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有人覺得今天這個交流會太過平淡了不好,所以繼劉嫻淑後,又出現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比劉嫻淑美,她有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一個玲瓏有致的身材,那表情很是風流。魚渺渺看著這個女人腦中就回蕩著一句話,現實版的狐狸精啊狐狸精。
「魚小姐真是口舌伶俐。看把劉小姐氣的。呵呵。」說著小的花枝亂顫,咳咳,話說現在的衣服都很保守,露胳膊露腿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素呢,人的智慧是無限滴,尤其一個女人想要引誘一個男人的時候,那智慧更是開了馬達似的突突的往上漲。這不,眼前這個狐狸精樣的女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衣服保守?木有關係,咱把釦子解開,解到到哪裡?當然是怎麼有人怎麼解咯。這不只有胸部突起下方的扣子扣了一顆,剩下的上下的扣子全解了……
更甚者,衣服的領子直接被扒拉開了。魚渺渺眼睛環視一週,果然,那些男人的眼睛多數盯在那一顆唯一扣著的扣子上。魚渺渺很肯定,如果不是因為這是一個交流會的話,其中某些男人就要將眼前這個女人給就地正法了……
魚渺渺覺得很奇怪,這個女人難道就不怕麼?還是她就是要這種效果?不過,無論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麼,她都不準備讓這個女人靠近樂正卓逸!
「我們去那邊。」魚渺渺指了指邊上的一個長椅說道。
樂正卓逸笑著點頭,對於那個不知廉恥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女人,他是很看不上的。這個和現在人的穿著有著很大的關係,在千年前,這樣的衣服雖然平日裡不大有人會穿,但是那些個明星什麼穿一串也不會有人說什麼,最多就是性感而已。絕對和那個不知廉恥搭不上邊。
可是千年後的如今,所有人的衣服都是將身體包裹的緊緊的,結果你卻來一個各種露的,就和封建時代一樣,那時候的女人要是有人穿二十一世紀夏天的衣服,那就是不知廉恥了。
「怎麼?說不過就走麼?」那個女人搖曳的上前攔住了魚渺渺和樂正卓逸倆人的去路,走著走著,那衣服的一百自然就飄起來,然後白嫩嫩的腰身就露了出來,後面看若隱若現,前面看,就很直白。
而且隨著走動那胸部一抖一抖的,是不是的躍出衣衫,讓邊上一些男人看的面紅耳赤呼吸粗重。
赫連子恆眉頭一皺,「你去找那些男人,我想他們一定很願意和你來一段。」赫連子恆的雙手隨意一指都是一些被那個女子勾得慾火翻騰的男人。
……那個女人怎麼也沒有想到赫連子恆竟然會說出如此直白的拒絕的話語,而且那語氣實在是很是鄙夷,彷彿她就是世上最骯髒的垃圾!
「你,我,我就是想為劉小姐說句公道話而已。」那個女人委屈的看著赫連子恆,那眼神水潤潤的,帶著無限的誘惑。
「這麼想要男人的話,那邊很多,別扒著我老公。」魚渺渺皺眉上前一步,擋住了那個女人。如果這個女人再上前的話,她不介意直接用暴力手段來讓這個女人受點教訓。
「魚小姐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我沒有做什麼啊,我只是說了我剛剛這麼做的原因。魚小姐是不是對我有誤會?」話說,如果你穿的正常一點,那麼你這麼說還有人相信,可是你穿的實在是……讓人如何相信你說的話呢?
「這位小姐的腦子看來不是很清醒,在場的女人可不少,你站到他們的男伴身邊,看看她們是怎麼反應的,你會覺得我其實很溫柔。」魚渺渺笑眯眯的說道,她可是看到了,許多的女人已經對眼前這個女人不滿了。
那女人聽到魚渺渺的話頓了一下,她其實不用去看都知道邊上的那些女人的神色了,只是這和她有關係麼?
「呵呵,如果她們覺得我這樣穿好的話,那也可以學麼,嫉妒有什麼用?」這女人顯然沒覺得自己這樣穿有什麼問題,笑眯眯的說道。
魚渺渺淡淡的笑著,聳肩,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個女人顯然已經不要臉了,再和她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切,誰去嫉妒你,一個不要臉的女人,還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麼?」魚渺渺不願意理會這個女人了,不代表別的女人就能夠忍得住,自己的男伴因為一個女人而激動起來,這讓這些女人如何能夠忍得住?一個個的都開始討伐這個女人。其實說實話,這個女人這樣的穿著也只敢在室內穿一穿,真要是在外面穿了,那是不死也傷。
太陽的紫外線什麼的,可不是簡單的防曬霜就可以擋得住的。沒看現在那些人就算是穿著絲綢的衣服也都只是在家裡穿麼?誰也沒有敢穿到外面去。
魚渺渺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果然啊,其他女人也一定不願意她這麼的逍遙。
果然有了人開頭了,其他的女人就開始討伐起她來,她哪裡還有時間找魚渺渺的麻煩啊。魚渺渺淡定的拉著樂正卓逸的手走到了邊上,坐下看熱鬧了。
樂正卓逸好笑的看著魚渺渺,他知道魚渺渺現在很高興,那樣的愉悅就算她的面上沒有帶出來,他還是能夠感覺出來。
魚渺渺和樂正卓逸倆人在角落裡坐了不過五分鐘,那個女人就受不了圍攻離開了,之後整個交流會就恢復了正常,時間又過了五分鐘,一個男人上來,勾著樂正卓逸的肩膀很是隨意的問道。「卓逸,你們怎麼坐到這裡來了?」
「怎麼?你沒有看到剛剛的那一幕麼?」樂正卓逸歪著頭看著邊上的男人,那麼多的女人討伐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沒有看到呢?
「?什麼事?我這不才來麼。你也知道的,這樣的交流會我們都不喜歡,可是最近都被強迫著要來,說是家裡的事情要我接手了,不來參加這種交流會都不行啊。」那個男人疑惑的問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大吐苦水,完全沒有發現在赫連子恆身邊還坐了一個人。
……樂正卓逸無言了,他的朋友不多,也就那麼五六個,可是這五六個中,上次那個最喜歡去他的公司弄那個h電影的,是不著調的,其他的也或多或少不願意接觸商業,可是很不幸的,這幾個人的家裡都有商業的公司,而更加不幸的是,這幾個人都必須要接手這公司。
所以說,樂正卓逸覺得自己很幸運,怎麼說他是喜歡這個事情所以才接手的,和自己這些朋友的不喜歡甚至到抗拒不同。
「哎,你就高興了,對吧。」那男人看樂正卓逸一句話也不說,心裡就鬱悶了,他們幾個朋友,也不知道怎麼弄得就樂正卓逸喜歡商業活動,其他人都不喜歡,也不懂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和他們幾個人成為朋友的呢?那些個不喜歡商業活動的傢伙聚在一起的時候沒少討論這個問題,結果當然是沒有答案了。
「誒,這是你的愛人?」那個男人似乎才想起來樂正卓逸的身邊還有一個人一般的問道。其實他剛剛見到樂正卓逸的時候也確實是只想著吐苦水了,並不是故意要忽視魚渺渺的。
「你才發現?」樂正卓逸一臉的鄙夷的神色,給了那個男人一個白眼,魚渺渺挑眉,樂正卓逸的表情從來都是笑著的,很少看到他的白眼呢,對這她的時候有其他的表情白眼這種很不雅觀的動作他是沒有做過的。
樂正卓逸看魚渺渺一臉驚奇的表情,臉色僵了一下,發現自己因為剛剛這個小子大吐苦水的事情,而忘記了魚渺渺沒有見過自己的某些方面。不過樂正卓逸是誰啊,年輕的企業家的說,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僵硬不過持續了一秒的時間,很快的樂正卓逸就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過看著他嘴角略帶僵硬的笑意,就知道面對這倆人的時候他完美的面具有些維持不住。「這是童斂鬩,我朋友中的一員,今天這個交流會他們幾個應該也會來,等會我將他們介紹給你。」樂正卓逸溫柔的笑著說道,當然這個溫柔是連眼睛都柔和了的笑容。
童斂鬩看著樂正卓逸的表情,面上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心裡的驚詫卻是不做假的,他原本知道樂正卓逸結婚,但是卻沒有請自己這幾個朋友以為是因為樂正卓逸沒有將這個妻子放在心上,只是因為要應付家裡的催促才結婚的,可是今天看樂正卓逸的表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那為什麼結婚的時候沒有請自己這些朋友?而且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要請自己這些人的意思?心裡疑惑著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機會。
果然接下去的五分鐘的時間這些人相繼的來了。
「只是雷明亞你認識了。這個是胡霍炎,他的名字很合他,整個就一個火爆脾氣,這個是李寧宇,看著很斯文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暴力男。」隨著樂正卓逸的介紹,魚渺渺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黑線,果然啊,不該介紹那些小說給他看,瞧瞧現在樂正卓逸都被那些小說荼毒成蝦米樣子了,暴力男都出來了。而邊上的那些個朋友顯然也沒有想到樂正卓逸竟然會說出這話。
一個個的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樂正卓逸的,可是丫的換一個人估計現在就說不下去了,可樂正卓逸還是很淡定的連眼神都木有變化的直接接著介紹下一個。「這個鍾秉毅,你看他黑乎乎的樣子,他是個軍人,不過前兩天才回來的,估計過段時間就該輪到他去你手下了。這個宋烴,很陰險的男人,沒事別找他,有事也別找他,你就找我就好了。」
最後一句當然是玩笑話,不過幾個朋友卻從這一句玩笑話裡聽出了一絲絲的認真,他對魚渺渺的佔有慾很強。於是乎眾人終於明白為什麼樂正卓逸不在他們結婚的請自己這幾個人了,這分明就是怕自己幾人挖他牆角麼!
可是,這丫的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了?我們是那種搶兄弟妻子的人麼?一時間幾人心裡忿忿啊,覺得過段時間要一起教訓教訓樂正卓逸。
「卓逸,你剛剛說過段時間輪到我到他的手下是什麼意思?」鍾秉毅疑惑的看著樂正卓逸,樂正卓逸這話怎麼聽著有些怪異來著。
「你不知道麼?軍部不是給你們請了個教練麼。」樂正卓逸疑惑的看著鍾秉毅,這個事情就算因為他前段時間一直在海底沒有得到訊息,可是到了家裡後他的家人應該會告訴他吧?
鍾秉毅的家裡是商人家庭,可是這鐘秉毅卻和家裡完全不一樣,他不喜歡和商業有關的所有的活動,反而喜歡各種和軍隊有關的活動,所以每次他去海底都要經過一年到半年的時間才會回家。每次回家都會被關在家裡一年到半年的時間。
「她就是?不是吧?」鍾秉毅很懷疑,這麼一個看起來弱不經分的女人,竟然就是那個傳說中很厲害的教練?真的假的啊?
和鍾秉毅的懷疑不同,其他人卻是相信的,他們沒有離開過陸地,這半年多的時間內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尤其是軍部請了一個非軍人的人做教練,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女人這樣的事情,這些個人怎麼可能不關注?
鍾秉毅看邊上的友人那一臉的淡定的神色就知道樂正卓逸說的是真的了。不過鍾秉毅還是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會是那個教官?原本他知道教官是個女人的時候,想著這個教官估計是個女身男相的女子,可是卻不曾想竟然是個絕色的柔美的女子,這實在是和他心中的想象相差了許多。
「真是沒有想到啊,對了既然你是教官,我以後可不可以開小灶?」鍾秉毅心裡感慨了一下下,就開始為自己謀福利了。
「小灶可以有,但是你必須達到了我的要求我才能給你開小灶。」魚渺渺笑著說道,鍾秉毅是樂正卓逸的朋友,開小灶什麼的自然沒有什麼了,最多就是功夫多教他一些了。
鍾秉毅聽到魚渺渺的話高興了,不過如果他知道魚渺渺所說的要求有多高,他現在肯定不會這麼的高興了。除了樂正卓逸真正的瞭解魚渺渺要求外,其他人可都不瞭解,樂正卓逸也在一旁看著,有心要看看自己的這幾個朋友被教訓。
樂正卓逸幾個朋友在一旁說著話,而另一邊的幾個人也正說這話,時不時的用手指一下這邊。讓樂正卓逸他們不發現都不行。
「這些人很無聊麼?」魚渺渺淡淡的瞥了那些人一眼,很是狐疑的問道,眾人聽到魚渺渺這話,疑惑的看著她。
魚渺渺笑著道:「如果不是太無聊,怎麼會一直用手指著我們這邊,就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你小心的觀察她們的嘴唇就知道她們一直沒有說什麼有意義的內容了。」
眾人楞了一下,他們倒是沒有發現魚渺渺竟然還有去觀察他們。「練武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眼要厲,手要快,這兩者缺一不可。不然你眼睛再快只能看到對方的動作卻無法做出應對,或者你根本看不互對方的動作,你的手在怎麼快也沒用了。」
鍾秉毅等人點頭,魚渺渺這是告訴他們她的眼力很好,不用盯著那些人看也能看出她們不是認真的說話。
那邊的人見魚渺渺這邊的人朝自己這邊看來,一個個的都坐直了身體,將自己身體擺出各種誘人又端莊的姿勢。幾個男人可不是什麼笨蛋,一看這些人的動作,自然就知道魚渺渺說的都是真的了。
「很笨不是麼?」魚渺渺笑著說道。
樂正卓逸和他朋友眾人一起點頭,覺得這些女人確實是挺笨的。「好了,今天你們來參加交流會,不會只你們幾個人聊天吧?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估計你們回家後會被你們的父親給狠狠教訓的。」樂正卓逸見自己的幾個朋友似乎有賴在自己身邊的意思,好笑的說道,知道他們不喜歡和那些人寒暄,可是這確實在商場上必須做的事情,只能將幾人趕出去了。
童斂鬩一臉的哀怨的表情看著樂正卓逸,「你怎麼可以這麼的狠心呢?你就不可以當作忘記了這個事情了麼?你就這麼讓我們去經歷那一切的事情,於心何忍啊!」
「噗哧!」魚渺渺實在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了,這個可太可愛了。瞧那小表情,嘖嘖,傳說中的可愛受啊!「我覺得,我可以去寫哦。」魚渺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這幾個男人愣住,?什麼東東?幾個人男人很疑惑的看著魚渺渺。
「真的要我解釋呀?」魚渺渺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過邪惡了,讓幾個男人覺得這個解釋還是不聽的好。可是這個人的好奇有時候實在是壓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