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光是傷人就已經被抓了多少次了?」姜虎東一手插兜,一手拿著黃色的檔案袋,向著孫藝珍質問道,「我千方百計和律政司說你心裡有問題,叫你看心理醫生。-====-你還到處打人。你是不是真的心理變態啊。你忘了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一串快速鏡頭迅速切換,孫藝珍從警察學校的新丁,被退校,最終在黃警司的安排下蛻變為黑幫臥底的小混混的一段鏡頭。讓人感到歲月的無情和滄桑。
一直表情木訥聆聽質問的孫藝珍突然之間大聲爆發道,「明明說好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頓了頓,然後看著低著頭不發一語的姜虎東,又提高了聲音喊道,「三年之後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
「你對我態度好點行不行啊。現在全漢城就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回去把你的檔案全部刪除掉,你一輩子做古惑仔,我也不用煩了。」姜虎東猛地抬起了頭悶聲道。
孫藝珍語氣低沉卻給人激烈不甘憤怒無奈的淒涼感,「你想我怎麼樣?天天提醒自己是個警察?做夢的時候都說,」微微一頓,繼而又高聲的憤慨道,‘放下槍,我是警察。’這樣啊?」
姜虎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對著孫藝珍道,「韓琛什麼時候進貨?」
「不知道。」孫藝珍立即生氣的回了句。之後轉過身子,趴在欄杆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遠處。
姜虎東有些氣憤的想說什麼,看著孫藝珍的樣子又忍了回去。
這時孫藝珍終於理智戰勝感性,說話了,「這個星期。」
姜虎東頓時一愣,「什麼?」
「這個星期之內,泰國佬已經來了。韓琛收了貨,就賣給別人。」
「貨倉在那?」姜虎東沉穩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那貨倉在哪?我才跟了他三年。」孫藝珍不耐煩的道。
姜虎東癟了癟嘴,安慰的拍了拍孫藝珍的肩膀道,「恩,這案子完了,就退休。啊。」
孫藝珍嗤笑一聲,雙手插兜道,「切,你少來,這話我都聽了一千多次了。」
姜虎東訕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檔案袋遞了過去。
孫藝珍一把搶過開啟,「靠,又是這些破玩意,警察署那麼有錢,弄點先進點的行不行?」
「植入體內的要不要?」姜虎東嚴肅的道。
「植在哪?」孫藝珍隨口接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了笑了。
孫藝珍又掏出塊手錶,驚訝道,「針孔攝影機哎。嗯?針孔在哪?」
姜虎東笑罵道,「今天二十五號,你生日嗎?臭丫頭!」
孫藝珍愣了一下,神情之間起了變化,然後低頭道,「切,我從來不戴錶。」但是右手卻很小心的將其裝入到上衣口袋之中。
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是會心一笑,對這個看似被環境改變的粗魯暴躁實則內心還是善良真實的女孩,都是好感大生。
鏡頭轉換,場景再變。
警察署大樓之中。
「如果五點之前,不把證據交給國際刑警,假護照這個案子就麻煩了。」車太賢伸了個懶腰有點喪氣的道。
「就是啊,什麼都不說,死活要等律師來。」
……
「咦,他好像是車什麼賢。」
「車太賢吧?和安在旭、金喜善演《妙手情天》的那個。」
「哦,對,就是她。」
「好想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
「是啊,起碼不是傻傻的了。」
「……」
說起車太賢的加入,金秀一不禁有些感慨。新人真的是難混啊。現在的車太賢,在大銀幕上,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新人。不是不知道努力的一個人,但是其外觀形象的憨厚,註定不能適應現在的韓國的新人明星俊美化的要求。就是拍電視劇也只能走無厘頭喜劇的這條道路。也就是配角中的配角。
想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1995年kbs超級演藝班第一期就出道,卻只在97年拍過一部電影(配角),但是反響平平的車太賢,便一直在大銀幕上沉寂至今。說實在的,車太賢的形象不太適合飾演外表光明內心陰暗的兩面性角色,但是介紹他加入這部影片之中的人,卻是金秀一所不想拒絕的人。那個人就是孫藝珍。這個如水,如綢般的精靈女子。
當然,金秀一也不是因私廢公的那種人,其實他對車太賢還是非常佩服的,這種佩服無關演技、角色等等,只關乎人品。
最讓人吃驚不小的是,他竟然與交往了13年的初戀女友步入婚姻殿堂,這在金秀一所知道的娛樂圈裡絕對是一件稀罕的事,更沒想到車太賢竟然對愛情如此堅定不移,忠貞不渝。尤其是他還是一個當紅的男明星。不由得讓金秀一感嘆。
從耳聞目睹的各種有關娛樂圈名人訊息中,始終給金秀一一種感覺,那就是很少有娛樂圈明星對愛情有始有終過,愛情對他們似乎是遊戲,是玩物,是遊戲人生的一部分。大有明星戀愛的訊息,戀愛變成拍拖,拍拖再變成偷情,今天這個明天又是那個,「」速度令人咋舌,分手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門,真假難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似乎很少有真正為愛情和婚姻負責的人。
這種愛情拉鋸戰在我國娛樂圈裡不勝列舉,據說當初林青霞與秦漢好端端一對玉女金童,掰就掰在「婚與不婚」的問題上;而大導演張藝謀和鞏俐的一段感情無疾而終,據知情人的說法也是因為同樣的分歧;那英和高峰年年玩「明年就結婚」的遊戲,可到現在孩子都有了,大家誰也不知道他倆到底領沒領那張紙。像張衛健,一不合意就拍屁股就走,王菲很竇唯分道揚鑣後,大概也是從小謝的姐弟戀中充分享受到了愛情的甜蜜,這件「外套」還大大地裝點了他們二人的門面,給他們掙來不少的名氣和人氣,且最後說脫就脫,脫下小謝那件,再穿小李這件,至於下件何時穿何時脫,鬼知道。
這歸根結底其實還是一個明星或藝人道德品質上的問題。有些明星責怪媒體曝光他們的私情,責怪媒體的指責或批評,如果你沒做這些不光彩的事,還怕別人說嗎?為什麼不能像車太賢一樣從容大方地說「希望今後媒體監督我」這句話?
當然,光是人品還不夠金秀一心動的,但是想想以後這傢伙絕對是韓國喜劇電影中的一面旗幟,比被譽為「韓國周星馳」的任昌丁也不遑多讓。金秀一還是在他身上打起了小心思。不過鑑於目前這種一窮二白的情況,金秀一還是理智的沒有許諾各種條件簽下車太賢,畢竟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他還幹不出。(其實是孫藝珍都小金的現狀都告訴車太賢了,想騙也騙不了……)
「哇,裴勇俊!」
「好帥啊,真斯文。」
「剛才的腹肌更漂亮呢。」
「是啊,摸上去一定爽死了……」
觀眾的一陣騷動,讓金秀一醒過神來,看了看表面上一臉無所謂,其實卻緊張的保持著正襟危坐姿態帥氣無比的裴勇俊,金秀一不忿的低聲嘀咕了一句,「長毛灰兔子打獵愣裝大尾(讀yi三聲)巴狼。」
…………
電影中,裴勇俊站起身,脫下銀灰色的上衣,換上黑色的西裝,黑色無框眼鏡換上了一副銀色的無框眼鏡,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頓時氣質大變,身上那種斯文精明的氣質一下子突顯了出來。
看著裴勇俊走入了監視畫面中的審訊室,車太賢和其他同事一起圍了過來,僅僅盯著監視畫面,觀看了起來。
同時觀眾也是精神集中起來,隱隱感覺到那個被審訊的傢伙,要倒霉了。
……
鏡頭迅速轉換,拉近景。
「律師沒來,我什麼都不會說。」一個染了滿頭黃髮,趾高氣揚,但是表情鎮定的中年男子,斜瞄了進來的裴勇俊一眼。彈了彈菸灰,繼續抽起煙來。
裴勇俊不緊不慢的從公文包裡拿出幾樣檔案,象徵性的鋪在桌面上,同時,頭也沒抬的說道,「我是劉律師,沒打電話回家裡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黃髮中年人看了看裴勇俊,將視線收了回來,重新點燃一根菸,帶著一絲懷疑敷衍道,「打回家幹嘛?」
「沒打就好,上個月十七號,三點四十五分至五點,你在哪裡?」裴勇俊大聲提問道。
黃髮有些詫異的瞅了一眼裴勇俊。卻緊接著聽到其小聲繼續道,「毛哥讓我來問你,家裡有沒有要幫忙的?」
一直表現很鎮定的黃髮中年人神情終於出現了變化,但是眼睛卻還是老練的盯著監視用的攝像頭來回掃視。
「不用到處看,律師在這警察不能錄影,即使錄了也沒用。」裴勇俊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檔案,一邊好像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似地輕聲說道。
在裴勇俊說話的同時,知機的車太賢迅速拿起遙控,將審訊室中顯露在外面的攝像頭關閉。其他的內建隱蔽攝像頭,功能全開。
黃髮中年人看見代表攝像頭開啟的紅燈真的熄滅了,頓時心情放鬆下來。長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同樣輕聲問道,「毛哥叫你來的?」
裴勇俊一臉平靜的點了下頭,繼續道,「隔壁你兩個手下,將出貨工廠的位置供了出來。現在警察正趕過去,毛哥叫我來告訴你,千萬別亂說話。如果有親兄弟在那,通知他……」說完將手提電話翻蓋開啟,從桌子底下伸了過去,輕輕的碰了碰對方的大腿。
黃髮中年人想了想,相信了裴勇俊的話,既然警察都知道了供貨地點,現在當務之急,是叫自己人趕快走。手指快速的撥動幾個電話鍵。
在聽到有人接通的剎那,裴勇俊佯裝問了個問題,「怎麼樣?」
黃髮中年人大聲叫道,「走啊,聽到沒有,我叫你趕快走啊。」
裴勇俊點點頭,合上手機,將桌上的檔案一一收起,拿起公文包,向門口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轉身向對方說道,「律師沒來之前,千萬不要亂說話。」
放下了心事的黃髮又恢復了開始的趾高氣揚,用夾煙的手一指裴勇俊。「還用你教我?」
走出審訊室的裴勇俊用振奮的聲音迅速道,「拿這個電話,查一下接收地點……」
……
「哈哈哈!」
「……」
「這傢伙真夠笨的。」
「裴勇俊簡直帥呆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