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靳司抬眸冷冷瞥了一眼這裝飾華麗的外觀建築,心裡哼了哼:看不出,倒是有兩把刷子!
隨即將心愛座駕交給泊車小弟,自己大踏步走了進去,剛進門就有女服務生笑眯眯的迎了過來,聲音甜美的說道:「先生,歡迎您光顧‘皇朝盛宴’夜總會,請問您的預約房間是多少號呢?」
「皇宮。」滕靳司聲音冷冽淡漠,來這兒幾次都是進「皇宮」,可每次來他都記不清具體位置在哪,怪只怪這裡面的格局太過錯綜複雜,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所以還是讓服務生帶他去比較保險。
服務生自認為自己眼力勁已經夠好,從這位先生的穿著和氣質來看,很明顯是個上乘貴公子型別,然而聽到他報出包廂名後,很明顯的驚呆了。
要知道「皇朝盛宴」裡僅設有四個超豪華vip包間,分別是皇宮、王朝、盛世、宴居,其中又以皇宮為首,幾乎不對外開放,一般都是留給最尊貴客人或者老闆。
「您……這邊請。」女服務生驚訝過後馬上恢復自如,笑得更甜了,心裡兀自猜測這位卓爾不凡的冷峻男子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幕後老闆。
「皇朝盛宴」是這幾年迅速崛起的,以它超豪華的裝修風格和口碑極佳的服務團隊贏得了許多回頭客,再加上乘權貴們的爭相捧場,一時之間,聲名鵲起。
然而,這神秘的幕後老闆一直是個謎,從來沒有公開過,慢慢的,便成了很多市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
滕靳司目不斜視的跟在服務生後面,儘管他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可依然吸引了來來往往眾多女人的回頭率。
大概這世上就有很多女人是愛著撒旦的,就像古代的君主一樣,雖然高高在上,可與生俱來的霸氣以及尊貴無比的身份地位足以讓那些女子趨之若鶩。
推開門,一屋的煙味、酒味和脂粉味,滕靳司皺緊眉頭,他一向是不喜歡後者的,便自顧選了個角落坐下。
「阿司,你來得正好,今晚可是有一場絕妙的表演喔!」關皓黎腦袋枕在一個美女的大腿上,地上還半跪著一位美女給他喂酒,那慵懶迷醉的模樣真是欠揍極了!
「沒興趣。」滕靳司興致缺缺的回道,翹著二郎腿隨意的靠坐在沙發上,立刻有兩位美女主動纏了過來,那副諂媚的樣子只巴不得坐到他腿上。
「先生,您喜歡什麼樣的服務?」美女卷著舌頭嬌滴滴的媚聲說道,明明化著濃濃的眼妝,還不停的眨巴著眼睛,小粉末就那樣撲垃撲拉的往下掉,噁心死了。
「滾開!」滕靳司冷冽的聲音裡有著濃濃的嫌惡,他原本想試著去接受別的女人,可發現只要她們一靠近自己身邊,就會讓他從心底湧起一種濃濃的厭惡,本能的想去抗拒。
他知道這些都是源於小時候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猥瑣自己的場面太過深刻,在他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灰暗陰影。
「先生,我的技術很好的喔!」另一位美女嗲著可愛的娃娃音說道。
眼看著滕靳司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關皓黎連忙開口,「嬌嬌、滴滴快過來給我按摩,我朋友可不是一般女人能駕馭得了的,別自討沒趣了哈。」
那倆女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滕靳司臉上冷冷的戾氣,縱然心不甘情不願可還是挪開了屁股,還是關少性格溫和,這位爺瞳仁裡透出來的寒氣簡直能凍死人,太可怕了!
「讓她們都出去!」滕靳司想著正好問問黎子小野貓肚子疼的事,他是醫生,應該很清楚這方面的事情,可當著這麼多女人的面,他實在問不出口。
那些女人明顯愣住了,這究竟是怎樣一位爺啊!居然對她們幾個一點興趣都沒有,連看都不帶看的,說出去都只怕沒人會相信!要知道她們可都是「皇朝盛宴」裡面最大牌的女王,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以及技術等等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可到了他面前,突然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難不成,他是個gay?
簡直是暴殄天物!這麼俊朗霸氣的男人居然喜歡男人,那得讓多少女人傷透了心啊!
關皓黎以為阿司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跟他說,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大半夜的跑來找他,便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幾個可以走人了。
「關少……」其中一位美女不依的嬌嗔道,那小模樣真是勾人極了。
「乖,去外面等我一會。」關皓黎笑得歡暢,還送了一個飛吻給那些依依不捨離去的美女們。
滕靳司乾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門關上後,幾個絕色美女面面相覷,心裡都在疑惑一個問題:兩個大男人呆在包間裡面能幹嘛啊?
天啊!該不會……關少和那位爺其實是一對吧?
從倆人的氣質和容貌上看,關少明顯是弱受,那位爺應該是強攻……
(關皓黎委屈的哭訴道:阿司你這個害死人不償命的妖孽!我都被人懷疑跟你搞斷背山了!尼瑪還是個弱受,爆菊花的事老紙才不幹!)
(滕靳司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鄙夷味十足:我對你,沒興趣!)
「皇宮」包間內,關皓黎坐起身,姿態優雅的喝了一口紅酒,「說吧,什麼事?」
滕靳司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女人,流血的那幾天為什麼會肚子疼?」
「噗!」關皓黎剛喝進喉嚨裡的紅酒盡數噴了出來,那神情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漲紅著臉口吃了,「什……什麼?」
「沒聽到嗎?」滕靳司才懶得再說一遍,神情不悅的瞥了他一眼,黑眸裡飽含威脅意味。
「你支開她們難道僅僅是為了問我這個?」關皓黎再度震驚了,阿司的表情那麼彆扭,蒼天啊!他這是陷入情網了嗎?
「答案。」滕靳司才沒那精力去跟他囉嗦,簡潔明瞭的哼道。
「咳……一般來說,這種現象叫做痛經,曾經有人做過調查,全球有此類現象的女人佔大部分,至於為什麼,原因就太多了,等哪天我跟你找幾本那方面的書,你再慢慢詳讀,今兒個就罷了。」
「沒法治嗎?」滕靳司雙眉緊蹙,一想到小野貓疼得臉色慘白的樣子他就心裡不舒服,他在感情方面其實很簡單,只不過這份簡單裡也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關皓黎對於他的問話徹底無語了,他甚至懷疑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阿司嗎?真應了古人那句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可他們今天上午才剛見面啊!變化就這麼大!那隻小鹿的改造力也忒驚人了吧!
「很難治,不過……」關皓黎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不過什麼?」滕靳司對於他的欲言又止很是不爽。
「有的女人生完孩子就不痛經了,所以,你懂的。」關皓黎笑得一臉就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盪漾極了。。
滕靳司以沉默代替,心裡納悶:還有這麼奇怪的事?可黎子是權威醫師,他的話,可信。
「我走了」他已經知道了心中所要的答案,也不願意再呆下去。
「走什麼在啊!開葷菜還沒看呢,今天你說什麼都得給我留下來。」關皓黎好不容易逮到他一次,豈會這麼輕易放過,以後多來幾次,多接觸接觸這兒的女人,說不定那怪毛病就沒了。
有時候,習慣也是可以改變一些事的,阿司還需要磨練啊!
「我說了沒興趣。」滕靳司皺眉拒絕道,她們就算脫光了站在自己面前他也不會有感覺。
關皓黎壓根不理會他,拉著就往外面走去,直奔今晚的主場——圓形大舞臺。
方伊柔從洗手間補完妝出來,剛好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滕靳司和關皓黎?
想到之前那次通過南宮辰爬上滕少的床,滿以為能帶她攀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極樂世界,卻不料在她情動得厲害時,卻被粗暴的趕了出去。
想想都氣人!這也是她心裡一直以來的一道殤!不足為外人道也,包括她最好的朋友沈珺雅。
她忙躲到一邊,心裡納悶著:滕少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傳聞他只對一個女人感興趣,而那個女人的身份被保護得很好,她動用了很多關係始終無法探聽得到,讓她頗為惱火!心底更是恨死了那個神秘的女人。
從小到大,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和人就沒有失手過的,偏偏栽在了滕靳司手上,難免有些自尊心受創,對他懷恨在心,處心積慮的想著要扳回一局。
而今晚,明顯是個好機會。
看著他倆往舞臺方向走去,方伊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什麼只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完全是不實謠言!來「皇朝盛宴」的男人有幾個能管得住自己的老二?更別說今晚還有個含苞欲放的極品尤物在那登臺表演,只怕,待會他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遂從包裡翻出手機,將二人的側面悄悄拍下來,哼!既然你那麼寵著那個神秘女人,我就偏要讓她知道你只不過是在騙她!待會我就匿名把它發給報社,通過大眾媒體傳播的力量來告訴所有人——真相究竟是什麼。
只怕,到了明天,那個女人就會明白自己亦不過是個可憐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