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孤單獨舞

季梵西往前沒走幾步,便看見了斜倚在牆角的滕靳司,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滕少只是故作瀟灑,其實候在這兒是別有目的吧?」

滕靳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確認你沒有跟進去而已,有些時候,還是要識趣點比較好。【26nbsp;】」

「我想更該識趣的人應該是滕少你吧!從三年前你不相信真真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失去了守護她的資格!」面對情敵,季梵西毫不示弱。

「季市長,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說三道四?」滕靳司眼裡迸發出懾人的冷意,微翹的唇角彰顯著他的無情,他所有的溫柔和痴情都只給了一人,那就是他的小鹿,除了在她和自己最親的家人面前會展露出他真實的一面,其他人看到的永遠都是他的冷血無情。

他心裡暗自思忖:季梵西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他和小鹿之間已經熟悉到無話不談了?想到這兒,他忽然覺得很不爽,真恨不得狠狠的揍一拳眼前的男人。

「如果你還有一丁點自知之明,就應該離真真遠遠的,你對她的傷害遠遠超過了你所知道的,而偏偏那些才是最讓真真徹骨痛心的。」季梵西也不是吃素長大的,溫潤如玉的背後也有著剛毅男人的一面。

滕靳司黑眸危險的眯起,季梵西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忽然就聯想到黎子曾經讓他好好回想三年前還發生過什麼事,可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如今聽季梵西的口氣,莫非他知道些什麼?

「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不知道的那些才是傷害小鹿最深的?」他滿臉的戾氣,黑眸裡的冷意似要將季梵西穿透。

而季梵西顯然不買他的帳,冷哼一聲,「真真不想告訴你的事情我是不會替她說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罷,他便從他身邊走過去,想要去健身房鍛鍊身體。

滕靳司拳頭緊握,強忍著想要揍他的衝動,可他知道靠武力解決不了問題,而且打了他會讓小鹿不開心,不管他和小鹿有沒有什麼關係,他們兩家畢竟是世交,從這點來說,他就不能輕舉妄動,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可是,他真的想不通自己還做了什麼事深深的傷害了小鹿?難道還有比不信任更嚴重的?是那之前還是之後?

一系列的問題纏繞著他,以至於他連打球的心思都沒有了,一場下來,他完全不在狀態,頻頻輸球,讓人大跌眼鏡。情著在想。

「滕少,你不是故意讓著我吧?這球技還不到你平時發揮出來的三分之一,太明顯了,我可不敢當啊!」唐宇集團的總裁笑呵呵的打趣道。

「要說平時,咱們幾個都是來陪球的,今兒個滕少莫不是身體不適?」遠山集團的總裁連忙接話。

「你們玩吧,我先走了。」滕靳司放下手中的棒球杆,拿著毛巾邊擦汗邊走,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