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梵西哥哥是喜歡我的,我也一定會讓他心甘情願的娶我!」
「唉……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爸爸也管不了那麼多啦!只是別委屈了自己就行。」
「嗯,知道啦。」沈珺雅抱著父親的胳膊撒嬌道,嘴角勾起一抹必勝的笑。
殊不知,她今日的笑容有多燦爛,抱的希望有多大,日後,摔得就有多慘烈。
南宮辰離開大廳後,便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著,他現在急需找一個地方發洩自己心中的煩悶,雖然是美美那個女人太過勢力和狠毒,可終究是自己引起的,這事也怪自己識人不清,沒想到常年混跡在女人堆中的自己也有栽得如此慘烈的一天。
該是報應吧!他心裡暗歎了一口氣,隨即拿出手機撥通關皓黎的電話,問他還在不在「皇朝盛宴」,心裡不爽,想過去喝一杯。
3f當然在,老地方見,速度點啊!】關皓黎在電話裡吆喝道,他那邊生意嘈雜,女人嚶嚶囀囀的聲音不絕於耳,說完便掛了電話。
「好,我馬上到。」南宮辰隨即掉轉車頭,朝c市最繁華的不夜城駛去。
他和關皓黎雖然平日裡總是互相調侃打趣,可關係還是很好的,就像是朋友一般,是那種有任何困難都會兩肋三刀的人。
這點,滕靳司早就知道,也是他默許的。
在他心裡,早就把南宮辰當做自己最密不可分的工作夥伴和生活夥伴,這八年來,一直都是他陪在自己身邊,雖然有時候也會嚴厲的懲戒他,可那些都是他自小生活環境的一種使然,從小的教育便是培養他成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發號施令於他而言早就成為了一種習慣。
可他心裡是不把南宮辰當做外人的,而且奶奶也很看重他,不僅是工作能力還是為人方面,都很不錯。
當然,除卻他油腔滑調那一點,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那也是他的一個優點。
南宮辰亦是明白滕少和滕老夫人對他的好,若沒有當年滕少的慧眼識人,自己只怕還在某個小公司裡面為了工作而努力的拼搏,更別說過上如今的優越生活,徹底踏入了上層社會的圈子,還結交了不少朋友。
這麼多年來,滕少從未看不起他,若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他會嚴厲的責罰自己,這是他處理事情的方式,他理解,也很佩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成長得更快。
倆人雖然名為「主僕」的關係,他也習慣了叫滕少為「主子」,但這些表面的東西卻不是最重要的,他對他的恭敬是發自內心的尊崇,因為從第一天見到他起,自己便將他視作了心中的偶想。
他的能力、手段和魄力都是自己始終無法超越的,集畢生修習都無法攀越的一座高峰,很早以前他便知道,也認清了這個事實,更為能在這樣一個強者身邊工作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所以,他不想離開。
今晚發生在梁小姐身上的事讓他不得不反思自己以前的某些生活作風,也該學會沉澱過去了,想著明天早上就去負荊請罪。
「皇宮」包間內,關皓黎慵懶的斜靠在皮質沙發上,徐徐吐出一口菸圈,「什麼事這麼垂頭喪氣的?今晚在宴會上沒找到獵物?」
南宮辰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那好爽的動作看得關皓黎心驚膽戰,嘖嘖嘖稱奇,「呦嗬!今兒個晚上受刺激呢?這般跟自己身體過不去,那可是烈性物質,不是涼白開!」
「今晚因為我的疏忽使得梁小姐當眾受辱,滕少很生氣,大發雷霆。」南宮辰仰倒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
關皓黎驚詫的抬眼,「什麼?你的疏忽?到底怎麼回事?」
「嗯,侮辱梁小姐的那個女人正好是我今晚的獵物……」南宮辰簡單的說了一遍整個過程。
「你也忒小看了那些個女人,每天屁事沒有,就喜歡爭風吃醋!耍些手段去奪取更大的利益。不過,這事也不能完全怪在你頭上,只能說你倒霉罷了,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日後你可得注意了!連一向自詡風流倜儻的南宮也栽了個跟斗,唉……果然有些事是防不勝防的。」
關皓黎端起酒杯向他遙敬了一口,嘆息道。
「就是心裡不爽,所以來找你聊聊,也許今晚別後,咱倆就得個幾年半載才能見上面了。」南宮辰一臉頹喪之氣。
「噗!」關皓黎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別這麼灰心喪氣,阿司他也並非完全不講情面的,若他心情愉悅,一切都好辦,甚至可能不再追究此事,明兒一早你就去瀾庭苑別墅門口候著,看眼色行事唄。」
「我還是自己請調去非洲面壁思過吧,主要這事關乎梁小姐,主子不可能不追究。」南宮辰嘆了口氣,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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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喜歡南宮的親們,希望他被調去非洲駐紮咩60606060吼吼7e7e7e·
待會還有更新,請親們淡定的等待,不會再像昨天那麼晚呢。。。。。
下章回到滕少和真真7e7e7e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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