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的假期,真是把自己忙個夠嗆,來拜訪的人格外的多,奶奶凡事都要親歷親為,為了不讓奶奶過度勞累,只好上前頂缸,一頓招呼下來,差一點就散架子了。金秀一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家的親戚這麼多啊。不過一想起奶奶開朗滿足的笑容,全身又都變得暖洋洋的那麼讓人感到舒服。
最讓人意外的是那個料理店老闆不知道從那聽說「準女婿」回來了,並且當上了檢察官。馬上帶著自己的女兒過來套近乎,看著兩人諂媚的嘴臉,金秀一實在是提不起興趣,複合?從來就沒合過,怎麼復。結婚?那更是絕對不可能的,按照他們的過往行為,金秀一不去報復,他們就應該念阿彌陀佛了。但是畢竟自己上大學資助是他們出的,雖然存心不良,但奶奶卻不允許自己落井下石。
斷然斬斷了以前與之的所有關係,之後再奶奶的示意下,金秀一不情願的給了他們一億韓元,算是還了以前那點情分。便打發他們走了。至於出海證,他們提也沒敢提,以前敢於相欺,那是看準了金秀一性格的軟弱和沒有什麼勢力後臺,但是現在卻是絕對不敢了,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的商人,而檢察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
不知不覺繞到了首爾大街,前面就是有名的首爾時尚廣場了,佔地面積廣大,許多歌手都會在這裡試唱,積聚人氣的。但是現在竟然被瘋狂的人流堵塞了。聽著裡面的人大喊大叫的,心情有些不爽,下車慢慢擠開人群,在中間位置的是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女孩,看情形應該是演出完畢之後被瘋狂的人群堵住了。還好周圍的伴舞人員竭力的抵擋保護著她。但也馬上要被衝散了。女孩則好像被嚇呆了,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著。如果被失去理智的人群擠到踩踏……那後果絕對是毀滅性的。
形勢危急之下,金秀一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力氣全開。渾身骨節嘎嘣作響,古人云:「金剛之軀、叱吒風雲、無堅不摧、所向無敵。」此時的金秀一,運氣開聲,雙膀較力,真如一輛坦克一般橫衝直撞擠開密集的人群。來到女孩面前,一名伴舞急忙過來阻止看似危險性暴強的金秀一接近女孩,讓不客氣的老金一手擋開。然後一把抱起女孩用雙臂護住,看著越來越密的人群,知道就是美國總統來了也得擠著出去。苦笑一聲,老老實實的發力往外擠。從裡往外走壓力卻是增大了幾倍,不得已之下,顧不得傷不傷人了,全力運起蠻力在人群中硬穿硬插。
往往出現十幾個人被金秀一一個人擠得人仰馬翻的情景,在老金面前阻擋的人算是倒了大黴了,被老金在身體掩護之下暗中的小動作弄得慘叫不已。踩腳、踢腿、膝頂、頭撞、臀壓……一路過去是人仰馬翻,劇烈的疼痛和氣勢的壓迫,讓擋在前面的人流,心中在想,這是什麼人啊?渾身跟鐵塊似的。撞在身上真tmd疼啊。還是趕緊讓路吧。不然在這裡被撞倒,可不是能立馬就起來的,尤其是看到一個擋路的阿哥,被金秀一一個肘擊,技術性擊倒後,被旁邊的大娘一高跟鞋踩在了第三條腿上,嗷嗚!嘖嘖,那小子叫的那叫一個痛不欲生啊。不知不覺在老金前方的人流迅速的變得稀疏了起來。
金秀一的身體也開始有些虛脫了起來,在幾百上千人中擠來擠去,可絕對是個力氣活了,更何況還要時不時的掩護一下身前的女孩,這時半靠在金秀一懷中的女孩伸出一隻手,幫老金擦了擦額角的汗,無聲的看了他一眼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手上卻是抱得緊緊的,那意思是下面就全交給你了。
女孩的動作使老金不由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雙腿僅僅繃住大地,借力前衝,力氣全開,前面略微稀疏的人群不及躲開,竟被金秀一如發了情的公牛一般一人全部頂飛,甚至一時停不下腳步的老金,一肩把人流中不及開走的豐田車門撞得凹了進去。連帶著車子前部被撞出一個人形,按照日本車的質量,這一下整個車子算是徹底報廢了。
旁人見此威勢,紛紛躲避四散,唯恐金秀一發瘋也給自己來這麼一下,只有疑似車主的傢伙,張著大嘴,痛哭流涕的抱著車頭乾嚎起來……
終於到達了自己的車中,金秀一迅速上車發動一口氣開到家中,把受到極度驚嚇的女孩抱了下來,就那麼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喘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全身已經被汗全部溼透了。體力嚴重透支。
而懷中的女孩好像知道到了安全的地方,緊緊的抱住老金放聲大哭起來。真是讓他哭笑不得,抽出一根走私過來的萬寶路,眯著眼深吸了一大口,全身放鬆的享受起來。這煙是上午在一艘貨輪被緝私部門查到的,全部沒收,轉頭拿出一小部分分發給檢察院和警察署的幾個重要部門,這已經算是慣例了,這種緝私是可以獲得查封的貨物千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返利的,用於部門的福利獎金。而檢察院和警察署只是例行的沾光,除了正式檢察官或者警察署官員之外,別人是沒有的。自己剛上任就被送了一箱,也算是面子大了,賣是肯定不行了,送人?算了。還是自己來吧。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金秀一被嚶嚀抽泣摧殘得快要爆發時,哭聲終於停下了,整個世界清靜了。
女孩抬起哭得跟小花貓似的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哥哥,我餓了。」暈,果然是小孩子啊。拍拍女孩的小腦袋示意她起來,水靈靈的一對眼睛看著我,一動不動。鬱悶,只好把她抱了起來。來到浴室,女孩「噌」的一下跳下來,跑了進去。
金秀一摸了摸鼻尖,苦笑了一下,這變得也太快了吧。轉身去按摩池也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t恤衫大短褲,問了下奶奶帶著保姆去公園散步了,便吩咐馬廚師做了幾道清淡些的小菜,轉身來到客廳,女孩早已洗完正穿著我的襯衫斜躺在沙發上,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看著女孩我有種被「電」的感覺。雪白的肌膚,欺霜賽雪。透著一股健康的紅暈。溼漉漉的頭髮更使她顯得柔弱可愛,嬌小的身材被明顯有些大的襯衫遮住,一雙白皙的玉腿從寬大的襯衫下襬伸出,露出一雙粉嫩的小腳,小蔥的可愛的腳趾頑皮的向上翹起。時不時的左右搖擺,這完全是一副誘人犯罪的模樣嘛。
看到金秀一來了,馬上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風似的撲入老金的懷抱,緊緊摟住。柔軟的身體不可避免的全面接觸起來,要知道老金的習慣是洗完澡之後是不穿內褲的,而貌似小女孩也沒穿內衣。想到這些,男性特徵不可抑制的頂在了小女孩的柔軟處。並隨著小女孩的來回晃動愈發的堅挺起來。
金秀一一邊念著阿米豆腐,一邊苦笑著以無上定力把小女孩輕輕推開,小女孩好像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妥,臉紅紅的,像蘋果一樣真想撲上去咬一口。金秀一竭力抑制住了這種禽獸的想法。卻又感到有些禽獸不如的感覺……想起一本書上說,人在極度緊張興奮後,生理慾望會格外的強烈。連忙轉移注意力,問起女孩的名字。
「我叫李貞賢,今年18歲,是一名歌手。想成為hot或者金鐘國那樣的歌手。我感覺還可以,人氣還有一些,可是因為我現在還不算出名,沒有人願意為我專門寫歌。所以一直是一名二線歌手……我喜歡一些動感十足的歌,一邊唱一變跳……小時候,媽媽總說我身體不好,以後長不大,送我去練舞。可還是……」看著沉浸在自己回憶世界中的18歲的李貞賢,憨厚中帶著一股純真,是人不禁聯想到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一樣的潔白無暇。
看著陷入回憶,表情慢慢傷感起來的李貞賢,老金心裡莫名的跟著不舒服起來,真想不顧一切的把她摟在懷裡小心呵護。頭腦中的僅餘的一點理智,讓老金連忙把這種感覺甩出。不然肯定會嚇壞她的。眼看著她眼圈越來越紅。
金秀一毫無經驗的慌亂的哄小孩似地安慰道。「我們貞賢最棒了,你應該是個沒有煩惱的女孩……」
「可是現在沒人看好我,也沒人為我寫歌,而那些詞曲作家也不認識我,還有人讓我和他們那個,真討厭……我感覺我可能不適合這個舞臺吧。」聲音越來越低沉悲傷,到讓老金有些心疼起來。
看著越說越悲傷無奈的女孩,自己也感到束手無策,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但是還是有無數的人,飛蛾撲火,究其原因,不外是一句話。「無他,夢想爾。」想著這些人前仆後繼的湧入,最後被同化被沾染,能夠殺出重圍的寥寥無幾。剩下的人只能慢慢泯滅、頹廢、年華老去、黯淡退出。
別人金秀一不想去管,也管不了。但是面前的女孩卻不應該這樣,因為她是李貞賢,韓國的「百變天后」、「電子音樂女王」、「韓流大使」那個唱出名曲「哇」的李貞賢。老金嘆息著下了個決定,這個決定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以後的歷史走向,把自己最大的優勢一點一點抹煞,但是為了讓眼前的女孩重新快樂起來,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他也認了,畢竟是他曾經的夢啊,水晶般純潔,動感十足的快樂女孩。希望你永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