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小鹿,我只要你(4000)

難道是惡魔回來了?可聽著不太像啊?

梁真真的瞌睡蟲一下子全沒了,手指情不自禁的拽緊被子?心裡有些隱隱的害怕,這麼大的房間就她一個人本來就夠嚇人的,偏偏大半夜的還鬧出這麼大的響動?

該不會是強盜進來了吧?該不會是……

就在她胡亂猜測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聲音響起。【26nbsp;】

「媽呀!重死了!阿司你需要減肥了!」關皓黎不滿的抱怨道,可某人回應他的只有「呼呼」的聲音。

「我也覺得自己扛了一座大山。」南宮辰苦著臉說道,從明天起,他要鍛鍊身體,爭取早日練出六塊腹肌。

接著是門開啟的聲音,三個人影瞬間鑽了進來,嚇得梁真真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在看到中間那個耷拉著腦袋的男人時,囁嚅的問道:「他……怎麼呢?」

「小嫂子,阿司就交給你了,他今晚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關皓黎笑眯眯的說道。

嘎……他叫自己什麼?小嫂子?梁真真的臉瞬間紅成一個大蘋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惡魔心情不好?難道是因為剛才的事?真是小心眼,自己都沒生氣,他生什麼氣!

而且那個關醫生為嘛一直看著自己笑?她臉上長什麼東西了麼?

正當她想著小心思的時候,滕靳司被倆損友直接扔到了床上,嘴裡不滿的嘀咕了幾句又沉沉睡去。

梁真真感覺到自己旁邊的床鋪快速凹陷下去,還沒等她開口就聽見關皓黎喘著粗氣抱怨道,「累死了!改日一定要找阿司賠償我苦力費,骨頭都快散架了!」

噗!苦力費?梁真真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來。

關皓黎見她笑了,便忍不住打趣道:「小嫂子,高燒退了吧,現在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嗯,謝謝你。」梁真真知道他是惡魔身邊的醫生,跟自己交集不太多,說話倒挺風趣的。。

關皓黎打了個哈欠,「謝我做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醫生該盡的本分而已,最辛苦的人當屬阿司,大部分事都是他做的,若非他悉心給你擦了一遍身子消熱,哪能退燒得這麼快?」

蝦米?擦身子消熱?梁真真本就通紅的臉頰更添了層紅暈,比胭脂還醉人,尤其還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南宮辰也在一旁幫腔,「梁小姐,主子今天受委屈了,所以喝了一晚上的悶酒,唉……」

這句話對於梁真真來說更像個驚雷,炸得她腦袋「嗡嗡」響,完全無法想象出騷包男說惡魔受委屈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他受委屈,跟自己有關係麼?難道是自己給了他委屈受?明明是反過來的好不好。

可讓她鬱悶的是,那倆人看自己的眼神好似在說:不用想,就是你惹的禍。

冤枉死了!明明就是她比惡魔更委屈好吧!

眼見目的已達成,關皓黎和南宮辰便撤了,留下她和醉醺醺的滕靳司單獨相處。

梁真真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都快凌晨四點了!她真恨不得一腳將躺在床上睡得「呼嚕呼嚕」的男人踹到地上去!

滿身的酒氣,燻得她都快吐了,而且衣服褲子鞋子都沒脫,髒死了!

她有些嫌惡的移開了點,可發現不管移到哪兒都阻止不了酒味的入侵,不由得轉頭惱怒的瞪著他,卻發現某人閉著眼睛睡得安穩,讓她有氣沒處撒。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睡顏,當他深睡的時候,白日里的霸氣和冷冽都乖乖地收攏了起來,唇線彎起一個心滿意足的弧度,彷彿正沉浸在他自己的美夢之中。

梁真真驚愕的發現,他的睫毛像女孩子一樣又長又密,隨著他勻暢的呼吸,如墨色蝶翅一般微微顫動,看著看著……她就有些出神了,待發覺之後,嚇得慌忙轉頭,手掌心輕撫著胸口,她這是怎麼呢?

腦海裡乍然蹦出關皓黎剛才說的那句話「謝我做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醫生該盡的本分而已,最辛苦的人當屬阿司,大部分事都是他做的,若非他悉心給你擦了一遍身子消熱,哪能退燒得這麼快?」

心裡「突突」的跳個不停,她一定是被蠱惑了。

坐在那兒想了半天,還是起身了,慢慢走到滕靳司身邊蹲下,把他鞋子脫掉,然後是臭襪子,待脫到褲子時,她也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罷了,又不是沒見過。

她發燒時,他都替自己擦全身了,雖然記得不是那麼清楚,可模糊中還是有些印象的,而且他此刻醉成這樣,再矯情就沒必要了。

手指剛放在他皮帶上面就被按住了,嚇得她臉頰飛起一抹嫣紅,心裡忐忑不安的「咚咚咚」亂跳著,這萬一他醒了認為自己想對他幹嘛那就糗大了!

可隨知他只是夢囈般的說了句,「小鹿,我只要你。」

天啊!嚇死他了,還以為惡魔突然醒了,原來只是說夢話,可為什麼叫的是她啊?還說著那麼奇怪的話,真是的。

「鬆開啦,我幫你把髒衣服脫掉。」她試著掙脫他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卻發現那力道大得嚇人,只得小聲抗議道。

「不……我只要小鹿……」滕靳司人是迷糊的,可意識裡有個執念:那就是非小鹿不可,尤其是男人的褲腰帶,那是能隨便解開的嗎?絕對不行!

梁真真聽著他無意識的夢囈,心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說只要自己的意思是……皮帶只能被自己解開嗎?

她怔怔的看著闔著雙目躺在那兒睡得安慰的男人,此刻的他好像個大小孩,沒了平時的銳利和鋒芒,尤其是他說夢話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可愛。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惡魔嗎?不會是他的孿生弟弟吧?(⊙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