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為他們會來麼?我連一個聯絡電話也沒接到。」
「別擔心,這不是別人,而是恩圭!」她安慰的拍拍的後背,「我把帶子拿去網咖,你來教岱炫唱歌!」
「好的!」
「^_^。」
素賢姐拿起錄影帶就走出了練習室。我身旁的岱炫精疲力竭的打了一個哈欠。他帶著一個口罩,還有可以蓋住額頭和眼睛的帽子,主要是不讓恩圭看到他的臉。
「謝謝你,岱炫。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這沒什麼。」
「我發誓等一切都完了以後一定請你好好吃一頓。」
「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沒命了。」
「呃?」
「梆!!然後我就死了……」
(renlin:解釋一下,貞媛說請岱炫吃飯用的是shoot,這是一種習慣的俗語,就像「請你搓一頓」一樣,「搓」本身沒有吃飯的意思,所以同理shoot也是單詞的引申,而shoot的字面意思就是「射擊,槍殺」什麼的。岱炫在這裡就是講了一個冷笑話,指的是shoot的本意,說自己梆的一聲被槍殺了。懂否?!)
「-_-。」
「一隻又胖又醜的貓,一個又瘦又帥的男生。把我們一起帶到她面前吧,求求你讓我們待在她身邊。」試圖拜託尷尬的氣氛,岱炫開始唱起歌。
「喔!岱炫,你唱得真不錯!」
「還有一點我就全部學完了!」
「你可真可愛。」
「嘿,姐姐,你們兩個分手的時候有試過吻別或者類似的事情麼?」
「嗯?我好像並沒有那樣的回憶。」
「…真可惜。」
岱炫一臉失望的繼續唱下去。
岱炫說得對。
我當時該給恩圭一個告別之吻的,那樣我們演的時候我就要‘不得不’給岱炫同樣的待遇……呵呵……
好吧,至少我們還能擁抱。
嘿!那個混小子幹什麼呢?!
「恩圭!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話就在我臉上親一下!」
「好!」
o_o
「嘿,你這個變態!你對我天真的恩圭做什麼呢?!」我強行卸下曦元頭上的頭套,他再次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就這一次,貞媛。」
「一次個屁!!!」
恩圭盯著曦元手上的頭套開始說話。
「西西蓓,我們一會兒去莎拉拉家吧。嘿,你怎麼不說話了?睡著了嗎?有人欺負你了嗎?」
我們三人都望著恩圭沉默了。曦元拿出一根菸,岱炫也是,我馬上搶過頭套戴在頭上。
「恩圭!我沒事!看,我又說話了!」我轉了個圈。
一天很快過去了。半夜一點的時候,我和恩圭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西西蓓,唱歌的那個人是誰?」
「嗯?」
「那個唱歌的。」
「哦。」
「他是誰?」
「恩圭。」
「……恩圭?」
「對,恩圭,申恩圭。」
「和我的名字一樣。」
「…恩圭,聽到那首歌你有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
「…明白了…」
站在門口,我和恩圭揮揮手就摘下了頭套。
「晚安,西西蓓。」
……
…………
我一回到家就檢查上傳到網上的影片播放有沒有問題,為了幾天後的奇蹟,我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你能把他的頭髮剪成照片裡的樣式嗎?顏色也要一樣!要完全一樣!」
我們現在正在髮型店。
髮型師姐姐看完我給她的恩圭的照片後點點頭,岱炫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我從載光那兒聽說岱炫好像很喜歡自己現在的髮型。)
「並不是針對你,但是就你朋友的膚色而言,他現在的髮色就已經是很完美了。你真的確定要染成這樣?」
這-這個女人!她這樣說我就更良心不安了!
感到自己越來越心虛,我把臉轉向了窗戶。
「要一模一樣。不要落下一點哦,我可是要求一絲不差的。」
我從眼角斜睨到岱炫簡短不安的回答了髮型師姐姐。岱炫啊~~~
你和載光做朋友真是太可惜了,再去找個更好的人做朋友吧!
2個小時以後,我們離開了髮型店,對著岱炫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新發色,我瞠目結舌。
他一直被頭髮遮擋住的光潔的額頭露了出來,這樣使他離恩圭又更近了一步。
「喔,岱炫,你看起來棒極了。我想剛才那個髮型師姐姐根本是在胡說。你看起來還是那麼帥。」
岱炫別開臉,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現在我們還需要衣服!鞋子在他家裡。噢!我記得他還戴著上面串著三顆星星的項鍊。那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項鍊和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