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你老小子不要參與到此事進來嘛,是不是嫌命長!」走到沒有人的地方,猛大隊長破口大罵。
苦笑,「我也被算計進來了!都躲到市裡開會去了,會上還準備給我在年底弄個二等功,沒想到載了,md。」
「這下問題麻煩了!七條人命案子啊!不是說蓋就能蓋過去!你再去打實打實牙口!別讓一些大嘴露了口風,我去盯著點!兄弟能幫的,只能到這裡了,問題的結果,還要等上面的結論。」
「成,夠兄弟,兄弟我把命放你手上了,只要盡力,我沒白結交你這哥們!」所長非常痛快的說道。
差點沒讓猛大隊長狠狠的白了他兩眼,「交到你這兄弟,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千呼萬囑讓你不要參與進來,這下好了,又進來了。」狠狠的垂了他兩拳,轉身離開。
肩膀雖然痛,但心是無比的暢快,「小猛!交到你這兄弟,我這輩子,值了。」
身子一頓,媽的,我是挺冤的。
……
「姓名!」
「龍五!」
放下筆,「別把你監舍裡的行話當名字!」
「呵呵,這位長官別生氣,我確實叫龍五,不過是剛好分到五監舍,又當了龍頭!這才叫龍五的。」
點了點頭,「看守所外面小賣部有些人聽到裡面有人喊警察殺人了!怎麼回事?」
「我看是他們聽詫了,我們喊的是:警察!殺人啦!十六監舍七個猛男要殺一個青年,本來這種事我們是不應該管的,但平日裡在所裡的教育下,我們也知道路見不平一聲吼,更何況僅僅只是吼吼,又沒什麼。」
「其他人都是這個態度?」望向其他的在押人員。
「是!」所有人急點著頭,生怕他再多問幾句似的。
「那好,都在證人欄裡鑑名吧!你們都是具有民事行為能力的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老一套的提醒。
能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老油條,這種話,根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呵呵,那是,那是。」紛紛鑑下自己的大名。
調查監控,七個猛男對何鳴發生致命突襲,哪怕是何鳴先出的手,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屬於正當防衛,目瞪口呆的看完監控,不少刑警被何鳴那變態的力量給嚇得倒吸冷氣,每一次出手都是非殘即傷!尤其是甩那張床,那可是兩百斤的大鐵床啊,看到最後,猛大隊長下結論道,這些人死有餘辜,警察的行為係為合法行為,尤其是這些人在得到警告的時候,還不放棄謀殺行為,集體往何鳴的方面湧去,更見證了他們的惡毒行為。
經過調查!資料被移交上面,等待他們的是上級最的結論。
而可憐的風歌在聽到七名打手被幹掉的時候徹底的傻b了。被風歌煽了一早上的孫了,十一監舍龍頭王八之氣一震,惡狠狠的看著風歌,「給我打!」
「誤會,誤會啊,龍頭……哇!啊!……」慘叫聲再次響起……
這下爺爺跟孫子的關係又轉變了,可憐的風歌同志,被捶得跟雜碎似的,不只要替上廁所的龍頭擦屁股,還要給他洗澡!比專用男僕還男僕。
……
省裡!龍行雲,收到何鳴出事的訊息眉頭皺得老高,在得知他沒有事的時候,鬆了口氣,他不怕何鳴傷人,就怕他犯法,「讓小揚下去走走!要是事實清楚,證據充分的話,給看守所的所長和副所長和當班警察記大過一次!」
「是!部長!」敬禮,轉身離開。
「小傢伙,能幫你的只能到這裡了!以後要看你自己了。」龍行雲嘀咕了聲,說實在的,七年前的大恩,已經被時間給沖淡了不少,就算是孫女兒也差不多忘光了,你還指望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能對救命之恩有什麼樣的想法?要不是何鳴突然出現,只怕龍家人早把這樁恩情給忘光了,幫了何鳴兩次,也算是夠道義了。
……
次日上午,省裡派來的官員對看守所行兇案進行了調查。
準備好大紅包,笑臉迎人,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所長以及看守所一干警察,頓時被眼前的事實給搞迷糊了,心下有些突突的看著這些官員對調查檔案進行細緻的調查,難道他們準備嚴肅處理此案。
一想到這,所有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好了!」
一聲吒喝,嚇得幹看守所警官差點沒哭出來,擠出一個笑臉,「怎麼樣了?」
瞥了所長一眼,「事實認定清楚,證據充足,人證物證具在,這些行兇者確實該殺!」一句話,讓所長那張老臉笑開了花,「只是,看守所監守不力,集體記一大過!」
「謝謝督察官,謝謝督察官體諒!」所長差點就老淚叢橫,說出去誰信啊,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嗚嗚,就好像往大海里打了一顆核彈,一時風雲湧起,但餘波一過,還是波濤依舊。
揮手打斷,「甭謝我,我們不過是依法辦事!正事辦完了,何鳴那孩子怎麼樣了?聽說受傷挺重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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