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她太過善良了,見不得血腥,雖然心裡也很恨她,可終究無法對這件事做到展顏歡笑,恨一個人太累了,她不想讓自己整天都活在一種仇恨之中,她害怕有一天會被仇恨吞噬了內心,變得像沈珺雅一般惡毒且沒有人性。
對於這件事跟他有無關係她已經不想去過問了,是他指使人做的抑或不是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她已經決定重新開始,便會拋棄過去的一切。
她和他,註定已成為陌路。
至於葉成勳那個男人,佳妮說他自動請調到外地去了,一年才回家一次,她唇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冷笑,他的做法既傷害了自己又傷害了葉媽媽,基本上讓那個溫暖的小家分崩離析,逼得自己遠走他鄉,而他也受不了輿論的壓力和道德的譴責而逃離了c市,將體弱多病的葉媽媽一個人留在了c市。
還記得那天晚上,她和佳妮通電話,倆人聊了很多很多,最後收線的時候她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問了她,還要求她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
唉……想來如果她不問,佳妮也不說,估計她現在還在曼哈頓沒回來。
3f真真,葉阿姨住院了,醫生說她是過度操勞和舊病復發,情況……很嚴重,而且,她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很可憐。】佳妮的語氣有些沉悶。
「……什麼時候的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葉媽媽是個好人,她兒子犯下的錯跟她一丁點關係都沒有,想必這三年來她也過得很不好,要不然也不會過度操勞,當年的事情她肯定也知道了。
心裡劃過一抹淡淡的苦澀,她終究是逃不過親情的羈絆,也無法狠下心來對葉媽媽不管不顧,畢竟她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真心的對自己好、疼愛自己,不摻雜有一絲一毫的雜質,也正是由於這份偉大的母愛,她狠不下那份心。
3f有兩天了。】
「我明天回去。」她聲音淡然。。
大洋彼岸那端的薛佳妮明顯興奮了,聲音激動不已,【真真,你說你要回來了?真的嗎?人家可想死你了,日思夜念,都相思成疾了!幾點的機票?幾點到?咱叫上葛爺一塊去機場接你。】
「待會定好之後告訴你。」
梁真真心裡暖暖的,這三年來,她也就跟佳妮和葛爺聯絡得勤密,偶爾季梵西也會給她打電話,讓他意外的是大三那年,沈博生居然來學校看她,倆人就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裡坐了一會,他沒有在自己面前提沈珺雅,也沒有說問什麼原不原諒他之類的話,只是問自己過得好不好?習不習慣這邊的生活,還特意給她帶了一箱家鄉的特產過來,臨走時,只是要求和她擁抱一下,叮囑她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目視著他的背影,她忽然就想起了初中時學的一篇課文:朱自清的《背影》,那裡面有一段描寫是父親蹣跚著穿過鐵道爬上月臺去給兒子買橘子,當時讀這段的時候她就在想自己的父親究竟在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會不會為自己的子女做這種簡單而平凡的事?
如今,看著那一箱從家鄉帶過來的特產,而且裡面裝的都是她愛吃的,突然之間就感覺到眼眶熱熱的,心裡無聲的說道:爸爸,謝謝你。
跟著人流緩步走出機艙,呼吸間都是這個城市熟悉的味道,一別三年,它倒是變得更加繁華了,機場好似重新翻修過,一切都是嶄新的面貌。
兩個小時前,帝豪斯集團六十八層總裁辦公室內,一身黑色襯衫的滕靳司滿臉疲憊的靠坐在沙發上,這三年來,他沒日沒夜的思念那個柔弱姣美的小女人,發動所有的力量找她,可偏偏她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梁真真這個人。
除了發狠的工作,他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抵抗住那份刻骨的相思,自從小鹿離開以後,他的睡眠質量更是直線下降,似乎又回到了遇到她之前的日子,經常失眠到很晚,而且容易做噩夢,夢裡面的母親就像是狠心的巫婆,將他拋棄;夢裡面的小鹿更是讓他揪心,她淚眼婆娑的哭著搖頭,說她是被冤枉的……
他很想說:我相信你,只要你回到我身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可小鹿只是哭,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直到……萬劫不復。
「主子,剛才機場那邊傳來訊息,您的專機突然出現了一些故障,暫時無法起飛,如果維修的話至少得延遲五個小時,而紐約那邊的dennis先生正在等著和您簽約,只怕……時間會來不及。」南宮辰突然走過來說道,打斷了滕靳司的思緒。
「那就定最近的一趟航班。」。
「是,屬下這就打電話問問。」南宮辰連忙撥了個電話給機場那邊的負責人,得知一個小時後有一趟飛往紐約的航班,從這兒趕到機場至少要半個小時,所以時間剛剛好。
坐在開往機場的車上,滕靳司揉著眉心問道:「還是沒有小鹿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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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親們邊聽梁詠琪的《原來愛情這麼傷》邊看文。。。。也許感觸會更不一樣。。。嘿嘿7e7e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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