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真翻了個身,唔……光線好刺眼,這都幾點了啊?
不等她拿起手機,頭頂上便響起了略帶沙啞的戲謔聲音,「小懶豬,該起床了。」
「不要……」梁真真閉著眼睛嘟噥了一句,她還沒睡夠,身體的某處還是酸的,躺著不動的感覺多美好,她才不要浪費這良辰美景呢!
等等!她好像忘記了什麼!
猛的睜開眼,環視了房間一圈,怔怔的看著室內明暉相映的金色陽光,暖暖的,她突然叫了一聲,「日出!我的日出沒了!」
然後跳到某男身上,捶著他的胸膛,扁著嘴巴控訴,「壞蛋!你答應我要叫我起來看日出的!現在都幾點啦!太陽都這麼大了!」
滕靳司任她的小拳頭如雨點般捶落在自己胸膛上,也不阻止,反而伸手撫摸著她的背,柔聲說道:「寶貝,我叫你,你便起得來麼?」
梁真真還是撅著小嘴巴,「起不來那也是怪你!明知道人家今天早上想看日出,你昨晚還……哼!都是你的錯!」
「好,好,都是我的錯,寶貝乖,日出隨時都可以看,但造人計劃得時刻進行。」滕靳司只能安撫著懷裡炸毛的小貓。
「壞人!」梁真真張嘴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明明就是他自己想要做壞事,還臉皮厚的說是為了造人!╭(╯╰)╮
「我哪裡壞了?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滕靳司裝起了無辜,溫厚的手掌依舊在她背上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哪裡都壞!壞蛋!流氓!討厭鬼!」梁真真洩憤似的飆出好幾句,還不忘在他胸膛上一通亂啃,連帶著那兩個凸起的小紅點,她也沒有放過,連啃帶咬的才解氣。
滕靳司黑眸裡閃過一絲亮光,隨即消逝,溫柔的在老婆唇邊印下一吻,語氣有些委屈,「真的嗎?那我豈不是一無是處?」
呃……怎麼可能!她明明就不是那個意思!可阿司的眼神,看著好揪心。
「你故意曲解人家的意思,不玩了,肚子好餓。」梁真真撅著嘴想要離開他的懷抱,準備起床去吃東西,然後繼續逛愛琴海。。
可還沒等她起身,便被某男再度拉到懷裡,這一下,倆人貼得很緊,肌膚相親,重點部位很突出,異常曖昧。
「幹嘛啦!」梁真真不解的瞅著他。
「我也餓。」滕靳司一字一句的說道,低沉性感的嗓音如同年代久遠的佳釀,甘醇厚重。
梁真真沒明白他話裡的真正含義,很自然的接腔,「餓就起床去吃飯啊!」
「我更想吃你……」某男邪魅的揚唇,眼裡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你!昨晚明明就……一大早的亂髮什麼情嘛!快起床,我們待會還要出去玩的。」梁真真氣惱的同時又覺得他像個沒吃到糖的大男孩。
「昨晚已經是過去式了,咱們要向前看,而且,剛才是你先誘惑我的,把我的興致勾起來了,你就準備撤了?」滕靳司邪惡的挑眉。
「我哪有誘惑你!」梁真真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居然把過錯推到她身上!
滕靳司瞥了一眼自己胸膛上的口水和齒痕,意思很明顯:這便是鐵一般的證據。
「你強詞奪理!」梁真真冷哼,掙扎著要起身,結果被滕靳司牢牢的抱住,在她耳邊軟言細語。
「老婆,你也知道的,男人早上的慾望最強烈,就一次,好不好?」邊說邊動手動嘴,還專門挑梁真真的敏感地帶下手,溼滑的舌舔著她的耳垂內側,粗糲的手指邪惡的沿著股溝往下,伸進那一片潤澤之地,撩得她氣喘吁吁,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氣。
她徹底墮落了,只要一捱上這個男人,自己就會變得無法思考,拒絕的話更是說不出口,心甘情願的任他「侵略」,嗚嗚……又要浪費一上午的大好時光了。
滕靳司的薄唇迅速的落下,擒住她的櫻瓣,熱烈的滑舌徑直探入她的小舌深處,輾轉勾纏,存心讓她棄械投降。
小傢伙,這個惹火的小東西,以為撩撥他是不用付出代價的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