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時候真的不是我們想要那麼做,而是逼不得已。
沈博生抱著安安起身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圈,樂樂見哥哥歡快的的樣子也鬧騰著要走,梁真真沒辦法,只能隨她的意,要不然啊!這小祖宗哭起來可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
晚上回去後,梁真真將下午去郊外別墅看望爸爸的事情跟老公說了。
「阿司,你說爸爸他會不會……」
「不會的,他是縱橫商場的老江湖,很多事情一點即明,別太擔心了。」滕靳司安慰老婆,他相信沈博生能理解的。
「希望如此吧。」梁真真將腦袋埋在老公胸前,嘆了口氣。
為什麼一家人不能夠好好相處呢?非得整得像仇人似的?鬧成如今的局面,只是徒添傷感罷了。
她從來沒有覺得高興,只是……心寒。
倆人靜靜的依偎了一會兒,梁真真抬起頭來,「老公,陪我跳舞,好嗎?」
跳舞?滕靳司的臉色瞬間黑了,他哪裡會跳舞?
「我不會……」他訕訕的說道。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梁真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老婆,安安和樂樂都睡了,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二人世界……」滕靳司更想做另一種有意義的事情。
靜人安她。「不要,我就想跳舞。」梁真真撒嬌耍賴,撅著嘴巴瞪著他。
「我……」
滕靳司剛說出一個字,嘴唇便被吻住了,某人踮起腳尖封緘住了他的嘴唇,這倒是讓他很意外,不滿於她的溫柔細吻,很快,便佔據了主導地位,給了她一個綿長又灼熱的吻,像是永遠也不會結束一般。
「老公,我知道你不會跳,可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跳。」梁真真輕聲低喃,臉頰上泛起一片緋紅,如那鮮豔的玫瑰花瓣,瑰麗奪人。
她的話讓滕靳司鬼使神差的點頭了,然後,懷中的人兒便跳離了他的懷抱,開啟電腦,點開了一曲《scarboroughfair》,不是莎拉布萊曼翻唱的版本,而是西蒙和加芬克爾的合唱版,兩人純淨完美且天衣無縫的合音,再加上那動人心扉的吉他聲,輕吟低唱,輕易的就讓人跌入一種冥想的境界。
跳舞對於梁真真來說,那是信手拈來的絕活,在哥倫比亞大學的三年時間,她兼修了舞蹈學,任何舞蹈都難不倒她,她最擅長的卻是芭蕾和拉丁,一靜一動,她可以表現到無可挑剔的極致。
曾經,還被老師誇獎為會用舞蹈說話的女生。
梁真真手把手的教他,很簡單的華爾茲,不需要花哨的動作,只要跟著她的步伐和節奏就行,一步,一步,旋轉,再旋轉……
滕靳司是個很好的學生,學起東西來也特別快,他曾經見過老婆一人獨舞,他知道,那是她表達情緒的一種,很震撼,也給他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自那次之後,他便想過要找黎子學習簡單的跳舞,所幸,他學會了華爾茲最基本的動作,正好在今天派上用場了。
不知是因為夜色太靜,還是因為這氛圍太過美好,僅僅一個擁抱,一個眼神的接觸,便讓倆人覺得四肢百骸都酥麻起來,電流迅速掠過全身,激盪起一片火花,彷彿風花雪月徐徐展開。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音樂靜靜流淌的聲音,滕靳司雖然偶有失錯踩到老婆的腳,但這都不影響倆人配合得絕妙的身姿。
每一次前傾,每一次抬腳,每一次旋轉,都是那麼的親密無間。
不需要言語,情意便緩緩流淌開來,伴隨著那跳躍的音符,盪漾開一片旖旎的媚情,纏綿悱惻。
不知何時,滕靳司溫熱的手掌伸向了老婆睡衣的下襬,停留在她細膩光滑的背上,從肩脊到腰際,慢慢摩挲著,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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