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談判與發展

《無間風雲》上映100天,剩下的時間內,只是在其他城市中小影院放映,首爾的上映影院已經將其逐步的撤出,換上新的一批作品(制度要求,實際上映天數一般在90—143天之間)。在韓國本土的觀影人次從多到少再到多,斷斷續續的竟然一共達到了恐怖的600萬人次,不多也不少,堪堪與姜帝圭的《生死諜變》整個韓國最賣座影片的觀影人次持平。

但是考慮到票價的增長,以及製作成本的不到二分之一,使得影片的最終票房,達到了恐怖的4000萬美元(《生死諜變》投資50億韓元,票房3500萬美元,獲利率為7倍),獲利率達到了驚人至極的二十倍,電影評論員都認為這是一部超越姜帝圭前作的又一振興之作。

雖然只是年中,但是99年年度韓國電影票房冠軍,非此片莫屬了。裴勇俊、孫藝珍再次受到全國民眾的矚目,身價暴漲之餘,人氣聲望更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隱隱有與崔岷植、金允珍並駕齊驅的勢頭。

而姜虎東、李赫財的表演也是贏得了大部分人的掌聲,讚揚。車太賢、申正煥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給人們留下了較為深刻的印象。千明勳也是在廣大觀眾面前小露了一把臉,算是邁出了接觸大銀幕的第一步。

這些成績雖然不錯,但是金秀一卻早有思想準備。最讓其驚喜的是《無間風雲》在入選10月份的第4屆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後,電影票預售開始後僅僅38秒就銷售一空,創下了歷屆釜山電影節最短時間售罄的銷售紀錄。讓來自60多個國家的315部影片的導演演員為之側目。紛紛打探正視這位新晉的才華驚人的年輕「二手」導演。

而同時還收到了日本東京國際電影節的邀請,由於兩者時間相同,劇組成員肯定會優先考慮本國的影響,所以日本東京國際電影節,就由正好身在日本的金秀一全權代表了。而無暇分身的金秀一自然選擇了讓濱崎步去代為參加。只是提名,又不是得獎,金秀一才懶得去呢。至此,這兩個亞洲數一數二的電影節都對金秀一發出了橄欖枝。一時之間,金秀一的名字因為《無間風雲》而漸漸為各國導演熟知,算是小小的打出了一番名氣。

已經有不少人在推測今年的韓國青龍電影節,大鐘獎,百想藝術大賞中,《無間風雲》的強勢出擊了。

這些對金秀一來說是很高興,榮譽嘛也是對他努力的一種肯定。但這不是金秀一的最終目的,奧斯卡金像獎和世界五大國際電影節(法國戛納電影節,創辦於1939年,最高獎為金棕櫚獎;德國的柏林電影節,創辦於1951年,最高獎為金熊獎;義大利的威尼斯電影節,創辦於1931年,最高獎為金獅獎;加拿大的蒙特利爾電影節,創辦於1977年,最高獎美洲大獎;以及捷克的卡羅維發利電影節,創辦於1946年,最高獎為水晶球獎),這才是金秀一要為之奮鬥的目標。

跟劇組一一通話,安排好注意事項之後,金秀一的便把其他時間全部投入到了發展銀行存款額度上來了。

還好的是隻要是國家下力氣重點支援的企業,基本上都是沒什麼太大問題的。至少前期過渡時期是不會出現冷門,倒閉的這種對政府打臉的現象的。

在日本政府的全力配合下,與金秀一風向標國際傳媒(唱片)公司旗下藝人的通力合作,整個10月份的存款額,從上個月只有935億日元,一躍至現在的3833億日元,貸出款為533億日元,並且恢復了季節貸款,如漁業、甜菜資金,鮭魚、鱒魚的收購等等。

同時日本政府釋出了「鼓勵國民儲存,年利率上調3%」「國家替銀行拿利息」「政府擔保儲存金」等一系列優惠政策,使得民眾踴躍儲蓄。銀行資金迅速回籠丟擲,低息借貸給農民和工商企業,把民眾和銀行牢牢的拴在一起,尋求最小風險。

……

正當這一切都走上正軌的時候,金秀一悄然來到一座全日式風格的老式建築前,遞上名片,然後被引至一處偏廳等候。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金秀一知道一般的大家族都有這種不講理的待客傳統,所以即使在如此情況下,金秀一一臉平靜甚至連身子動也沒動過。

金秀一知道如果不能引起三井家族的重視與投資,那麼別看自己現在很風光,只要三菱財閥微微勾勾手指,這一切就會全部改變,而自己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被淨身出門,千萬不要懷疑這些在日本政治經濟體系中佔有重要地位的財閥們的實力,可以這麼說,只要日本存在,這些財閥就會存在,並且只會越來越強大,這是由日本的制度與實際情況決定的。

最後,就在金秀一以為那人不會見自己的時候,一個有些蒼老,但精神矍鑠的白髮老人,領著他走進了旁邊的茶室。然後靜坐在一邊,放佛一塊木製的雕像。金秀一用餘光暗暗打量室內的裝修,其內部空間除塗籠(泥牆小屋)外沒有明確的區分,只在有活動時用屏風、簾帷等加以劃分。而配置的必要的室內用品,金秀一知道這在日本稱之為「室禮」、「鋪設」,榻榻米也僅在必要的場所鋪設。

正面對金秀一的是一塊錯拉式的槅門,當金秀一盤腿而坐的時候,由兩個身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搬來小几,在金秀一面前演繹了一番精深至極的日本茶道,然後倒上一杯清茶放在金秀一面前的小几之上,茶水翻滾,茶香四溢,讓人精神都為之一振。其中一個女人轉身同樣在老者的身前小几上放了一杯,然後一齊起身把拉門開啟,現出一個薄紗輕罩的狹小空間,在一個獸嘴小鼎中點燃一種不知名的香料,便分別跪坐在門內的兩側,不再有任何動作。

清香嫋嫋,讓人沉醉,與此同時,一陣悠揚的琴聲古色古韻的響起,如微風拂面,又如清水入盤,清脆綿長,餘音不絕。起如高山溝壑,落如飛鳥墜林,以金秀一從未感受過的方式,在狹小的空間內營造出一個如在林間山水飲茶彈琴論道的愜意之境。

在金秀一還在享受那種清心適意的絕佳感受之時,一個輕柔悅耳的清幽從對面響起,「獻醜了,金先生覺得剛才小女子所彈的琴藝如何?」

金秀一忍不住開始嘆息。那個好聽的聲音又自響起,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道,「先生為何嘆息?是我彈得不好嗎?請多指教。」

「來往憐幽獨,怕傷情,古調難復。」金秀一蔚然道,「琴音微妙,為宇宙之希聲。古今中外,上下千年,未有樂器,令眾多文人雅士、方外道者恆久傾注如此熱情如古琴者。琴之音聲,清微曠遠,通太古之先,令後代之人於喧囂熱鬧之社會生活中,可籍琴音而得暫息,酣恬虛古遠之鄉,返原始本然之境。

本以為是古人妄言,今聞小姐之琴聲,技近乎道矣,古人誠不欺我啊!」

說完將手中之茶一飲而盡,默不在言。心中卻暗道,「這他奶奶的是擺的哪一齣啊?不過是拜見三井家族的族長而已。沒必要搞得這麼神神叨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