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開門?!金秀一立即飛快的跑到客廳電燈開關處,關閉了燈光。當他剛剛完成的剎那,門開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該死!你把燈關了?」
然後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摸索聲音,金秀一輕輕的退回了臥室之內,滾入了床底,,
他聽出了這個聲音。正是那個帶鑽石耳環的黑人青年的聲音。
接著是一個女人的尖銳聲音,「勞倫斯。彼德在那?你把我帶到這裡算什麼意思?」
「媽的,臭婊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那個大煙鬼,老子想幹你竟然敢拒絕。你以為找到靠山了?」
「你,你,你個黑。你想幹什麼?我是彼衡勺女人!你敢碰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啊!」女人尖叫道,「黑」勞倫斯,你敢打我?」
「打你,老子今天還要奸你,乾死你,你想知道彼德那個狗屎今天為什麼沒有出現嗎?來!」
「啊。你放開我,好痛,放開我」
一陣好像拖著重物的腳步聲向著臥室的方向響起。顯然那個勞倫斯將那個聲音尖銳的女人拖進了臥室。
金秀一眉頭一皺。
「啊!!」
果然,幾乎是立刻,一聲能刺穿耳膜的厲叫響了起來。如果不是這間房間是經過特殊設計的,隔音效果相當出色,恐怕整艘遊輪都能聽見這聲淒厲恐懼至極的喊叫了。
「格!」
「在叫老子一樣也殺了你!」勞倫斯的聲音惡狠狠的道。
尖叫聲頓時停了下來。
「你,你竟然殺」了彼德,你難道不怕」彼德的」家族找你報仇嗎?」女人聲音顫抖的叫道,顯然被眼前的一幕下懷了。
「當!麥德林集團早已經不復存在了,也只有彼德和你這樣的蠢貨還迷戀著過去的榮耀。他落伍了,已經失去價值了。要不是為了他們家族還留下的一條隱秘的走私路線」
「夠了!勞倫斯。」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英語的發音生硬並不純正,顯然是個外國人。
金秀一一驚,還有一個人?!
但是金秀一之前並未聽到這個第三人的腳步聲,此時突然說話,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難道是……
「怕什麼?森田,她只是個蠢女人罷了,你不會說出去吧?嗯?!」勞倫斯前一句話是對著那個陌生聲音的解釋,而後一句話卻是問著那個女人。
「是,是的,我什麼都不,都不知道。」女人顯然也知道了現在處境,急急的回答道。
「行了,廢話少說。先讓老子爽爽,媽的,早就想幹你了」
「勞倫斯,別忘了還有一個人沒有找到呢?」生硬的英語再次響起。
那個金秀一?」
「是」
「可是剛才不是去找過了嗎?他並沒有在房間是不是那個乘務員騙了我們?」說起這件事,勞倫斯也是疑惑的說道。
她沒有必要騙我們?只是沒想到這個準備順手除掉的目標,竟然提前發現了我,並且反過來找我?呵呵,有意思。」森田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竟然笑了起來。
此時,床底下的金秀一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那個雀斑女孩樣貌。
「幫我這個忙吧。幫我找一下我的三個朋友」
「他們是彼德、勞倫斯、森田」
「不行,我不能,這是違反規定的」
「好,好吧,僅此一次」
金秀一有些恍然,既然自己可以通過她問出勞倫斯,森田等人的住處,那麼同樣,這些人也能通過他找到自己的住處,還好自己昨天在麥道夫的家裡住了一夜,不然也許真的會被逮到。
「其它地方我們都找過了,可是並沒有發現他,船上就這麼大,他能躲到哪裡去呢?」森田自言自語的思考起來。
「不會知道你追殺他。把他嚇得跳海了吧。啊?哈哈哈。」勞倫斯大笑著說道。
「跳海?不,他不會的。」
「為什麼?」勞倫斯有些不滿的問道。
「直覺。」森田輕描淡寫的聲音傳出。
「阮比!函!」顯然,勞倫斯對森田如此輕率的回答感到非常的不爽。
森田並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跳海是不可能了,而船上其它公眾場所和他的房間內又找不到他。再加上他曾經問過乘務員我們的房間號,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麼可能?」勞倫斯有些急切的問道。
森田的聲音彷佛帶了一絲不同的感覺,「要麼,他躲在了別人的房中,要麼,他已經來到了這間房子中」
「嚇?!你說什麼?那怎麼可能?!」嚇了一跳的勞倫斯瞪大了眼睛,彷佛看到了一個瘋子般不可思議的叫道。
森田並沒有回答。只是沉默了一會,才緩聲接著說道,「我知道你聽得懂英語,這一點我們已經從那個乘務員那裡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出來了,金秀一!」
躺在床底的金秀一長嘆一聲,知道自己不出去不行了。沒想到這個。森田的思維推理這麼敏銳。
一個前竄,從大床的另一邊順勢一滾,靠著牆邊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僥倖而言。抬頭緊盯著站在大床另一邊的森田和勞倫斯。
毫無疑問,這將是金秀一至今以來最為危險「次挑戰。
「果然是你,你很不簡單,正式介紹一下,森田一郎,山口組第三代森田組組長,受山口組第五代目渡邊芳則指派,取你性命。」森田一郎眼中冒著奇異的光芒,對著金秀一唯一鞠躬緩緩的說道。
「你也很厲害。至少能猜到我在這裡」金秀一,三井家族貴賓,要想殺我,那就來吧。」金秀一厲聲喝道。
森田嗤笑的看著金秀一,「你以為拿出根本就和你沒有關係的三井家族做擋箭牌,就可以逃過去麼?真是天真」好了,現在我便送你上路吧。」
說完森田一郎猛然前縱。豎掌成刀向金秀一的咽喉捅了過來,一陣風聲隨著對方的襲擊悠然而至。金秀一甚至在瞬間感到了脖子上的肌膚起了不堪重負的反應,心中頓時一驚,好強的空手道。
剎那間金秀一拋開一切雜念,左腿前提,弓背縮腹,頭部迅速下低,就好像是老龜遇到了危險,驟然將身體全部回縮一般,自然而然的躲過了森田一郎的手刀。
然後猛然之間頭部一搖,左腿猛然前踏,雙手成爪狀快速前伸出擊,掏向對方的面部,「嗡」帶起一道呼嘯的惡風。
「咦?!」森田有些意外金秀一竟然有如此的功底。好像和資料中所說的只是一個歌手,導演。小老闆的情況,有所不符啊。心中雖然驚訝,但是手上動作並未停止。而是快速的後撤兩步,躲開對方的攻擊,右腿猛力橫掃而出。像一把鍘刀一般攔腰斬向金秀一的腰腹。
金秀一眼中的餘光看到已經蠢蠢欲動的勞倫斯,知道必須要速戰速決,否則在這狹小的空間,被兩人一擁而上,絕對十死無生。
想到這,金秀一目光一冷。左手豎起小臂護住左肋,迎上了對方的掃腿,同時身體猛然再進。
森天一郎自然看出金秀一的目的,但是,嘴角閃過一抹冷笑,你也太小看我的掃腿了,好,就讓你感受一下,我二十年從不間斷刻苦刮練的空手道的威力。並沒有改變攻擊方向,反而加了一把勁,他要連對方的手臂和肋骨一起掃斷。想到那種美妙至極的清脆聲響,森田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陶醉享受的神情。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就在掃腿將要踢在金秀一的小臂時,突然,對方竟然在瞬間抬起了小臂,將空門大露,左肋完全不設防的呈現在了森田的攻擊之下。
「華嚓!」
金秀一的左側肋骨毫無懸念的斷了。
森田一郎甚至可以看到對方嘴角滴滿下來的鮮血,一擊重傷對手,這顯然是一次完美的進攻。但是他並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反而臉色大變,極力的想要抽身而退。
但就在這同時,金秀一那抬起的手臂猛然回收,竟然夾住了森田的粗壯右腿,仍舊淌著鮮血的嘴角冷冽的一咧,身體猛然前提。
森田感受著那如大鐵鉗一般死死鎖住自己右腿的強大力量,知道大事不妙,頓時將牙一咬,左腳借力懸空猛踢金秀一的頭部,想要迫其鬆手後退,但是已經晚了。
一股絕大的力量猛然一撅,「嘎巴」一聲。
「啊!!」森田猛地慘叫起來,整個被金秀一夾住的右腿已經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形狀,竟然是被金秀一憑藉著一股猛力硬生生的夾斷了。
「咔嚓」同時因為用力過猛,本就受傷嚴重的左側肋骨,再次斷了
根。
劇烈的疼痛升起,金秀一卻根本沒有任何表示,彷佛並不是自己的身體一般。看得森田一陣心寒。情不自禁失控的大吼道,「你放開我」
金秀一冷酷一笑,右膝猛然發力狠狠的向森田的下體撞去。可以肯定,以金秀一變態的力量,這一下要是撞實,絕對會將一切阻礙頂
。
勞倫斯此時也看出不好,在森田慘叫的時候就向金秀一衝了過來,但是那個被扇了兩巴掌後。一直沉默的女人,猛然之間爆發了,一竄而起,死死的拉著勞倫斯的手臂,對著對方黑黑的面孔就是一陣瘋狂的抓撓,「我讓你殺彼德,我讓你殺我老公,我要殺了你」
猝不及防之下,勞倫斯竟然被其纏住,臉上也被其抓出了幾道血痕,頓時鮮血如注的慘叫了起來。但與此同時,勞倫斯死死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猛烈的搖動起來。女人嘴中不斷的吐出鮮血,纏著對方的手臂也無力的鬆了開來,
「啪嚓!」
「啊!!
「噗!」
被金秀一用盡全身力量一個膝撞頂在下體的森田一郎,一聲瘋狂的嚎叫之後,噴出兩大口血沫,抽接兩下,便寂然不動了。
金秀一併沒有停留,右手拿出牙刷把一躍而起,從痛苦失常,失去警怯的勞倫斯的耳朵直插進去,全根盡沒」
做完動作的金秀一隨後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嘴角鮮血不停的湧出,之前森田那記重腿已經傷及了內臟,傷勢遠比外表看起來嚴重的多。竟然不知不覺的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金秀一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在一艘陌生的船上
。
與他在一起的還有一些不同膚色,操著不同語言的「船友」
在海上漂泊了足足近一個月。他們才到達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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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由於暈船,疾病等原因,一開始的七十名船友,最後登上陸地的,只有五十來人。
這樣的結果,讓金秀一觸目驚心。同時也有些瞭解了自己應該是被當成了入室殺人犯,流放到了這裡。
畢竟是在對方的房間裡面。而且還是最頂級的貴賓房間,以及一看就明瞭的現場,他們做出這樣的判斷並不奇怪。
而且擁有英國王室稱號的肯定具有官方背景的遊輪公司,肯定不會讓金秀一這樣的人,活著踏上陸地毀壞他們辛苦幾代人建立的聲譽。
所以,,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防謝謝大家的鼓勵和打賞,大鵝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