三層。」一人回答。
柳硯二話不說,領著聶天就「蹬蹬蹬」地上樓。
丹樓第三層,擺放著五個櫃檯,每一個櫃檯內,都只有幾枚裝在精美盒子裡的丹藥。
聶天一到樓上,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打理四周,就聽到一聲沉喝:「是你?」
「費立……」聶天臉色一冷。
他如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昨夜在安詩怡庭院所見的費立,竟然坐鎮與丹樓的第三層。
整個第三層,只有費立,加另外一個靈寶閣的女性。
柳硯進來後,也不客氣,馬上就說道:「費立,把那一枚蘊靈丹拿出來,我小師叔要購買。」
聶天昨天回來以後,沒有和他交流,尋了一間空房就休息了。
也是如此,他壓根不知道就在昨晚上,聶天和費立已有了過節。
「蘊靈丹不賣了。」費立冷冰冰道。
「怎麼了?」第三層,名叫張琴的那個女煉器師,狐疑地看向費立,道:「費師兄,那一枚蘊靈丹,不是你師傅寄放在此出售的嗎?」
「不錯,但現在我們不賣了。」費立哼道。
張琴看了看費立,又瞧向柳硯,似猜出了點什麼,於是不再多言。
「費立,你搞什麼?」柳硯不悅道。
「不賣就是不賣!」費立毫不客氣。
聶天臉色也變得極差。
那一枚蘊靈丹,能幫助他外公重築靈海,可以解決他外公多年的麻煩。
從聽到鑑寶會有蘊靈丹起,他就下定了決心,這一枚蘊靈丹他勢在必得。
可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枚蘊靈丹……竟然是甘康寄存於此,身為寄主的甘康,的確有權利中途不出售蘊靈丹。
對方不肯賣,他即便拿著巫寂的令牌,也是無計可施。
「費立,我和你沒有過節吧?」柳硯皺眉。
費立沒有講話,而是看向了聶天。
柳硯一愣,旋即扭頭,詢問聶天道:「你什麼時候和他有矛盾了?」
「就昨夜。」聶天答道。
「因為那安穎?」柳硯想了一下,漸漸意味過來。
他訊息頗為靈通,來靈寶閣之前,就聽說了費立的師傅甘康,對安詩怡頗有想法。
昨夜安穎匆匆而來,神色焦急,今日費立的反常,讓他已猜測出真相。
「安詩怡是我認的乾姐。」聶天解釋。
屋內的張琴,聽聶天如此一說,也突然明白了過來。
柳硯苦澀一笑,也突然有些頭疼了。
如果沒有昨夜的過節,他相信聶天是可以很輕易地,以巫寂的令牌把那一枚蘊靈丹拿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