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麼兩個黑道首領撐腰,其他人敢不給他面子嗎?但有一個人,他和自己還真有些過節。
這人便是——許建,地地道道的賤人一個!
本來他是不會去在意這麼個小人物的,可自從他幾個月前在「左媚右轉」酒吧惹事之後,他便暗中派人查探了他的所有資料,從而得知他以前是跟小鹿一個學校的,當年小鹿在學校被冤枉的時候,他還調戲過她,試圖猥褻她。
也是那一次,他大發雷霆,將欺負過小鹿的人全部嚴懲,尤其是那幾個對她意圖不軌的男生,卻沒料到因此結下了禍源。
許建的母親居然是東南亞某條道上黑勢力領主的女兒,家破人亡之後便帶著兒子投奔了父親,磨劍三年,估計就是等著報仇的這一刻。
思來想去,也只有他的嫌疑最大,如果真的是他,那小鹿……的危險指數會直線升高,他突然不敢再想下去,立刻給南宮辰打了個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查出許建的聯絡方式或者藏據點。
不一會兒,又有電話進來,他以為是南宮,卻意外的看到一個陌生號碼,心裡猜到了九分。
3f滕少,好久不見,還記得我是誰嗎?】電話裡的聲音很輕佻放肆。
滕靳司暗夜般的黑眸愈發深沉,拳頭捏得緊緊的,周身都透出一股肅殺之氣,如果此刻許建膽敢站在他面前,一定會被他的氣場震懾住。
「放了梁真真。」他不想將自己對小鹿的愛稱袒露在這個卑鄙的男人面前,以免引發他的齷齪思想。
3f哈哈哈哈……】許建笑得很狂放,笑過之後語氣變得兇狠惡劣。
3f滕靳司,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許建嗎?任由你摧毀我的一切卻無能為力?你不是一向自以為自己很能耐嗎?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三年前我沒有如願的嚐到梁真真的滋味,如今……我有的可是大把的機會。】
許建的聲音猥瑣得讓人噁心,尤其說到最後一句話,更是摻雜了得意和猖狂,他就是存心想要氣滕靳司,他越生氣,自己就越開心。
他的目的確實達到了,滕靳司氣得青筋暴突,一想到許建那張噁心的嘴臉欺負小鹿,他的心便狠狠的揪作一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敢挨梁真真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3f呦!威脅我?】許建忽然笑起來,然後又陰陽怪調的說道,【你還敢威脅老紙?你以為勞資真的怕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的女人,現場直播給你聽聽,或者再請個人拍段影片傳給你,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女人如何在我身下呻吟!】
滕靳司的拳頭越捏越緊,恨不得一拳將玻璃打碎,強制性的壓下了自己即將爆發的怒氣,「你想要什麼?
3f我想要什麼?難得滕少肯心平氣和的跟我談條件了,不再對我發號施令,我這個人呢,就是認死理,從讀書期間到現在,一直對梁真真念念不忘,她那白嫩嫩的小臉蛋,還有粉嘟嘟的小嘴,想必身上的皮膚會非常的滑膩,嘖嘖嘖……光想想,我下面都硬了,尤物啊!】許建繪聲繪色的說道,聲音異常的賤。
「只要你放了她,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滕靳司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小鹿是他的老婆,法律意義上的真正妻子,他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哪怕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而且,他非常的瞭解小鹿,她雖然表面上柔弱,實則堅強倔強,一旦被許建那人渣玷汙了,她肯定會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電話那端的許建笑得很歡暢,那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什麼都答應我?看不出來,滕少你還真是個痴情種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丟擲這麼大一個誘惑,難不成我要你的帝豪斯集團,你也肯給?】。
----------------------------
可憐的真真,親們猜猜,她會被欺負麼?(__)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