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關鍵時刻,他往往能理智地認清局勢,知道如何去做,才可以保全自己。
他清楚的認識到,幫凌雲宗,就是在幫他自己!
荒漠中,一個小小的湖泊處。
姜靈珠和聶閒等六個凌雲宗的試煉者,正在和血宗的虞彤五人戰鬥,一道道血光,在戰場飛逝著。
戰場一角,兩個凌雲宗的試煉者,倒在血泊中,剛死不久。
湖畔處,還有著幾具靈獸血肉模糊的屍體,就連那頭地行蜥,赫然也在其中。
姜靈珠等人,不久前在附近找到了地行蜥,經過一番苦戰,將那頭負傷的地行蜥給斬殺。
在他們準備將地行蜥的頭割下時,以虞彤為首的血宗五人,突然出現。
似乎,血宗一直都在暗處,在等待他們和地行蜥戰鬥的結束。
他們剛剛斬殺地行蜥,沒有來得及進行任何的休整恢復,虞彤五人第一時間就現身了,沒有一句廢話,馬上痛下殺手。
一方精疲力竭,一方蓄勢而發,戰鬥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才交戰了一刻鐘,兩個凌雲宗的試煉者,就被血宗的弟子斬殺。
只剩六人的凌雲宗,面對著以虞彤為首的五名血宗弟子,處於絕對的劣勢,不得不釋放出求救訊號,希望附近有其它三宗的人看到,能趕過來。
「呼呼呼!」
虞彤身旁,一條條拇指頭粗細,長五六米的血蛇如鞭子般啪啪作響。
一條條血蛇,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味,並且蘊藏著令人鮮血失控的詭異力量。
姜靈珠和虞彤戰鬥時,還要分心去控住體內鮮血的異動,處境非常不妙。
「啪!」
一條長長的血蛇,從姜靈珠背後的沙土突然冒出,狠狠地抽在姜靈珠背部。
姜靈珠悶哼一聲,立即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痛,身形蹌踉著跌向前方。
「咻咻!」
更多的血蛇,擇人而噬一般,在虞彤的操控下,朝著她撕咬而來。
「幻雲盾!」
一簇簇雲團,陡然從姜靈珠手中的一面銀色盾牌內冒逸出來,化為一個濃霧繚繞的罩子,將跌跌撞撞的姜靈珠全身覆蓋。
「啪啪啪!」
一條條血蛇,甩在那濃霧重重的罩子上,抽的那罩子啪啪亂響。
姜靈珠臉色一白,似消耗了大量的靈力,恨恨然地說道:「卑鄙的傢伙!我要不是先殺了地行蜥,損失了一部分靈力,你這女人休想擊中我一下。」
「哦。」虞彤冷冷回應了一句,面無表情,繼續下狠手。
「呼!」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一個沙丘後突然顯露。
「聶天!」
被一名血宗弟子,給逼迫的節節敗退,都快要退到湖泊內的聶閒,突然驚喝。
「聶天!」姜靈珠精神一振,喜滋滋地說道:「安穎呢?他們是不是也在後面?」
「嗯,就快要到了。」聶天喝道。
那些瀕臨絕境的凌雲宗弟子,一聽說靈寶閣的人,馬上就會到,都激動開來。
「大家再支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