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試試。」梁真真接過酒杯,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結果嗆得她連連咳嗽,葛茜拍了拍她的背,「慢一點。」
大概是她們三個太過顯眼的緣故,引得一幫男人頻繁過來邀請,可沒有一個成功的,滿懷著希望走過來,結果卻失望而歸。
梁真真喝了幾口酒之後,清澈的水眸裡呈現出一片迷離,舵紅著臉頰,嘴唇微微嘟起的嬌俏模樣深深的刺激著現場那些男人的荷爾蒙,而她本人卻全然不知,打著酒嗝問道:「你們倆今晚的護花使者呢?」
「今晚不提男人,由我們女人主宰!」薛佳妮舉著杯子笑得開心極了,三人很有默契的幹了一杯,邊喝邊嬉鬧起來。
殊不知,這一切都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酒吧角落處的沙發上,坐著幾位c市有錢公子哥,其中一位身著紅色襯衫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斜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眸瞥向吧檯處嬉鬧的三人,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許少,那個女人不就是梁真真嗎?消失了三年居然又回來了,比以前更加嫵媚動人了,嘖嘖嘖……那細若凝脂的肌膚真讓人垂涎三尺啊!」某富二代少爺猥瑣的笑道。
「許少,今晚可是個好機會,正好報當年的仇。」另外一個男人眼裡透出惡狠狠的光。
「是啊!」旁邊的幾個男人也紛紛附和著。
被喚作許少的男人捏著酒杯的手漸漸收緊,他其實是梁真真的校友,也就是當年她被方伊柔陷害時,那幾個想要猥褻她的男人之一,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本是局長公子的他一夜之間遭受巨大家庭變故,父親被雙規並判處無期徒刑,母親和他一夜之間成為窮光蛋,不得已之下母親便帶他去求已經斷絕父女關係的外公——掌管東南亞一帶毒品生意的黑道領首。
這三年來他經歷了慘絕人寰的培訓和生活,尤其是頭兩年,幾乎天天晚上都保持著最高的警戒,就差沒把他嚇出神經病了,好在他心理素質好,終究是挺過來了,也得到了外公的信任,接管了部分生意。
再次回到c市,他便處心積慮的開始籌劃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報仇!
「報仇?急不得。」許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眼神卻是不離梁真真,他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願望要上她,雖然三年前她就不是滕靳司的女人了,可他還是很想嚐嚐她的滋味,想知道她究竟有什麼魔力能將大名鼎鼎的滕少迷得團團轉。
「許少!」其中一個男人急了,結果遭到許建冷颼颼的眼神,連忙住嘴了。
「難道你忘了梁真真身邊的那倆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就你們那三腳貓的功夫都未必打得過她們,更別說躲在暗地裡幫她們的人!行了,都別吵了,三鹿,你過去試試能不能將她們請過來。」
「是。」站在許建後面的一個黑衣男人領命朝梁真真她們三個走了過去,態度謙和有禮的說道:「我家許少見三位小姐喝得豪爽,誠心想要交個朋友,不知三位可否賞臉?」
薛佳妮抬眼瞥了他一眼,口氣頗為不屑,「許少,哪裡來的許少?」
三鹿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隨即恢復淡然,「看來,三位是不肯賞臉了?」
「告訴你那什麼許少!姑奶奶沒空陪他玩,讓他找別人去!」葛茜冷聲斥道,酒吧裡最常見的便是這種處心積慮搭訕的人,看著就煩!
「哼!一個個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別怪我不客氣了!」三鹿聲音也變得狠厲起來,伸手想要抓葛茜。
坐在酒吧另一個角落的關皓黎拿起手機撥通好友的號碼,「阿司,速度趕來‘左媚右轉’酒吧,小嫂子被人欺負了。」隨即結束通話朝她們三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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