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刺客怒道,「能跟何鳴哥當兄弟,是咱們八輩子積來的福,誰還想去過那拳壇不知明天死活的日子?」嘿嘿一笑,「兄弟們都是明眼人,誰對咱好,咱還不知道……瞪什麼瞪,md欠揍是吧!」喝醉酒的人,一般神經比較大條,刺客朝著傅爺的保鏢叫囂道。0大怒,額頭青筋直冒,「找死。」揮拳,朝著刺客的腦袋就砸過去,其勢之快,竟然讓刺客反應不及。
「叭!」何鳴揚腿踹過去,後來屈上,一腳將那保鏢踹得倒退連連,雙眼閃著寒光,「老子的人,是你動得了的?」
「你……」為之氣結。
「你想試看看?」何鳴上前一步冷笑。
「呵呵,何兄,別,別啊!大家鬧著玩呢,好了,好了,去睡吧!傅爺還等著呢。」另一名保鏢攔著何鳴,陪著笑臉。
「刺客你和刺魚帶兄弟們去休息吧,我稍後就過去。」何鳴向前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大家都是看在眼裡,暖在心裡,剛才那保鏢的出手速度,讓大家的酒意驚醒了不少,非常的清楚,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便也不再給何鳴惹麻煩,在另一名保鏢的帶領下向臥室走去。
「傅爺,您找我!」何鳴笑道。
「聽說你今天弄了不少好手,把歐陽修德的鼻子都氣歪了。」
「呵呵,自保的手段而已,傅爺和歐陽修德對我而言那就是兩座壓在心頭的大山,我何鳴不會自大到跟你們爭利,但我也怕被人賣了不是?再者說,有了他們,雖然在傅爺您的眼裡,這不過是一群雜牌,便卻能在關鍵時候替傅爺做一些傅爺想做卻不好做的事。」
傅延越發的喜歡何鳴,這是一個非常識趣的傢伙,「哦,那我應該付出什麼?」
「庇護和必要的生活用品,也算是咱們互惠互利,這對我而言可是一筆大生意。」
這買賣划算,傅延哈哈大笑,「這生意,成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塊地盤,就在鹽城。」
「謝謝傅爺賞口飯吃,沒事我就先去休息了,這腦袋裝滿了酒精,要是在傅爺面前失禮,那就丟臉了。」何鳴起身告辭,因為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鐘不古這廝自己回來了。
剛走沒幾步,何鳴就看到一臉怒容的鐘不古,只見鐘不古一掃見自己,就怒氣衝衝的殺將過來,讓何鳴明白,這貨是衝自己來著的。
「何……」
「剛和傅爺談了筆生意?」何鳴一嘴頂上。
「生意?」狐疑的看著不遠處的宣傅延,近乎諂媚的笑了笑,這才惡狠狠的敵視何鳴,揚了揚拳頭,「什麼生意,要是沒搞頭,老子會讓你知道,把我丟在拳壇的後果是多麼的嚴重。」
「傅爺剛才談的大生意還算不算?」何鳴猛的回首喝道,把沒有防備的鐘不古嚇一大跳。
一愣,「算,怎麼不算?」
「這麼大的生意,我沒有出點本錢,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何鳴嘆了口氣,「傅爺這次的生意對我而言能有幾倍的利潤,我數學不太好,算不出來。」
哦,原來是為了讓自己當眾說出來,好無法反悔!傅延心中冷笑,簡而短,「十倍以上!」
叮!一聲餓狼一般貪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何鳴,賤笑著,「何鳴,我有本錢!要不我出點?」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自己的生意,到時候頂多給你分點紅包就是了,你還打算伸手向我要啊!」義正嚴詞的拒絕。
「何鳴!」鐘不古低喝一聲,快步跟上,氣憤道,「你小子還有沒有良心了,你搞的那麼多事,是誰給你擦屁股的……」
「反正不是你!」
頓時被嗆得臉胖臉都漲紅了,一股怒火衝昏了頭腦的樣子,最後垂頭喪氣,「好吧,好吧,不是我給我擦的屁股,可是好歹我也算是給你跑腿吧
,再不濟我也算是沒有出賣你,這要是換成別人早出賣你了,你小子說說,是不是應該付我點跑腿錢,給我點精神安慰費?」
想想,「也是!這樣吧!傅爺這個可是大生意,你就拿五千萬出來吧……」
「五千萬!「一聲尖叫,蕩的內心激動不以,「老子要有那錢早出國享福去了,我全部的家產只有三千萬……嘿嘿,不要這麼看著我,錢不可露白,說下謊,掩蓋一下真實的‘經濟實力’那也是應該的嘛!」
鄙視,原本還打算留給這蕩的傢伙幾百萬養老的,何鳴決定,走自己的路,拿他的錢,讓他哭去吧,「三千萬啊!」一臉為難,看著滿臉希冀的鐘不古,「算了,咱們也是老朋友了,優惠你點,不過回報的時候,只能給你一倍回報,而且你要知道投資都會有風險的……」
風險個屁,傅爺都看中的專案,能有風險?「沒關係,這個我瞭解,就是回報率是不是太低了點了,剛才我可聽見了,傅爺說的可是十倍,憑咱們的關係,少說也得給我五倍的回報才對。」
何鳴‘氣憤’的跳腳,「你窮瘋了,頂多兩倍,愛來不來!」
「別,別,別啊!兩倍就兩倍。」衝上去緊緊的拽住何鳴的胳膊,神神秘秘的將手從自己的檔部伸去,使勁的掏了掏,這才拿出一團皺巴巴的紙張。
看得何鳴一陣噁心,「你丫的,不會把支票塞裡面去吧,夠噁心的。」
「滾,我穿的是保險內褲,知道不?錢這東西,放別人身上都不安全。」將支票硬塞給何鳴。
這該死的胖子,何鳴閒惡的捏著這團紙,飛一般的朝著前方奔去。
「何鳴,你還沒有告訴我投資什麼專案呢?而且咱們的合約什麼時候籤?」鐘不古一聲呼。
剛好打算回去的傅爺聽到了,疑惑,「他有專案?」
「是啊!還得感謝傅爺您賞口飯吃才是!」鐘不古春風滿面。
「可這跟專案有什麼關係呢?我跟何鳴說的是,他幫我一個小忙,過些時候我給他一塊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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