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夫人交給自己的艱鉅任務總算是完成了。(⊙o⊙)
滕靳司此時一門心思都在懷裡的小女人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南宮辰的小動作,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的某一天,他才無意中看到那張照片,氣惱得吼道:「南宮辰!從明天起,去非洲駐紮,沒我的允許不準回來!」
當然,他沒去成,因為滕老夫人出面了,hoho7e7e
畫面切換回來——
梁真真安靜的任由滕靳司將她抱上車,她本以為他會把她放在旁邊的空位上,可——
他居然就這麼一直抱著自己不鬆手,讓她覺得好尷尬,不安的扭了扭,想離開他的懷抱。
「不準動。」滕靳司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飽含威懾力。
好吧,不動就不動,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抱得這麼緊,好悶!呼吸都困難了,有錢人都是大爺,得罪不起!梁真真心裡氣惱的嘀咕道。
滕靳司面罩寒霜的注視著前方,雙手卻是牢牢的扣住某人的小蠻腰,毫不鬆懈。
灼熱的呼吸密密的噴吐在梁真真的耳側,酥酥麻麻的,讓她很是不舒服,只能儘量後仰腦勺,避開他綿密的呼吸。
幸好只是幾分鐘的路程,要不然她的脖子會斷,簡直是個一種煎熬!
坐在前排的南宮辰很是猶豫,到底要不要冒險再拍幾張呢?這畫面一旦錯過就不在啊!可萬一被主子發現了,那他肯定會死得很慘!說不定連剛才拍的照片也一併刪除了。
嘆……還是算了,知足者常樂啊!
待車子停穩後,滕靳司繼續抱著梁真真進了屋,吩咐保姆拿來碘酒、棉籤以及跌打損傷藥膏,正準備替她清理傷口的時候。
某人很不合時宜的開口了,「滕少,我哥哥的事……」
這不能怪梁真真不識趣,畢竟在她此刻的心目中,哥哥的事最大,而且她之所以來這裡並順從的被惡魔xoxo那也是為了能救哥哥,所以於她來說,這些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
然,滕靳司卻不高興了。捏著棉籤的手指驟然收緊,一折成兩瓣,掉落在地上,深沉如暗夜般的眸子掃向某人,那冷冽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嗖嗖」的在梁真真臉上劃來劃去,駭得她後半句話硬生生的給憋回去了。
「你就這麼關心他?這麼心念著他?是不是昨晚……也把我當成是他呢?」滕靳司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尤其是最後一個「他」字時,那眼裡迸射出來的怒意足夠將梁真真湮沒。
「沒……沒有,你答應過我的。」梁真真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他怎麼一會兒就恐怖成這樣了,可再恐怖哥哥的事情也必須解決啊!
「我答應你什麼呢?你信不信,再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男人,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滕靳司瞬間化身為來自地獄的魔王,那滿身的戾氣秒殺人於無形。
梁真真被他惡狠狠的樣子給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他這是在吃醋嗎?這個大膽的想法隨即被她否認,怎麼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惡魔只是對她的佔有慾比較強烈,所以不允許她跟任何一個男人有接觸,可哥哥的事……很急啊!再不解決只怕真的要坐牢了!
「我和他只是很單純的兄妹,自從葉媽媽生病後,家裡的重擔全部落在他身上,如果他去坐牢,葉媽媽會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的……」
梁真真儘管很害怕,可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說到一半停住了,因為惡魔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幽深的黑眸都快將她冷凍了,緊捏的拳頭青筋暴突,好像隨時會揮向自己。
「轟」的一聲巨響,茶几玻璃碎了,梁真真駭怕的捂住嘴巴,瞪圓了雙眸看向雙手流血的某男。
「你……你流血了。」她吱吱唔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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