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靳司沒想到她會起得這麼早,以往常的經驗來看,這時候小鹿應該還在床上睡覺的,難道她準備去機場接葉成勳?
「你怎麼起來了?」
「我先問你話的,哥哥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梁真真情緒有些激動,雖然她站在門外只聽見幾句,可從那簡短的幾句裡面不難分析出一些重要的線索,怪不得她當時還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和巧合,哥哥剛洗刷了冤屈便被調派到阿根廷那麼遙遠的地方,時間完全是契合得天衣無縫!
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枕邊的這個男人!可恨的是自己居然被瞞了這麼長時間,還對他心存感激!覺得是他大發慈悲救哥哥於水深火熱中。
「是的,我不想看到他出現在這個城市,尤其不想看到他出現在你面前,遠離這兒對他而言是最好的選擇。」滕靳司口氣淡然,既然被小鹿聽到了,那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梁真真氣得緊抿雙唇,他怎麼可以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難道有權有勢就可以隻手遮天,不想看見誰就要將他徹底攆出這個城市嗎?哥哥他並沒有任何過錯,卻無端受到自己的牽連,被調派到阿根廷那麼遠的地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生活一定很悲催。
而這一切,都是自己間接造成的,這讓她於心何忍?
「你!你怎麼能夠說得如此輕鬆?哥哥他沒有錯,不應該受到這一系列的不平等待遇,你沒有權利這麼做!」梁真真的聲音有些激動,她只是純粹的感慨哥哥的命運。
看到她如此反常的情緒,滕靳司心裡湧起一股極大的不悅和醋意,原來小鹿的心中還在想著葉成勳那個該死的男人!拳頭不自覺的捏緊。
「沒有權利?哼!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他一輩子再也無法踏足c市!」他也惱火了。。
梁真真心裡一顫,「你不能這麼做!他是我哥。」
「哥?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哥哥?嘴上這麼說,恐怕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吧!穿成這樣莫不是要去機場接他?餘情未了?」滕靳司的聲音冷冽如霜,眸子裡迸出懾人的寒意。
梁真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波光瀲灩的黑眸裡盛滿了委屈和溼意,自嘲的說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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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感了,這本來是週日的更新,結果發晚了,偶終於處理完海南那邊的事情了,回到廣州,因為12個小時的火車,人都累趴了,倒床就睡,結果睡過頭了,淚奔啊!雖然這章更新時間算到了週一,但偶的承諾還是不變,週一還有八千字,希望親們淡定等待,請見諒,愛你們7e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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