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聶茜興奮地輕呼。
她心中有了決定,焦急地催促聶東海趕緊答應下來,免得潘柏反悔。
對他們來說,潘柏的出現,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這個驚喜,神奇的令她覺得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夢境。
這些來,他們父女在聶家屢屢被針對,過的很不順心。
如今潘柏來了,要接引他們前往靈寶閣,徹底脫離聶家,也脫離黑雲城這傷心的地方,她心中是一萬個願意。
「潘先生,聶家可是我們凌雲宗的附庸家族,你這樣光明正大地搶人,不太好吧?」也在此時,厲樊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凌雲宗厲樊!」
「他怎麼也來了?有好戲看了!」
「今天黑雲城可真是熱鬧!」
在眾人的大呼小叫聲中,凌雲宗宗主姜之蘇的徒弟厲樊,領著姜靈珠,漸漸行了過來。
厲樊和姜靈珠一齣現,本來勢弱的聶北川和眾多聶家族人,都像是忽然有了底氣,他們都紛紛以求救的目光看向厲樊。
「厲先生,請你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靈寶閣欺負我們聶家無人!」
「聶東海父女,弄的礦山崩塌,罪責在身,竟然還想脫離家族,簡直不可饒恕!」
他們眼巴巴看著厲樊,一個個出言指責,想要讓厲樊壓過潘柏。
「潘濤!你這混蛋,我就知道你來黑雲城,準沒有好事!」姜靈珠一過來,就指著潘濤罵道:「在青幻界時,我就告訴你了,聶天是我們凌雲宗的人,你休想亂打主意!」
潘濤縮了縮頭,道:「你們凌雲宗招收弟子,不是要煉氣九層麼?反正聶天沒有到煉氣九層,你凌雲宗不肯收,我們靈寶閣願意接納,怎麼就不行了?」
「誰說我們不肯收的?」姜靈珠叉腰,一副母老虎的架勢,「我從青幻界回山後,和我父親說了一下,我父親就同意了。我和厲叔下山,就是要帶聶天去凌雲宗,正式接納他成為凌雲宗弟子!」
「啊?不是吧,凌雲宗也要帶聶天上山?這小子走了什麼宏圖大運,竟然同時被靈寶閣和凌雲宗看上?」有人尖叫。
「凌雲宗對下屬的家族,不是向來有嚴苛規則的嗎?必須在十六歲之前,踏入煉氣九層的各家子弟,才能被接納,真正成為凌雲宗的弟子?」
「凌雲宗難道要為聶天破例?」
「這他媽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
所有的圍觀者,得知厲樊的到來,居然是抱著和潘柏一樣的意圖時,徹底被震撼住了。
聶東海和聶茜,聽到姜靈珠的那番話,得知宗主親口授意,讓厲樊和姜靈珠帶聶天回山時,都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厲先生,你,你來聶家,真的也是為了聶天?」聶北川則是有些慌了。
厲樊輕輕點頭,很認真地說道:「這是我師傅的意思。」
「可數十年來,聶家所有踏入凌雲宗的子弟,都是在煉氣九層啊?不僅聶家,其它的那些家族,被帶上凌雲宗的子弟,也都必須要修煉到九層境界啊?」聶北川顯得有些著急,「這可是幾十年的規矩啊!規矩也是你們定下的,豈能說破就破?」
厲樊神色冷漠,「我們既然是規矩的制定者,就能隨意改變規則。只要我師傅開口了,那數十年的規矩,就可以輕易被破掉。」
頓了一下,他似突然想起什麼,嘿嘿一笑,道:「規矩麼,也不是完全破掉。以後,還是依照同樣的規矩來,你們聶家後續的子弟,也需要在十六歲之前,突破到煉氣九層才可被帶到凌雲宗。」
「那聶天?」聶北川疑惑地問。
「他是幾十年來的唯一特例!」厲樊鄭重其事道。
聶北川一下子怔住了。
「哦,順便說一聲,礦山崩塌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罷了,和其他人無關。」厲樊眉頭一皺,不悅道:「你無法弄清楚真相,就應該老實稟報,讓我們去調查,而不是找你大哥和侄女來頂罪。」
聶北川臉色陡然一白。
「你上位以後,弄出來的是非太多了,我師傅很不喜。」厲樊看向那些聶家的族老,臉色深沉道:「你們重新再選一個家主吧!」
話落,他有意無意地看了聶東海一眼。
「我,我,我……」聶北川身子一晃,想要說些什麼,可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