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路也是一臉嚴肅的道,「我明白,明白,全憑導演的安排,作為一個演員,自然是絕對服從導演的意志的,這一點我還是懂得
金秀一看了看金秀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的演員金秀一還是很放心的,再且在圈子裡的私下議論中,金秀路的口碑也一向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市場如此不景氣之下,還有以每年至少一部的片約活躍在韓國大銀幕之中了。
「那好。恩。一個星期之後,《越獄二人組》將會在此地開拍,這是臺詞劇本。儘量熟悉,並且表達自如,雖然時間稍微緊了點,但是我想對於你這樣的演技派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
金秀路當聽到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準備時,多少有些猶豫了一下,如果是一般的導演和編劇的劇本的話,金秀路還是有些信心的,在這方面外表謙遜。但內心驕傲的他,是不會服任何人的。
也正因為這股衝勁,使得金秀路屢屢獲評韓國最喜愛的演員榜前二十的位置。並且因為總是一身活力無限的樣子,被稱之為演員中的「永動機」
但問題是現在這個導演不是別人,薦是金秀一。
作為一個演員,最主要的不是自身的演技,也不是影迷的捧場,而是要時時剪刻的有人來找你上鏡。演技是可以通過一場一場的拍戲,加上自己的思考。揣摩出來的,同理,磨練出演技之後自然不需要擔心沒有影迷捧場的尷尬場面出現。甚至只要獲得頻頻出鏡的機會,好運遇到一個好導演,或看好影片,那麼不需等待你演技成熟,就會擁有大批的影迷後援。
在韓國的演員之中,有不少之前的影帝級人物,在出名獲獎之後,因為耍大牌惡了導演,就再也沒機會試鏡了。沒有試鏡,就意味著沒有上鏡的機會。而電影演員沒有在大銀幕中露臉的機會,那就幾乎代表了他本身的演藝生涯提前被畫上了句號。除非他能拉下臉來進入電視圈重新來過。
但是與所有的電影演員一樣,除了綜藝節目和除非是本來與電視臺關係密切,或者依靠電視劇紅火起家的之外,是沒有人願意從大銀幕走到小銀幕中去的。
不光是因為那是兩個天地,兩個不同的範疇。而更是因為,那是一種降級的表現。是對你在電影表演成就上的不承認,不認可的表現。嚴重一點說,那是一種侮辱?,
而最終無法和解,被排斥在外的電影演員,要麼另走他路,要麼就一直隱沒。而這種讓一向受人矚目意氣風發的明星,重新歸於平淡,那後果絕對是難以接受的,名氣越大的反差就越大。最後走上極端的也不在少數。這,就是戲子的悲哀。
大體上來說,所有的導演是一個圈子,而所有的演員是另一個圈子,兩個圈子是從屬的關係,多少年來都是如此。也將會一直如此。別的地方金秀路不知道,但是在韓國,沒有一個演員在與導演發生爭執,交惡之後,而不被整個導演圈子集體抵制的。
作為娛樂界的上層建築之一,導演的威嚴是不容侵犯的,這也是他們唯一可以留下傳承的。不論是大導演還是小比。所以當金秀一隨意問出此話的時候。金秀路已經是慎重的想了又想。才緩緩的嚴肅道,「請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竟然不知不覺之中用上了對長輩和上級才使用的敬語,要知道金秀路可是金秀一大了近7歲啊。
但是其他所有人都覺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這種敬畏當然不是一斤。小小的歌手所能夠帶來的,一般的導演也不能夠,但是金秀一憑藉著一部《無間風子》自然而然的做到了,做到了大多數導演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地步。
人生啊。本來就是如夢幻泡影一般,其中所謂的奇蹟和驚喜,雖然只是很小很小的比例,但是卻構成了對每個人甘之如抬的一生。
「至於甘宇成,你和金秀路一樣,你也被我選中,在將要拍攝的《越獄二人組》這部電影中,飾演兩位男主角之一,樸萬秀。和金秀路一樣,除了片酬的問題自有公司專人和你的經紀人聯絡之外,有「過它要求可以現在提出。合理的話。會有專人記錄在案心悅引今天。就只有服從,沒有任何餘地了心」金秀一轉過頭來看著一直有些沉默謹慎的甘宇成突然道。
「啊?!」甘宇成本來看著金秀路如此被金秀一導演考驗,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看來導演真的是與眾不同啊小這麼看重演員的基本功。而後當聽到金秀路被成功確定選中的時候。心中還是羨慕的成分居多的。
他知道這次的機會有多麼的難得。不說別的,只要想想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提名的韓國新生代頂級導演的第二部鉅作,自己有份參加,這是一種壓力的同時,也無疑是一種榮耀。不管結果怎樣,它都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確實存在的資本。
本來看到金秀一看向他的時候,考驗面試就會開始了呢。沒想到等來的是這麼一句,恩,有些無厘頭的話語。甘宇成有些意外和哭笑不的的看著旁邊同樣是一臉驚訝但無絲毫不滿的金秀路,這位仁兄好像剛才被弄得很慘啊。
金秀一看著兩人的樣子,哈哈一笑,很是享受這種決定對方如何的絕對權利,「找你們來,本來就是對你們有信心的,不然你以為我找人來試鏡。就只有你們區區兩個人前來嗎?剛才只是一個小玩笑而已,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會成為這部影片的主演的。好了,甘宇成,這是你的劇本。這段時間你們先回去好好看看,也可以在一起好好交流交流。」
嘴上說是小玩笑」但金秀一卻知道雖然前世二人是優秀的演員。但是這並不表示這一世依然是,所以,如果剛才金秀路如果沒有經受住測試的話,那麼兩人將會一起被淘汰。絕對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與金秀路不同,甘宇成的性格和經歷,使他對這種基礎性的表演很是在行。甚至讓他對著一片樹葉,他也流出眼淚。並且將周圍的人一同感染。不用懷疑,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個由首爾大學東洋美術系畢業,外表沉默,內心感情卻十分豐富的甘宇成。所以在確定金秀路還是那個演技深刻的金秀路之後,自然甚至底細的甘宇成就不用再做考驗了。
按理說,為了金秀路可能的不平衡。至少要做做樣子才好,但是以金秀一今時今地的聲譽,卻是根本用不到這些小手段,不平衡?那就自己調整到平衡,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的大導演,要是沒有這點威勢。那真是有要天下大亂了呢。
頓了一頓,金秀一笑容一斂,臉色微微有些嚴肅的道,「一個星期之後。我不想再看到你,金秀路,還有你甘宇成;我想看到的是一個誠實善良一生都在規規矩矩做事,不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毫無愈矩的平板木訥的樸萬秀;還有你,隨意的過日子但卻因為生病的母親不得不犯些小罪來交母親的住院費,經常出入教導所的不良混混梁澈坤。你們明白了嗎?」
作為金秀一看重的演技演員,這麼長的時間還不能調整過來入戲的話。那才真是奇了怪哉了。
「是,明白了。」兩人一齊亮聲的回答道。
「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得很好的。」甘宇成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道。旁邊的金秀路也是在不停地點頭。
金秀一「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然後便轉身離開了。身後金秀路和甘宇成相視一笑,都在對方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慶幸和獲得機會的無限喜悅。有時候,一個導演,一部影片,所能夠影響的,決定的,不僅僅是侷限於本人或者票房,口碑等等,更還有其中出演演員的一生。毫無誇張。在外界所有演員都在絞盡腦汁的搭上金秀一這艘冉冉加速的豪華遊輪時,天大的意外之喜就這麼的降臨了。不得不說,生活有時就是這麼的出人意料又驚喜無限。
孫藝珍此時正在看著廚房中,忙著切菜炒菜熬湯燉肉的金秀一,回想著剛才客廳中父母那默許曖昧的眼神。嬌美的臉蛋現在還有些隱隱的發燙。中有些恨恨的不平,但是偏偏卻又有著莫名的令自己都感到害怕,不知原因的欣喜。
直到金秀一忙得暫時告一段落,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時,孫藝珍才走過來,雙手抱肩,臉現不耐,低聲的說道,「大導演,趁現在沒人,說吧,到底找我什麼事情?」
金秀一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哎,能有什麼事情?我就是想來看看二老,怎麼不歡迎啊?」
「那好,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啊。我還有事情,晚飯就不在家裡吃了,一會你忙完自己回家吧。」說完,孫藝珍優雅的一個轉身就要離開。
「哎,哎,等等。」沒想到對方如此乾脆的金秀一頓時被「嚇」住了。叫住了孫藝珍,有些訕訕的道。「我,我就那麼的不堪,來看看,看看你,和二老都不行?」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孫藝珍眼神俏皮的看著臉色有些尷尬的金秀一,毫不留情的下了這個結論。
「好,好,好,我承認,我投降了還不行嗎?」金秀一看著對方那種「看透你了」的眼神,無奈的城門大開,繳械投降道。
「早這麼自覺不就行了,何必還要跑來做苦力呢,堂堂的一個世界級大導演。你說虧不虧啊?!」孫藝珍就那麼慵懶無限的斜靠在門邊。嬌媚的風情如地中海的明珠一樣讓人雙眼忍不住發亮,情不自禁的在那隻穿著家居服飾,而顯得四凸有致的頂級柔嫩身體上來回不住的巡視起來。目光灼灼,閃爍其華。
「怎麼能這麼說呢?藝珍,什麼叫做苦力啊?我這是完全自願,全心全意的,即使沒有你的事情,我來給二老做做飯打打下手,陪著聊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拿我同那些對你有所企圖的人相提並論。」金秀一難得的一本正經的說道。想了想又接著道,「還有啊,什麼世界級導演,這都還是不知道結論的事情,外人傳了也就傳了,咱們自己人就不必這樣了。」
孫藝珍聽著金秀一這段感情真摯的「自白」心中也是感動非常,柔情湧現,後又聽到他在大言不慚的表示是「自己人」正好揭露了前面「有所企圖」」切蔣中就有他一個的事實內涵,惹得孫共珍心中陣好笑乍朋的大眼睛白了金秀一一眼。「什麼「自己人」厚臉皮,你那麼多紅顏知己,卻還來招惹我?」
「沒,沒,哪能呢?真心真心的。」金秀一心中一驚,嘴上弱弱的反駁道。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一趟你的公司,?今天的晚飯只是私人聚餐,不要談別的事情。」孫藝珍好笑的看著有賊心沒賊膽的金秀一,直截了當的說道。
聽到此話,有些萎靡的金秀一,頓時精神一振,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再次在廚房之中忙活了開來。
孫藝珍看著繫著圍裙正在顛勺兒的金秀一,心中一股溫情上湧,一股抑制不住的想法湧上心頭,要是他每天都能這樣為自己和家人忙碌,就是做他的妻子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在廚房的油煙霧氣之中,孫藝珍彷佛看見了自己的將來,自己在外演戲賺錢,丈夫也忙事業。家中的老人幫著自己帶孩子,每天晚上回來,丈夫都會在全家面前露上一手,哄老人高興,然後一起和孩子親熱玩鬧鬨睡,兩個人靜靜的在房間內相擁而眠。不,金秀一他不會這麼老實的,他肯定會使壞的」,
想到男人那健壯的體魄和壞壞的眼神二孫藝珍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突然升起,忍不住雙腿用力一併,一股溼潤的感覺清晰的從自己的隱秘處傳來。「啐」輕啐一口,一朵紅雲佈滿了嬌顏,孫藝珍暗罵自己真是不爭氣,這個時候竟然想著這麼羞人的事情。
正在這時金秀一不知怎麼的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過來,知道剛才自己輕啐發出的聲音被對方聽到了,沒想到看似全神貫注炒菜的金秀一,對自己的動靜這麼關心,心中沒來由的一甜。嬌嗔的回瞪了一眼,就那麼扭著曼妙的腰肢回到了客廳。留下了滿腦子莫名其妙想不明白不知道又哪裡惹到對方金秀一,悶聲不吭的老老實實炒起菜來」
」
金秀一雙眉緊皺,看著眼前的棋盤,沉默不語。
對面的老頭眉開眼笑。不斷地向在身邊觀戰的女兒和正在用小刀切著水果拼盤的老伴示意努臉孩」的至理名言。一方面也看得出來老人今天確實很高興。
孫藝珍滿臉全是開心的笑容,平時自己在外很忙,回來的時候基本都很晚,而且很累,所以陪著老人的時間自然就少了很多。老人雖然對女兒擔心,想念。但是卻不捨得為了幾句話的交流而使得本來身心俱疲的女兒累上加累。
所以孫藝珍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內沒有看見老兩口如此表現於外的開心笑容了。
對於給家人帶來快樂的男人,觸動了孫藝珍心中那最柔軟的一塊秘地,讓其感動之餘。自是柔情無限,對這種關係更是倍加珍惜。
其實女人就是如此的容易滿足,家人健康,有個在關鍵時可以依靠一下,緩解壓力的臂膀。不需要什麼海等山盟,不需要什麼轟轟烈烈,不需要什麼金碧輝煌,只要彼此真心以待,一起做飯,一起聊天,一起看望老人,一起持家賺錢,有事的時候不會成為羈絆,沒事的時候可以一同度過人生的寂賓。就是如此簡簡單單,僅此而已。
老人的快樂更是真心真意的,女兒的優秀,是母庸置疑,有目共睹的。有人說娛樂圈是大染缸,但是老兩口都相信自己的女兒就是那個唯
。
不過有信心是一回事,但是現實中的影響又是一回事,隨著女兒的名氣越來越大,隨之而來的譭譽參半到是不能讓老兩口在乎動搖,但是女兒身邊連一個異性朋友都沒有,這卻是老人們最掛心的。父母再好,卻不能陪伴孩子一輩子,雛鷹張大,終究要在自己的那片天地翱翔的。
而現在,金秀一在女兒生活中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是老人們卻是對自己的女兒再清楚不過,如果不是她自己默許,就是再優秀的男人也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絕過。所以現在金秀一在老兩口心中的地個。是可想而知了。有時候老人都在想。見到對方家長的時候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了。
女人和老人在想著什麼,金秀一不知道,他又不是重生的劍神,上古得道的羹牛,修起了仙的許漢文,所以這些外人的心理活動,根本一無所知。
他說知道的只是,對面這老頭的象棋水平,實在是很臭,很臭。
自己的大車已經在同時瞄著對方的馬炮了,對方竟然還有心思在拱他的小卒,而鬱悶不已的金秀一還真就不敢下嘴去吃。只好主動撤了回來攔到了對方的小卒子的前方,心想這下該退了吧。
我這可是大車喲!
但是人家壓根就沒鳥這一套,金秀一演戲碰到了瞎子,根本白忙
。
金秀一隻好苦笑著拿著大車,在對方的小卒前進一步,自己就退後一步,就那麼來到了自己老將的跟前,實在無路可退的金秀一隻好「咬牙狠心」地將對方中路直逼到老將跟前立下絕對大功的小卒子抹殺掉
。
然後然金秀一華麗麗的敗退的事情發生了,整個邊路上,不知對方什麼時候潛過來的「炮」在中間隔著一個大馬一個大象一個士的情況下,徒然從上方越過。「吃」掉了自己的老將」
在老頭得意的歡呼和其他兩位根本不太懂的女人的歡笑聲中,老金背影蕭索的離開了孫家。一個人低著頭上車回了家,並且發誓,在象棋上要貫徹「兩個可以」和一個「絕不可以」即跟不會玩的人可以下,跟會玩的高手也可以下。但是跟只會一點的半吊子棋手就絕不可以
那會讓人崩潰的」,嗚嗚!
防:哈哈哈,大鵝這本書終於也有一個舵主了,宇卑波一斑兄,果然是無比強大的,大鵝很高興,很感謝。特意出去買了一袋二鍋頭小燒,自己慶祝一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