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有直面回到滕靳司的話,可意思,已經很清楚明白了。
「嗯,不會再有下次了,有些時候,該狠必須得狠,否則,受難的還是自己。」滕靳司長滿老繭的大手溫柔的撫著老婆紅腫的臉頰,滿是心疼。
梁真真沒有做出反駁,或許,是她把人性想得太過美好了。
「我聽你的。」她眼角流露一絲溫柔。
「醫生說了,沈先生的病只要好好靜養,便沒有大礙,我反而更加擔心你的臉,安安和樂樂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伸手亂抓,我怕會感染。」滕靳司凝眉說道。
「沒事啦,我又沒那麼較弱。」梁真真嬌嗔著瞥了他一眼。
「這次你必須聽我的。安安和樂樂可不會因為你是媽媽就手下留情的。」
滕靳司堅持己見,出去把護士叫了過來,讓她給老婆紅腫的臉蛋擦點藥,且必須是那種馬上見效的。
梁真真心裡明白老公的話有道理,安安和樂樂的小手最喜歡抓她的頭髮,臉蛋——那是必經之地。
滕靳司本來還要去公司處理事務的,可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他壓根就不放心將老婆一個人留在這裡,便陪著她一塊等。。
三個小時之後,沈博生醒了,他一眼便看見了女兒臉上的紅腫,長嘆了口氣,「原來,我不是在做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爸,您好點了嗎?」梁真真關切的問道。
「真真,爸爸對不起你,又讓你受委屈了。」沈博生聲音裡一片蒼涼,不用猜,就知道是柳晴母女倆打的。
「爸,您還記得去年我跟您在西餐廳吃飯的那次嗎?沈珺雅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侮辱我,我忍了,事後也沒去找她的不愉快,但這些並不代表我是個大度到可以任由旁人騎到頭上為所欲為的人。」
梁真真語調平緩,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對自己說,她是爸爸的女兒,她本性是好的,不能不留餘地,好,我給她三次機會,可今天,她和她媽媽將這剩餘的兩次給用完了,我也是有媽媽的孩子,如果我媽媽知道我這樣被人欺負,她心裡肯定會很難受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哽咽,摻雜著些許悲涼。
「孩子,別說了,爸爸都明白。」沈博生連忙出聲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他心裡嘆了口氣,若不是真真顧念著最後一絲姐妹情誼,雅兒早就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可她偏偏不知悔改,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離譜,還……動手打人!
滕靳司寵愛妻子在c市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他怎麼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欺負而不出手?這絕對不是他的風格!
反擊,那是遲早的事情。
同樣都是他的女兒,他已經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形容大女兒了,死性不改,冥頑不靈,心眼兒越來越小,比針孔還小。
「爸,醫生說你是因為過度操勞而導致暈倒的,而且,你血壓有點偏高,必須靜養才行,阿司在市郊正好有一套別墅,不如你搬過去住吧,那兒的環境特別好,非常適合養病,我閒暇的時候也會帶安安和樂樂過去看望您的。」梁真真滿是期待的看著父親。眼有人真。
「好。」沈博生點了點頭。
他知道女兒的心思,眼不見為淨嘛!這幾天,滕靳司肯定會有所動作,而自己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操心這些,知道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起不到任何作用。
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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