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妮饒是興趣的看著她們倆個,對喬雪妍的身世也愈加好奇。┌féisuzw26nbsp;┐
待電影結束,和她們分開之後,梁真真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對好友說了,她現在正煩惱著,思維被套進了一個圈子裡,需要旁人的指點才行。
聽完之後,薛佳妮半晌沒有反應,緩緩開口,「這事也巧合得太沒邊了,怪不得我在那使勁幫忙著撮合南宮和喬雪妍的時候,你倆都不吱聲,怎麼不攔著我呢?」
「攔得住嗎?再說了,那種場合,也不合適啊!」葛茜嘆氣。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巧合的事情,一連串的,合理得讓人不敢相信。」薛佳妮感慨道。
「你倆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啊!我腦袋都快大了。」梁真真皺著眉頭滿是苦惱的樣子,希望她們能給點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要不,咱們再給南宮介紹幾個女人,讓他對喬雪妍失去興趣?」葛茜說道。
「治標不治本,人家喬雪妍和南宮的妹妹是同班同學,倆人的關係也很不錯,見面的機會那是大把的,生活中時常會有各種意外發生,杜絕不了各種可能性。」薛佳妮的話很中肯。。
梁真真苦著臉很是頹喪,「好狗血的小說情節居然在我眼前發生了,我多麼的希望喬雪妍不是沈意玲的女兒,這樣一來,什麼煩惱都解決了!」還不著一。
「其實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媽惹的禍。」葛茜接話。
「要不,告訴滕靳司真相吧,他有權利知道這些,而且,也省掉了日後再遇見時的麻煩,一旦你說了第一個謊話,後面就要靠無數個謊話來圓謊,儘管你是為他好,怕他受到傷害,可真真你想過沒有,他是個非同一般的男人,他沒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薛佳妮沉思片刻說道。
「靴子說得有道理,你煩惱的根源就在這,瞞著終究不是辦法,你要相信他。」
梁真真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嗯,我找個機會跟阿司談談。」
沒過多久,三人便分道揚鑣,各自回家了。
臥室內,梁真真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心緒難平,想著要如何開口才不顯得突兀。
滕靳司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奇怪,「小鹿,你怎麼呢?」
「啊?沒事啦!醫生不是要我多注意運動嘛!晚上吃得太撐了,所以要走動走動,促進消化。」梁真真微楞過後很快恢復自然。
滕靳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一直都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只要一說謊,手指就會侷促不安的扭著衣襬,百試不厭,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今天下午,他得到準確訊息,沈珺雅和她母親一塊從海南三亞回來了,據說沈珺雅的病已經基本痊癒了,她的回來勢必會對小鹿和她爸爸的關係造成一定影響,所以,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
「小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他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梁真真完全誤解他的意思了,差點沒跳起來,立馬裝作肚子疼,「啊!好像吃壞肚子了,我先去下洗手間。」
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滕靳司心底的疑問更重了,小鹿到底是怎麼呢?
洗手間裡,梁真真苦思冥想著用什麼方式講出來,她不想讓阿司難過,可真相真的很傷人。╮(╯▽╰)╭
十分鐘後,她神清氣爽的走出來,掀開被子偎到老公暖暖的懷抱裡,眨著漆黑的瞳仁看著他,「老公,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老婆,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倆人幾乎異口同聲,呆愣了一秒之後相視一笑,「你先說。」梁真真還蠻期待他要跟自己說什麼的,可滕靳司卻讓她先說。
箭到弦上不得不發,梁真真手指在他胸膛上無意識的畫了幾圈,水潤潤的黑眸可憐巴巴的瞅著他,「老公,如果我私自去見了你……媽媽,你會不會不高興?」邊說還邊仔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滕靳司眸色微暗,這一直是他深藏在心中的結,不輕易在人前剝開,包括他最親密的愛人,不是不信任,只是習慣了。
「你約她見面的?」他語氣淡淡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