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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又接著閒聊了一會,語氣輕鬆詼諧,透著濃濃的親情和關愛,自從滕父意外事故之後,家裡就剩祖孫倆了,是這世上彼此唯一的親人。
3f不早了,奶奶要去休息了,記得有時間回家陪奶奶喝喝茶哈,人老啦,總是期盼身邊有個能說話的體己人,唉……你還記得那後院的桃花不?是你五歲那年奶奶親手栽下的,這些年開花結果都幾撥了,就你那一點動靜也沒有!】
滕老夫人果然最操心的就是孫兒的終身大事啊!話題一轉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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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奶奶,我明白的,您早點休息吧。」滕靳司聲音裡滿是無可奈何,心想:他能和桃樹想比嗎?人家年年開一樹的花,花謝之後便是滿樹的桃子,他有那麼厲害嗎?
掛了電話後,滕靳司一個人在陽臺上站了好久,看著天邊的夜色一點一點的侵近,就像是那墨汁潑灑在宣紙上一般迅速蔓延開來,一瞬間功夫,便只剩下星星點點的亮光和那遠處閃爍的霓虹燈,炫彩奪目。
他拿出打火機,「咔咔」的點火,微側著腦袋點燃一根菸,動作優雅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似乎染上了一層莫名的介質,緩緩的吐出一口繚繞的煙霧,雙眸凝視著遠方,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回到臥室,梁真真已然睡得像頭小豬,呼吸勻稱,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
滕靳司掀開被子坐了上去,俯身湊近那張嬌憨的睡顏,低沉魅惑的聲音緩緩吐出,「小野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對你好的。」
說罷,伸手撫上她白嫩的臉頰,幽暗的黑眸裡似乎藏著繾綣深情,長臂一攬,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裡,雙目微闔,進入睡眠狀態。
「唔……討厭!」梁真真正在做一個好夢,夢裡面她正在吃一塊極其好吃的芝士蛋糕,結果一隻毛絨絨的博美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搶走了她即將吃進嘴的美味,不由得懊惱的揮舞了下手臂。
不偏不倚的打在某人的臉上,呃……其實更像是摸,因為睡夢中的人都是無意識行為的,力道也不會重到哪去。
滕靳司額上爬滿了黑線,黑眸裡湧起一星小火苗,該死的女人!連睡覺都不安穩,忍著怒氣將貼在他右臉上的手扒拉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睡覺。
第二天上午醒來後的梁真真,慵懶的張開手臂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甫一接觸到屋內的某個物品時,大腦立即清醒了。
第一時間望向旁邊的位置,空的。
也就是說惡魔已經走了,急得她一把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渾身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只得拿起桌上唯一的裙子穿上,開門跑了出去。
剛跑下樓就聽見門外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連忙追了出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輛黑色卡宴已經疾馳而去,揚起一地的灰塵。
「等一下……」梁真真顧不得腿間的痠痛,邁開步子追了上去,可無論她怎麼用力跑,都是追不上四隻輪子的。
黑色保時捷卡宴裡,南宮辰看著後車鏡中奮力奔跑的女人,不由得側頭瞥向後座的主子,看他那閉目養神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聽到了梁小姐的呼叫還是故意裝作沒聽見?
眼看著車子即將拐彎,駛入主流乾道,梁真真吸了一口氣,拼勁全力的跑著,卻不小心踩到了一顆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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