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倆人朝著梁真真相反的方向緩緩走去,那是去往後門的位置,滕宅的老管家滕福正候在那兒呢。
。
滕靳司此刻還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不時檢視一下公司最近的股票走勢,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可電腦螢幕總會不時幻化成某人明媚的小臉,氣得他真想一拳捶爛顯示器。
聲音不悅的喊道:「南宮!」
半晌無人吱聲,他氣惱的隨手將手邊的資料夾甩了出去,嗓門加大了幾分,「南宮辰!」
門外陡然響起敲門聲,他冷聲哼了一聲,「滾進來!」
「總裁,南宮特助今天已經去五臺山了,由我暫時……接替他的工作。」秘書簡易哆哆嗦嗦的說道,尤其最後幾個字,他聲音小得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
滕靳司頭疼的扶額,他居然給忘了,每次總是習慣性的喊南宮那傢伙,如今倒好,他一走自己還萬分不習慣了。
「把下週的市場分析表給我拿來,還有,我的咖啡。」
「總裁您稍等,我馬上拿進來。」簡易忙躬身退了出去,剛才可真是嚇死他了,他真是越來越佩服南宮特助了,居然跟了滕總八年之久,他估計跟八日就受不了了。
太恐怖了!完全是在考驗他的心臟承受能力,搞不好就嗚呼哀哉了!
十分鐘後,他一隻手拿著市場分析表,一隻手端著咖啡,穩穩的放在總裁辦公桌上,思量著自己到底是出去呢,還是候在裡面聽任吩咐,免得再次發生剛才那般的事情。
突然,一聲怒吼傳來,「這是誰泡的咖啡?這也能喝嗎?!」
滕靳司邊看報告邊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卻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他平時喝的那種口味,心裡頓時煩躁難忍,氣得將手裡的咖啡杯直接甩了出去。
嚇得簡易差點沒跪在地上,膝蓋顫抖個不停,「總裁,以前都是南宮特助做這些,他……他並沒有教我該如何衝咖啡啊。」
「滾!」滕靳司暴怒的喝道,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戾氣逼人。
簡易顫顫巍巍的轉身,可還沒走兩步又被吼了,「給我把地上收拾乾淨!」他直接倒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撫著心肝哭道:偶滴個娘誒,他能不能換個工作崗位啊!特助的活不是人乾的,也只有南宮辰有那超強的心理負荷和意志力才能勝任,其他人望塵莫及。
今人這心。待屋裡恢復安靜之後,滕靳司卻是再也看不進去報告了,他今天情緒之所以這麼暴躁的原因跟小鹿是脫不了干係的。
中午醒來,他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唯有褲子脫了,而且滿身的酒味,臭得他自己都承受不住了,迅猛的跳起來衝進浴室,泡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澡,他從小便有潔癖,可昨晚居然沒人給他洗澡!
腦海裡漸漸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他去酒吧找黎子和南宮喝酒,他倆跟自己說了好多,記得最清楚的便是他們說小鹿不喜歡他……
反正他心情很不好,一杯一杯的灌了很多,然後他腦袋就暈乎乎的什麼也不知道了,怎麼回家的他都沒什麼印象。
睡覺的時候好像模糊中有個人在脫他的褲子,他想定是要跟他洗澡的,便安心的睡了,結果早上醒來才發現只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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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和滕少之間的誤會不知不覺中產生了,嘻嘻……親們要淡定喔7e··7e·
等哈還有4000字7e··看在偶這麼勤奮辛勞的份上,打滾求各種打賞7e7e7e嗷嗚嗚7e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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