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真不理會她的叫嚷,繼續喂自己的寶貝女兒,看著她一天一天長開的模樣,心裡甭提有多歡喜呢!
一旁的葛茜怒了努嘴,看來兒子的終身大事得暫時擱淺了,怎麼都得給他物色一個好媳婦吖!
這一天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就連安安和樂樂都沒怎麼鬧騰,乖巧的吃了睡,睡醒了玩,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在眾人間骨碌碌的轉來轉去,很驚奇似的。┌féisuzw26nbsp;┐
滕老夫人滿臉都是慈祥的笑容,可能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她身體狀況還比較好,這是子孫的福氣。
時間仿若如流水,一去不復返,結婚一週年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因為顧慮著孩子在家,倆人也不敢跑得太遠,便決定去國內的一些著名景點玩玩,有什麼事回來也方便,既然是共度兩人世界,去哪都差不多。
冬天麼,自然是去泡溫泉比較好。
滕靳司本來想帶老婆去三亞的,可梁真真卻說,「我喜歡邊泡溫泉天空邊飄著雪花的感覺,多美好!」
這樣一來,他不得不託朋友聯絡中部偏南某個城市,尋得一處幽靜的外帶露天溫泉的別墅,環境自然是極好的,溫泉四周就像是一個小型花園,栽種著四季交替的花草,不論是哪個季節,都能夠見著鮮豔的花朵,聞到那沁人心脾的花香。
「老公,我很喜歡這裡。」梁真真在別墅內觀賞了一圈之後,興奮的摟著自家男人的脖子,聲音雀躍。
「喜歡就好。」滕靳司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漆黑的雙眸裡映著兩點燈影,彷彿星辰璀璨,讓人不敢直視。
「在外面不許笑得這麼妖孽。」梁真真忽然撅起小嘴,聲音裡滿含醋意。
「乖老婆,其他女人在我眼裡就是塊石頭,怎麼可能笑得出來。」滕靳司開心的說道,他很喜歡小鹿的吃醋,代表她很在意自己。
「這才差不多。」梁真真柔美的小臉瞬時緩和了下來,纖細的手指把玩著老公的衣襟,媚眼如絲。
雖然旅途奔波了半天,但滕靳司沒忘出來玩的目的,側著腦袋在她耳畔低語,「老婆,我們去泡溫泉。」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一句話,梁真真卻覺得他性感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蠱惑,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剛準備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沒有泳衣怎麼泡溫泉?」
「老婆,就我們倆個,還需要什麼泳衣?」滕靳司彎唇淺笑。
「大壞蛋!」梁真真嬌嗔著瞪了他一眼。
滕靳司對著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緩緩解皮帶往浴室走去,任由長褲落在地上,隔了一會兒他腰間圍著浴巾出來,徑自去往外面的露天溫泉水池,他這是給老婆樹立個好榜樣。
梁真真被他邪魅的模樣勾得心癢癢的,倆人都夫妻這麼長時間了,好多事情已經心知肚明,箇中滋味彼此都很明白,誰還離得開誰?
遂起身將老公遺落在地上的衣物收拾好,進浴室將衣服脫掉,圍了條浴巾,並披了件睡袍方才走出去,屋內開有暖氣,但屋外可飄著細細的雪花,她不想凍感冒了。
房間內鋪的全都是實木地板,赤足走在上面很舒服,推開通往後院溫泉池的門,一路上都是木質地板,跟房間內的材質不完全一樣,但也很舒服,可能是因為有溫泉的關係,木頭被燻蒸得微微的暖,足心貼在上面,感覺不到透心的涼意。
溫泉池砌得很漂亮,乍一看便是普通的山石,沒什麼特別,細看才能發現是被打磨過的,光溜溜的,貼著池水的那一面,不少石塊都有淺淺凹陷,正好貼合人的頸背,頗符合人體工程學。
一大一小兩個池,分深水池和淺水池,深水池可以整個身體都沉進去,而淺水池則是用來泡腳的,溫度也比深水池的高許多,水質也不盡相同。
「過來。」滕靳司倚靠在深水池裡面,朝走過來的梁真真招了招手。
「不,我要先泡泡腳,適應適應水的溫度。」梁真真調皮的揚了揚唇角,故意走到旁邊的淺水池處坐下。
昏暗的燈光下,一片寂靜無聲,夜色如一筆宕開的水墨畫,深淺離合,抬眼去看,黑絲絨一般的天幕上看不見半星亮光,唯有那白色的雪花在四周翩然起舞,就像是那暗夜的精靈,訴說著唯美的情懷。
滕靳司半眯著黑眸瞅著他那調皮的老婆,恨不得走上岸將她抓過來,清了清嗓子,「乖,雪越下越大了,快過來,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