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15

這是她心裡的痛,也是她為什麼這麼恨沈珺雅的原因。

射擊場地是薛佳妮拜託表哥幫她預定的,屬於部隊的靶場,一般人想都別想踏足,倆人分別換好裝束後,一個英姿颯爽,一個帥氣逼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眸子裡滿是不服輸的挑釁。

「哼!」薛佳妮冷哼一聲,今天非要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是高手!

關皓黎撇撇嘴,好似在說:來就來,誰怕誰?

薛佳妮把玩著手中的柯爾特m1911,此槍全長1905毫米,全重約082千克,槍管長1143毫米,彈匣容量為15發,有效射程50米,擁有發射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的強大威力,而且,它的射擊精度非常好,採用槍管迴轉式開鎖原理,當槍彈擊發後,槍管和套筒鎖在一起,作為一個整體向後運動,這樣不但減少了後坐力,還可以一發一發的高一致性射擊……

這些都是外公跟她講的,還有格洛克17,伯萊塔9/等等,雖然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但他教會自己的東西,永遠深印在腦海中。

每人打十發子彈,環數多者為勝。

薛佳妮打了一個8環,兩個9環,其餘都是10環,共計96環。

相比來說,關皓黎就差強人意了,一個6環,一個7環,三個8環,兩個9環,三個10環,共計86環。

誰輸誰贏,差距已經很明顯了。

「忘了告訴你了,射擊可是我的強項,想贏我,那是不可能的。」薛佳妮摘下耳麥和眼鏡,步履輕快的走到關皓黎跟前,笑容格外張揚,眼角眉梢間都透出洋洋得意。

關皓黎的表情很平靜,絲毫沒有挫敗的感覺,「這才比賽的第一天,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哦!我知道了,不能打擊你的自尊心,要是再連輸兩場,你還有面子嗎?」薛佳妮唇角帶笑,心情極好的哼著歌走了。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贏了一場,接下來的兩場只要贏其中一場就行了,圍棋,她有必勝的決心!

「女人!我會讓你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的!」關皓黎對著她的背影咬牙切齒,快步走出靶場。

晚上,薛佳妮心情愉悅的拉著葛爺出去吃飯,首戰告捷,真爽啊!

「靴子,接下來的兩場你有必勝的決心嗎?」葛茜還是有些擔憂,圍棋,她可從來沒聽靴子提起過。

「嗯,至少圍棋,我可以完全篤定。」薛佳妮低頭喝茶,恰好掩飾了眼底的悲傷。

葛茜詫異的擰眉,「敢情你藏了不少秘密武器啊?」

「圍棋是小時候在外公家耳濡目染的,這麼多年,我也就遇到過一個對手……」說到這兒,薛佳妮有所停頓。

「難道是伯牙與鍾子期的故事?」葛茜立馬接話。

相傳伯牙和鍾子期是難得的知音,兩人因琴而結識,子期病逝之後,伯牙便將琴摔了個粉碎,並悲傷的說道:「我唯一的知音已不在人世了,這琴還彈給誰聽呢?」

「我可不敢跟他們相比,那個對手就是……關景閱,高中三年,我們下過無數盤圍棋,有過太多美好的回憶,分手以後,我便發誓再也不碰圍棋,結果……」薛佳妮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澀。

葛茜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從另一方面來說,你放開了過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嗯,我明白。」

重拾圍棋,是她放下過去的重要一步,這一關,不大好過,因為那一粒粒的白子黑子都投射出了過去的美好。

同一時間,關皓黎、滕靳司和南宮辰三人在「皇宮」包間裡喝酒聊天。

「關醫生,你出師未捷身先死啊!第一局輸得太慘了!我很懷疑你能否拿下明天的圍棋專案。」南宮辰調侃道。

「射擊本來就不是我的強項,輸第一局有什麼關係,讓小姑娘高興高興唄,後面的兩局我贏定了。」關皓黎信心滿滿。

「矮油!你該不會是盲目的自信吧?」南宮辰不大相信他。

「愛信不信!」關皓黎也懶得跟他費唇舌,喝了一口72年的紅酒,味道果然醇正啊!

滕靳司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話題,一個人靠在那喝著悶酒,小鹿都好些天沒有訊息了,上窮碧落下黃泉,他終究還是將她弄丟了,心中無比的壓抑。

他知道是自己誤會她了,還沒來得及解釋這一切,她便人間蒸發了。

關皓黎朝南宮辰努了努嘴:你給我把阿司看好了,他要是喝醉了就由你負責,我明天還有比賽專案,得早睡早起。

南宮辰無奈的聳聳肩:主子這是為情所困,我能有什麼辦法?奔過去搶他的酒瓶?你覺得可行嗎?

關皓黎:我不管,反正他今晚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南宮辰滿臉黑線,欲哭無淚:關醫生,你太不夠意思了!

關皓黎:請注意措辭!難道你希望我明天輸嗎?難道你希望我去給那個野蠻女當一週的奴僕?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啊!

南宮辰怒了:kao!你別給我亂扣帽子!

關皓黎起身準備閃人,時間定在明天上午9點,艾瑪!他是得起多早啊?

次日上午,某休閒會所內。

薛佳妮和葛茜早早就到了,言笑晏晏的坐在那聊天,眼看九點就差十分鐘了,關皓黎還遲遲未現身。

「他……不會是怯場,不來了吧?」葛茜說道。

「有本事他就棄權不來,只要他承認自己輸了就行。」薛佳妮眼裡閃爍著瑩亮的光芒。

「誒,問你個事哦!」葛茜拿手肘碰了碰好友,一臉神秘兮兮的。

「有話就說啦!」

「我是說萬一啊,你輸了,你真的會答應他的賭注?」

她話剛說完便遭到薛佳妮的瞪視,「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啊!我怎麼可能輸?他那種小人行徑的賭注是不可能實現的。」

頓了頓,緩緩說道:「如果……我真的輸了,那我……願賭服輸,不過,我不可能輸!」

就在倆人聊天的時候,關皓黎睡眼朦朧的進來了,一看就是副沒睡醒的樣子,像他這種夜生活豐富的人,基本上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起早床還真是挺為難他的。

「我還以為某人害怕了,躲著不敢來了。」薛佳妮笑容燦爛,抬手看了看時間,還差一分鐘,來得可真準時。

「不用看,我知道時間還沒到。」關皓黎也不與她過多爭辯,徑直走進棋室。

薛佳妮原本以為關皓黎是不會下圍棋的,可看他執子的姿勢,心中不由得起了疑心,在她心目中,他不過是個紈絝公子哥,仗著家裡有點錢,射擊和馬術之類的運動多少玩過一些,但肯定不精,至於圍棋,他應該是不會的。

熟料,她猜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她不是在和一個略懂皮毛的生手對弈,而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由於她開始的掉以輕心,已經輸了好幾粒子,抬眼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他看著棋盤的眼神很專注,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之後,她的每一步都很謹慎,可還是落於下風,無法趕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