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不願意想起的噩夢

2不願意想起的噩夢南宮辰坐在車裡面將外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握著拳替主子著急,梁小姐的變化還真挺大的,以前那種柔弱小白兔的形象已經離她甚遠了,冷漠得讓他都不敢相信,俗話講得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果然對極了!

滕靳司被她厭惡的眼神給傷到了,她就那麼討厭自己嗎?心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可手還是不肯鬆開,固執的抓著她,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願望想要抱住這個朝思暮想的人兒。

梁真真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他的死纏爛打,火氣忍不住「噌噌」的往上冒,另一隻空閒的手想也沒想的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倆人之間蔓延開來,滕靳司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她居然打自己?

同樣震驚的還有南宮辰,呆愣了兩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嘴裡嘖嘖感嘆道:梁小姐果然夠彪悍!在這個世上敢對主子動手的人也就僅存她一個了,尤其是甩巴掌,那可是非一般的膽量啊!

頓時,他由衷的膜拜起梁真真,將她視作自己心目中的偶像。

梁真真原以為這一巴掌能夠激起他的怒意,正好攤牌說開,然後徹底拜拜,最好老死也不相往來了!

可沒料到,他眼裡的震驚迅速恢復淡然,口氣輕鬆的說道:「你打吧,隨你怎麼打都行,只要你能消氣,只能你不離開我。」

梁真真徹底被他打敗了,頭一次覺得這人比無賴還無賴!完全沒有辦法溝通,氣得手都開始抖了,打他都沒用,難道真要她捅他一刀心裡才舒暢?

可是,她能狠下那心嗎?她真的不知道……

「過去的人,過去的事,我就當作是一場惡夢,再也不想提起,請你也不要再來糾纏我,我高攀不起!」梁真真的聲音很平靜,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涼到了滕靳司的心裡,讓他瞬間僵住了。

倆人就這樣互相僵持著,一個眼裡滿是沉痛,一個眼裡平靜淡然。

季梵西下班之後想著去醫院探望探望真真的養母,順便請真真吃飯,為她接風洗塵,剛到醫院門口便看見了旁邊人行道上兩個熟悉的人影,看樣子真真是被纏住了,不由得將買好的水果籃和花放回車裡,大步走了過去。子人這她。

「放開她!」他一把將梁真真拉到自己身邊,滿含警告的看了一眼滕靳司。

滕靳司很不爽!該死的居然趁自己分神的時候將小鹿搶了過去!他算哪根蔥?憑什麼跑來管自己的閒事?

「季市長?你還真是清閒!閒得無聊跑來管別人之間的事情!」他聲音冷冽如霜,跟剛才和梁真真說話時的語氣判若兩人。

「彼此彼此!號稱大忙人的滕少居然還有這等閒情雅緻跑到大街上來欺負女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季梵西也不是吃素的,反唇相譏。

「季市長果然好口才!不去當外交大使(屎)真是可惜了你這張嘴!」滕靳司幽潭似的黑眸裡透出絲絲冷意,直逼季梵西,就當他準備開口反擊時,衣襬被人拉了拉,他不由得停止了想要說話的衝動,護著梁真真走了。

倆人的行為深深的刺激到了滕靳司,尤其是剛才小鹿拉扯著季梵西衣襬的動作,那應該是他專屬的才對,那是他的老婆!居然就這樣當著他的面被人帶走了,而他偏偏不能上前去將她搶回來,因為他知道小鹿心裡是恨他的,不願意看見他。

想到這兒,他心裡不由得很是挫敗,看來正如奶奶所說,小鹿的性子太倔,他追妻的路還很長,等下他要去找黎子,讓他將所有的戀愛經驗和秘訣統統傾囊相授,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和努力,他都要將小鹿追回來。

南宮辰對於剛才的情景多少還是有些膽戰心驚的,心裡感嘆:季市長還真是個潛力股,居然不動聲色的潛伏了這麼多年,他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短暫迷戀,卻不料這份迷戀一直延續到現在,還真是情意深重啊!梁小姐的魅力可真夠大!不僅成功的住進了主子寂寞空虛已久的心裡,更是迷得季市長三番五次相助。

車上,滕靳司半眯著黑眸隔著車窗緊緊盯著那倆人越走越遠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拐角,才吩咐南宮辰開車離去。

幾分鐘之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口氣森冷的問道:「季梵西怎麼知道小鹿回來了?他的訊息怎麼會這麼靈通?還有,小鹿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正在認真開車的南宮辰差點沒嚇得踩錯了剎車,暗自琢磨著要不要對主子坦白從寬,說與不說的後果分別會是什麼?他再三考慮了哈,還是決定只說一半,說得太多主子反而會怪他沒有及時稟報訊息,到時候真的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