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想要推開他。
「妮妮,我想你了。」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就像是一道符咒,將薛佳妮所有的話語都咽回了喉嚨裡。己妮著佳。
自從發現自己也喜歡上他之後,她對他已沒有了之前的抗拒和逃避,大家畢竟都是成年男女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她心裡很清楚。
「這裡……是學校……」薛佳妮舌根被他吸得痛死了,兩手不停地拍打著他,怎奈他身上的肌肉太硬了,根本就無異於以卵擊石。
「那我們回家繼續。」關皓黎很高興的說道,隨即鬆開她,啟動車子。
o(╯□╰)o我是那個意思嗎?薛佳妮心裡納悶的想著,拿出手機撥給葛茜,也不知道她怎麼樣呢?
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她不由得擔心起來,萬一她一時昏頭,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那不是慘了?
「我想去找葛爺。」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關皓黎回答得很肯定。
薛佳妮奇怪的看向他,「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她雖然愛玩,但不是那種亂來的女生,對她的男朋友絕對堅貞不屈,若非這樣,南宮早就將她挖走了。」
「呃……可今晚不一樣啊!」薛佳妮還是不甚放心。
「如果你是葛茜,你會跟其他男人玩一夜情嗎?」關皓黎反問。
「不會。」薛佳妮很肯定的搖頭。
「你們都是同類人,這點毋庸置疑。」
薛佳妮不再說話了,確實是這樣沒錯,她不能不相信葛爺,她是個自律的好女孩,心裡的愛的男人始終只有杜朝航,她今晚一定是去他那兒了。
事實的結果是這樣沒錯,但過程有點不一樣,杜朝航親自去f大抓人的,可想而知,晚上會有多激烈!
回到關皓黎的公寓,才剛進門,某人就像山一樣的壓過來,密密麻麻的吻昏天黑地的落下。
薛佳妮覺得自己喘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一樣,在他前所未有的熱烈下,她被燒的渾身酥軟,毫無意識地被他按在門上又咬又揉。
「嗯……」她嬌柔的哼了一聲,臉頰緋紅似血,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勾人的媚。
關皓黎像是餓極了的野獸,禁慾好幾個月,實在是項艱鉅的考驗,今晚他要加倍的要回來。
修長的大手伸向她禮服裡面,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玉背,感受著她細緻的肌膚觸覺,一片心神盪漾。
很快,便轉移到胸前,或輕或重的揉捏著。
背上傳來硬邦邦的疼痛感讓薛佳妮有些不滿,半睜著眼睛瞅他,斷斷續續的說道:「還……沒洗澡。」
「乖,洗澡不重要。」
關皓黎現在只想將她按在身下好好的疼愛,他懷念她身體的柔軟,懷念她的緊緻和銷魂。
禮服很快就被他撕碎了,赤裸的肌膚猝然接觸到空氣,涼颼颼的,薛佳妮被他按在門上吻得暈暈眩眩的,已經沒了思考的能力。
當某物越來越硬的抵著她時,她才清醒了些,憶起幾個月前的一次,她記得自己第二天上午醒來,大腿根處疼得沒法走路,便下意識的有些牴觸。
「疼……」她聲音很小,可卻是在拒絕。
「乖,這次一定不疼。」關皓黎咬著她的耳朵低語。
「騙人。」她不相信,上次的痛切切實實。
「女人的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後面就好了。」關皓黎只能柔聲安撫。
今晚,他肯定不會放過她。
說罷,便抱著她去了浴室,開啟花灑,任由熱水噴灑而出,手腳麻利的將懷中女人剝了個乾乾淨淨,然後是自己……
「我自己洗。」薛佳妮還是害羞的。
「不行,我幫你洗。」某男厚顏無恥的笑得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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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寫著寫著又開船了。。。。
親們週末玩得開心,偶關電腦休息了,眼睛疼,7e7e7e7e(26amp;gt_26amp;lt;)7e7e7e7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