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 老公,我幫你

下一秒,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因為顧忌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便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發狠的回敬她,像是要把她的嘴唇給咬下來。11

「唔……」梁真真迷迷糊糊的承受著他兇猛的啃咬,心裡想著:剛才不是沒有反應的嗎?怎麼這會又化身為一隻餓湍急了的狼,嗷唔7e7e

滕靳司的吻來勢洶洶,懷中人兒的小嘴是他渴望已久的,每次他都好想親親她,可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而今晚,顯然是某人先勾引他的,從浴室那會起,再到剛才撿手機,躺回床上沒兩分鐘,她又開始撩撥自己。

還撲上來吻自己,這不是存心要讓他做壞事嗎?

吻著吻著,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洗過澡的梁真真沒有穿內衣,胸前的兩團柔軟很容易的被他握在手裡,不輕不重的揉捏著,然後是嘴,牙齒細細的咬著,將那抹嫣紅養得嬌嫩欲滴,傲然的挺立著。

櫻桃一樣的嫩,草莓一樣的紅,水蜜桃一樣的潤,秀色可餐,惹人憐愛。

「嗯……」梁真真受不住的嚶嚀了一聲,軟軟的,酥酥的,細細的呻吟聲媚人心扉,滕靳司像是受到鼓勵一般,吻得更狂野了,他的小鹿,被他養得越來越妖媚了,這聲兒,聽著骨頭都軟了。

他的唇似乎越來越滾燙,放開這顆滋養得水潤的櫻桃,開始「澆灌」另一顆,大手也沒閒著,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下,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處多做停留,輕柔的撫摸著,如同對待自己的珍奇寶貝。

而後,撥開她的小褲褲,手指熟練的順著那條縫隙擠了進去,攆出了一點點溼潤,接著又深入了幾分,找到某個點,輕輕的揉摁著,時而輕時而重。

梁真真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顫慄個不停,手指情難自禁的抓緊了被單,喉嚨裡忍不住輕逸出破碎的聲音,她覺得好空虛,好難受……

滕靳司對她的敏感點了解得一清二楚,曲起手指,在某處重重的按了一下,引得身下的人兒差點尖叫出聲,他又伸進去一根手指,極有耐心的挑逗著她。

很快,她的高潮便來了,張著嘴細細的喘個不停,她有些羞怯,自己居然在阿司的手指下達到了快感。7e(40_40)7e。

兩分鐘後,她感受到凹陷下去的床鋪彈起來了,睜開眼便看見阿司準備下床,她明白他要去做什麼,心裡一橫,伸手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衝了這麼多次的涼水,會不會弄出什麼毛病?o(╯□╰)o

「怎麼呢?」滕靳司的聲音有點沙啞,他現在是慾火焚身,必須去衝個冷水澡滅火,要不然今晚就甭睡了。

「老公,我……」(幫你)梁真真吱唔了半天還是沒說出最後兩個字,好羞人!

滕靳司最受不了的便是她瞪著小鹿一般霧濛濛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將他所有的意志力摧毀得一丁點都不剩,下面的某處也越來越硬了,他只得柔聲說道:「乖,快睡吧。」

他越是這樣,梁真真心裡的愧疚感就越發的濃烈,葛爺說繃得太過搞不好會鬧出人命的,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但看他的樣子,肯定很難受,執起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咬著唇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對自己的好,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捧在手心裡的寵。

雖然他在那方面一向很獨//裁,可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他便規規矩矩,反倒是自己偶爾會撩撥他一下,每次,他都是去衝冷水澡,心裡自是感動萬分。

今天,她……想幫他。

「我幫你。」她紅著臉說出這三個字,雙手摸到他的腰際,準備解他的睡袍。

滕靳司先是被她的話給震驚到了,旋即明白她要做什麼,「別……」說不清楚到底是阻止還是什麼。

在他的印象中,小鹿是極其反對用嘴巴的,而今天,她竟然——

他躺回了床上,而她,則是半跪在他腰際,手指利落的解開他的睡袍,發現某處早就支起了帳篷,她忽然覺得很緊張,但一想到倆人早就是親密無間的夫妻了,便釋然了。

他那裡憋得比他臉色還要難看,雖說已經看到過很多次,但這跟以前的情景都不一樣,尤其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她臉頰燒得像是要沸起來。樣真得著。

忽然,滕靳司說了一聲:「算了吧。」聲音乾澀,其實他心裡估計的是她不敢,便提前給她找個臺階下,誰料她並沒有因此而放棄。

「你小看我!」梁真真說得理直氣壯,可眼神一接觸到某個龐然大物,她的呼吸都快停滯了,羞澀、膽怯過後,終於伸出手握住了那直立的某物。

它在她的手心裡,燙並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