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倆人入住的是附近的一個葡萄園酒莊,簡單而乾淨,處處透著溫馨和舒適,主人是個四十歲左右的本地人,非常的熱情好客。【26nbsp;】
在去看房間的路上,梁真真拉著滕靳司的衣袖小聲說道:「這裡的環境真好,我喜歡。」
「喜歡?要不我把它買下來?以後每年都來一次。」滕靳司湊在身邊人兒的耳邊說道,他的瞳仁映著庭院裡的綠色葡萄藤葉,深邃得彷彿能如人心扉一般。有一滕她。
「不要啦,你看這兒的主人多好,要是買了他的家他會傷心的。」她低垂著眼瞼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陷入那個幽黑的漩渦裡再也移不開視線。
「那就換個地方?」滕靳司挑眉。
「哎呀,隨便你啦!」梁真真嬌嗔著瞪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趕緊跟上前方主人的腳步,倆人一路嬉笑玩鬧好不開心,就像是普通的情侶一般,做著最普通的事。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洗掉一身的疲憊,期間,倆人難免又難捨難分的膩歪了好一陣,要不是請吃飯的人都敲了兩次門,只怕今晚都不準備出去了。
「這是人家的地盤,會被人笑話的。」梁真真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可一聽到敲門聲便清醒了一大半,捶了捶埋首在脖頸處的男人。。
「誰敢笑話我?」滕靳司無比霸氣的說道。
「明著不敢,偷偷笑話你還是可以的。」
滕靳司抬頭,幽暗的黑眸瞥了一眼懷中嬌羞的女人,「吃完飯,咱們再繼續。」
「壞蛋!」梁真真嗔怒的擰了擰他腰間的瘦肉,心裡感嘆他身材怎麼這麼好!一點多餘的贅肉都沒有,摸起來肌理分明的,好……
「摸起來感覺好嗎?」某男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羞得她耳根都紅透了,連忙縮手,小聲嘀咕道:「吃飯啦!」
「好,吃飽了才有力氣。」滕靳司正兒八經的說著流氓話。
7e(40_40)7e這人!越來越色了,以前是冷冷的色,現在是痞痞的。(⊙o⊙)
晚飯的時候,主人還特意拿出他自釀的珍藏葡萄美酒,說是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獨此一家,絕無翻版。
梁真真很開心的跟人家說謝謝,眉梢間是藏不住的喜悅,小臉蛋也因為喝酒的緣故而紅撲撲的,是那種誘人的舵紅色,嫵媚逼人。
滕靳司心疼她,怕她喝醉了,好幾次阻攔都被她拍掉了,打著酒嗝嘟囔道:「討厭!人家今天開心嘛!而且這種葡萄酒喝不醉的。」
「乖,這種酒後勁作用比較大。」滕靳司偷偷藏了一瓶,結果被梁真真發現了,撲過來要搶,正好是投懷送抱的標準姿勢,酒沒搶到,身子倒是被箍得緊緊的,無法動彈。
滕靳司乾脆點將她攔腰抱起,跟主人說了聲「抱歉。」便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