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後,滕靳司坐回車上,將座位平放,愜意十足的仰倒在上面閉目養神,比起重回那個烏煙瘴氣的包間,他還是寧願躺在自己的愛車上,隨時準備著去接小鹿回家。【26nbsp;】
殊不知此刻某人正在心中暗罵著他呢,搜腸刮肚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詞彙全部運用上來了,就差沒有蹲在地上畫圈圈詛咒他了。
半小時後,滕靳司有些躺不住了,翻了個身,拿出手機瞅了兩眼,沒有一點動靜!
心裡未免有些急切,大半夜的,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剛翻出通話記錄,準備按下那個通話鍵,旋即又忍住了,他不能表現得像個毛頭小子似的著急,再耐心等半個小時。
到時候,他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小鹿必須跟他回去。
葉家。
梁真真洗完澡穿了一件hellokitty的寬大睡衣悄悄爬上了床,安靜的在葉媽媽身邊躺下,她知道她一定還沒睡著,心裡還在想著哥哥的事。
如果惡魔今晚答應她讓自己留在家裡,那麼她就可以跟葉媽媽談談心呢,可她現在根本就不敢開口,萬一勾起葉媽媽的傷心事,話題就沒完沒了了。
估計一夜都聊不完,雖然這樣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可惡魔的性子,她基本上算是瞭解了,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而且他最討厭的便是自己違抗他的命令,後果往往是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想起中午那會自己還傻乎乎的問他,結果遭到他的無視,那種感覺真是悲涼到心底,也讓她徹底明白了自己需要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乖巧的,聽話的,隨叫隨到的木偶娃娃。動著會在。
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剛眯著一會兒,手機來簡訊的震動聲在耳邊響起,她立即驚覺醒了,拿出手機一看:惡魔的簡訊?他居然也會發簡訊?這還真是一項很難得的發現。
其實,滕靳司以前還真沒發過簡訊,剛才一剎那也是突然想到的,劃拉了半天才整出一個字,差點沒惱火得他把手機摔了。
點開:地址。
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兩個字,足以體現出某男的專扈霸道。
手指輕輕按著鍵盤,打出一排字發過去。(葉媽媽還沒睡著,再等會。)
那邊過了一會才回過來:我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哪有,葉媽媽真的沒睡著。)
哼!就是要拖延時間!惡跡斑斑的混蛋!梁真真氣呼呼的罵道,面上不能跟他抗拒,就只能在心裡發洩著怨氣和不滿,詛咒他!
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