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魂突然揚起一絲邪惡的味道,神情卻一派高深莫測,「總有你還沒來得及體會的新鮮花樣!」
艾瑪思眨眨眼睛,煞有其事的說,「可是我還要訓練呢。」其實她一點都不想訓練,累死了。
冥魂一笑,輕輕鬆鬆就化解掉她拋過來的問題,「我親自為你請假,相信我的手下沒人敢不給他們老大面子吧!」
艾瑪思翻了他一眼,衝他哼一聲,還好意思說,就是他讓他手下不留情面的訓練她的。
「哼,逮到機會就在我面前顯擺,你那麼厲害還讓我練什麼身手,反正我有事你會來救我的。」
「冥魂,你送我個島有什麼用,這裡又沒有交通,我怎麼過來?」
「剛才我們坐的那架飛機,以後給你了,不過可不許再拿去賣了。」冥魂朗聲大笑,這女人倒是會找機會。
艾瑪思一震心虛,傻啊,她現在又不缺錢,還賣什麼賣。
「走,去看看別墅,我讓小天建了很多間放,後面還有很大,到時候你可以讓大家來玩。」冥魂牽著艾瑪思的手踏上新鋪的馬路,朝著別墅走去。
艾瑪思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等米愛生完孩子,展顏能動了,讓大家一起來吧,房間夠嗎?」
「夠,這棟別墅後面還有很大地方呢。」冥魂看過小天給他的設計圖,三層的別墅,每層都有房間,飯廳和娛樂場所都在別墅後面,地方絕對夠大。
艾瑪思看過了別墅,真的很喜歡,房間裡的設施也很全,最主要的,每個房間的風格都不同,總體下來,中式、歐式、美式、等等各國的風格都有,到時候看大家喜歡什麼風格,就住什麼風格就行。
晚上的晚飯是艾瑪思和冥魂一起做的,兩個人都不經常下廚房,但是這種東西難不倒他們兩個,直接上網查一下要做的菜,看看製作過程,然後學著做。
雖然做出來的東西沒有米也和米修做的那麼好吃,但是也不難吃,而且這是兩個人一起做出來的,他們兩個居然通通都吃光了。
「吃的這麼飽,去游泳消化消化吧。」冥魂邀請艾瑪思一起去海邊游泳。
「這麼晚了。」艾瑪思有些猶豫,他們做飯花了很多的時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天都黑了。
「這叫夜泳。」
好吧,反正艾瑪思也吃撐了,於是她換上比基尼泳衣現身海灘上。
冥魂有些好氣又好笑的問她:「你就這麼喜歡暴露自己嗎?」其實他心裡挺高興,反正這裡沒有其他人,就算不穿,也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
艾瑪思一哼,回答得理所當然,「青春稍縱即逝,當然要趁著全身肌膚還有彈性時好好展露它們的美感,否則等到老了,皮膚鬆弛得可以夾死蚊子,回憶往昔時又想不起年輕時的自己是副怎樣溜光水滑的模樣,那多悲哀!」
那麼醜的時候,穿了給誰看啊,何況現在不是沒有別人麼,要不她也不敢。
轉頭望望四周,不見一個人影,她不放心的問,「這裡不會有其他人吧?」
「當然不會。」
這下艾瑪思放心了,一蹦三跳往水裡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喊,「我們比誰潛水時間長!誰輸了,明天誰做飯!」
冥魂失笑,給她聰明的,跟在她後面,忍不住出聲叮嚀著,「你還沒有熱身就往水底充,當心抽筋。」
艾瑪思不理他,咕咚一聲沒入墨色水面,在漆黑的夜裡游泳,這還是第一次,上次在田心島,她的項鍊突然丟了,沒能遊,這次一定要遊個夠本。
冥魂無奈搖頭,也跟著沉了下去。
雖然縱容她隨便玩,但是還是怕她出事,冥魂在水下找到艾瑪思,抓住她的手把她帶到自己懷裡。海水柔柔的團裹著他們的身體,懸懸飄浮包圍繚繞的感覺,給他們帶去一股別樣纏綿的妙滋味。
他情不自禁探出手去撫摸她臉頰。柔膩的肌膚混合無法捉摸的流體,觸感美好得幾乎令他覺得手掌在融化。
冥魂探過頭去,吮住她的嘴唇,與她交頸熱吻。她軟軟的唇是甜的,漫漫的海水是鹹的縈繞在他們的鼻息之間,一甜一鹹的絲絲交織,最後釀造出來的是彼此砰然而動的如鼓心跳。
漸漸艾瑪思有些掙扎,他知她已瀕臨極限。她想升上水面去,他卻使壞的不肯鬆手。
艾瑪思被憋得實在難過,氣急敗壞的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水的浮力卸去她大半勁道,本來她就是花拳繡,如今腿落在他身上,竟令他有股說不出的挑逗意味。
她掙扎著,他心知已經不可以再拖延下去,便抱著她用力蹬著水,直直上升,「潑剌」一聲於寧靜夜空中,破水而出。
她的長髮糊住臉頰,她卻來不及去整理,只管大口大口用力的喘著氣,憋死她了,冥魂真是太壞了,氣的艾瑪思邊喘氣邊瞪他。
見她一呼一吸得那樣貪婪,冥魂悄悄有些後悔,一時間起了玩心,想逗弄她一番,想不到竟把她憋得這樣難過。
他抬手拂去糊在她面頰上的縷縷溼發,將它們理到她耳後。她的眉眼鼻唇全都顯露出來,月光下她瑩潤的面龐那樣的美,他望著她,情不自禁便喚出一聲「思思」,聲音那樣柔軟動情,柔道了骨子裡。
待呼吸頻率稍稍恢復正常,艾瑪思開始揮動手臂捶打他的胸膛。
「你幹嘛不放我上來!你這壞蛋,我差點就憋死了,太壞了!壞死了!」艾瑪思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責怨聽起來其實更像在撒嬌。
從冥魂的喉嚨裡溢位咕噥咕噥的聲音,隱忍著悶著笑。
冥魂一把抓攏住她四處揮舞的兩隻小爪,將它們緊緊按在胸口,傾身探頭過去,一下又將她牢牢吻住。
她漸漸不再掙動,變得安靜下來,一點一點癱軟融化在他的胸膛前、他的唇舌裡、他的撫弄中。
許久後,冥魂才不舍的鬆開艾瑪思。
他一把將她從海里面抱起來,大步走上岸去。
走到了沙灘上,冥魂將艾瑪思放下。然後把沙灘上自己的襯衫抓過來,鋪展在沙灘上。
艾瑪思害羞的瞪了冥魂一眼,「你要幹嘛?」幹什麼把她抱上岸。
可是冥魂卻是一副沒羞沒臊的鎮定樣子,坐到他直接的襯衫上去,看著她拍拍自己身邊,「過來。」
艾瑪思卻搖頭,「不!你的襯衫很透的,我現在身上這麼溼,坐下去一定會黏到好多沙粒,髒兮兮的,我才不呢!」然後又轉念問他,「奇怪,你不是很講究的嗎,你幹嘛不找個躺椅逍遙的躺著,非要在這裡,都是沙子!」
冥魂一向和講究生活質量,出任務的時候那是沒辦法,生活環境惡劣,他也必須忍了,平時他可是很乾淨的。
冥魂高深莫測一掀嘴唇,看上去特別的邪惡,「躺椅不結實,禁不住等下我們要做的事情。」
艾瑪思風中凌亂了……
然後不可置信的問,「你不是想……這時候……在這裡……逼著良家少女……跟你那個那個吧!」
冥魂馬上點了點頭,超級無恥的回答:「良辰美景,天時地利,郎有情妹有意,何樂而不為?」說完出其不意一拉艾瑪思,她一下失了平衡啊啊叫著撲倒在他胸前。
「冥魂,你怎麼這麼沒節操呢,這可是外面,露天的,我們回房間好不好?」她拍著他的胸脯嬌嗔地問,好沒下限啊,這種事想的出來。
冥魂耳聞補充,抱緊她,輕吻她鼻尖,「我們這一晚就在這裡度過不好嗎?難道不浪漫?恩?多刺激。」
聽他尾音繚繞,艾瑪思一下子覺得自己手腳發麻發軟起來,渾身無力。
艾瑪思悶聲咕噥一句:「可是我會冷嘛!回房間吧。」
冥魂非但沒體貼她,反而立刻抓住機會取笑她:「會冷?可是你的裝束看起來會讓人覺得,你很怕熱,會冷嗎?」
艾瑪思聞言捶了他一下,「喂!提出夜遊的人是你好不好!我只帶了比基尼的泳衣,要怪也是怪你非挑在月黑風高時候出來!我是被你騙出來的。」這個泳衣還是上次米愛給她的那個呢。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冥魂這丫早就有準備了,早就這麼打算好了的。
冥魂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底隱隱浮動笑意,突然他把艾瑪思騰起來放到一旁空著的襯衫上,不理她的掙扎和牴觸,牢牢把她按坐在地上,「不許動,乖乖坐在這裡等我。逃跑的話,這島我就收回,還有,晚上你就一個人穿著比基尼在這裡呆到我們離開。」威脅過後,他站起來走向別處去。
艾瑪思怒了,還威脅她,連忙叫他:「喂!你要幹嘛去?為什麼不許我動你卻離開?喂喂喂!」這大半夜的,怪嚇人了,誰知道後山有沒有野獸啊。
冥魂頭也沒回地回答她,「我去找些東西,生火取暖。」
艾瑪思以為他在說笑騙她呢,這年頭哪還有生火取暖這一說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艾瑪思就看到冥魂真的捧回許多樹枝木條,她不禁被驚到,滿心不可思議的望著他說:「教父大人,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是科技高階服務智慧的超現代化富庶小島,你不要搞得我們像穿越到了古代、需要茹毛飲血鑽木取火這麼原生態吧!」
冥魂不理會她的嘀咕,抬頭只問:「信不信我可以點著它們?」
艾瑪思怔一怔,雖然知道他無所不能,但是……徒手生活?!
隨後她滿臉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不用火柴,不用打火機,不用任何可以打著火的工具,徒手生火?呃,難道你要給我真人演示什麼是鑽木取火?」
雖然他們經常出任務在外,或者經常被困在原始森林等地帶,可也不至於會徒手生活這麼原始的東西吧,他們不是都以高科技為主嗎,黑手黨甚至有很多高科技的東西,是外界都接觸不到的。
冥魂笑起來,「覺得我辦不到?」
艾瑪思狂點頭,「教父大人,你可別騙我,別用什麼手段,如果連野人的生存技能你也會,你的人生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冥魂挑眉,這是什麼理論,怎麼他就成變態了,果然這姑娘的大腦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幾個動作下,一股煙升了起來,忽然木頭裡竄出紅黃色的火焰來。
這是艾瑪思第一次實際的看到以古老的方式燃出火焰,她不禁興奮的拽著冥魂的胳膊大聲叫:「著了著了!真的著了!」
艾瑪思抬起頭去看冥魂,就在他覺得她的讚美之詞即將脫口而出時,她卻凝望著他一本正經地說:「可是,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啊……」
沉吟一會兒後,忽然一擊掌,「對了!你現在放火燻燒的島嶼,其實是我的呀!你是在破壞我的島嶼的自然和生態環境呀!」
艾瑪思這番瘋言瘋語令冥魂覺得哭笑不得,無奈的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無奈的嘆一口氣,他伸長手臂,一把將她再一次拖進自己懷裡。
艾瑪思貼在冥魂的胸前,一邊看著冥魂往火堆裡填幹樹枝,一邊痴痴地笑起來,「我覺得我們兩個真是有病,放著豪華別墅不待,非要跑這裡來體驗百慕大原生態,真是晚飯吃多了撐到了,鹽吃過了鹹著了,消停日子過久了,開始找抽了!」
冥魂回頭看了她一眼,「就顯你嘴貧!」他發現這姑娘跟你真的熟了之後,話很多,而且都是不著邊際的。
沉默半晌後,冥魂又彆彆扭扭的低低說:「我以為女孩子都喜歡這一齣,不是說浪漫麼。」
誰知道他偏遇到一個不太正常的姑娘,費這麼大周折,聽不到她讚一句浪漫不說,倒被她奚落他是吃飽了撐的,真沒有浪漫細胞。
聽完冥魂說的這句話,艾瑪思這才些恍然大悟,她總算體會到他所做這一切的一番心意,原來都是為了她啊,可是……貌似……她說了不少風涼話。
艾瑪思有些訕訕自責,低頭開始檢討。什麼東西都可以拿來取笑玩樂,唯獨人家一片真心真意不可以。
艾瑪思連忙說:「教父大人,你真棒,真的,居然還會鑽木生火這門野生手藝!真是太厲害了,我好羨慕。」
冥魂低笑一聲,「這不算什麼本事,銀陌、冥滅、冥絕都會,我們從小就在訓練基地培訓,很小的時候就經常被教練扔到原始森林去,這些手藝都是我們幾個自己摸索出來的,從那時候起,我們就開始接觸到什麼是殘忍,苦難,血腥和殺戮,也從此知道,原來你想擁有什麼,都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那時候我和冥滅還有冥絕就有了一致的目標,一定要在眾多小朋友裡做的最好,我們要做領袖,後來再過了很多年,我們又認識了銀陌,銀陌不像我們吃過苦,反而他的家境條件很優越,但是他的目標跟我們是一樣的,所以我們成了兄弟,最親密的兄弟,這樣算下來,我們居然認識這麼多年了。」
艾瑪思靜靜聽他說話。這是兩個人認識以來,他第一次說自己的事情給她聽,第一次說得這麼多,這麼詳細,她只知道他現在的地位是高高在上,他跺個腳整個道上都會顫一顫,卻不知道他風光的背後,付出了怎樣的艱辛。
她把他的話接下去,「是啊,人總是覺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想要的。其實所擁有的,才是最值得用去心珍惜的呢。」
艾瑪思覺得氣氛有些嚴肅了,她突然想起看過的一個動畫片,指著自己和冥魂說,「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海爾兄弟。」
冥魂搖頭,「不像,」他嘴角上揚,流瀉出壞壞邪邪的笑,胳膊繞到她背後去,手指一挑,輕鬆解開包裹住她上身比基尼上那塊小巧布料的細帶子。
小小比基尼上衣從她身上瞬息滑落,她兩團馨香綿軟一下就顫顫地綻放在夜色中。
「要這樣才像,」冥魂沉聲說,「海爾兄弟只穿一條小小三角褲而已,是不穿上衣的!」
瞬間,艾瑪思胸前洩露了大片的春光,她飛快的抬手去遮住自己,然後對冥魂嬌嗔地叫:「你好流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流氓呢!」以前的冥魂多正人君子啊。
冥魂雲淡風輕掃開她兩條藕白手臂,雙唇不由分說覆上去,用舌尖不停的輕撩慢捻著。
他一面親吻她,一面趁她意亂情迷的時候,探手到她下面剝去她的小泳褲;他的手,他的唇,他的節奏,他親吮的力道,通通令她意亂情迷。艾瑪思兩手抓在沙灘上,攥住一捧沙,緊緊用力再用力,想用掌心裡的充實去抵消身體裡狂躁叫囂著的空虛,然而那沙卻無比頑劣,一流又一流的從她指間陸續溜走,她愈用力,它們溜開的便愈急。
待沙子溜盡了,她的手指稍稍張開,在他又一次用他附著妖力般的舌漫吮上來時,再度無法控制的又攥緊一捧新沙。她覺得自己像被人拋懸在半空,無依無靠的搖曳飄蕩著,她想用力抓住些什麼,卻越抓越覺魂魄飄搖,天上地下的暈眩著,不著邊際。
他用他的唇與舌,以不容退縮和抗拒的堅持,在她的叫喊聲裡,將她直直送上至歡至愉之巔。
就這樣在沙灘上一震翻雲覆雨過後,艾瑪思眼前那片炫目耀眼的白才漸漸散去。她轉頭看向冥魂,他正伏在她身邊,兩眼定定的望著她。
冥魂的眼底湧現一片驚人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