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如果換位思考的話,冥滅要是跟其他女人生了孩子,他心裡也會不舒服。
冥滅都能為了他放棄他的堅持,他也能。
他的生活中,有冥滅就夠了。
「真的?」冥滅挑眉問心口不一的米也,這小子明明就喜歡孩子喜歡的要命,看他抱著銀恩熙小傢伙那放光的眼神就知道了。
「當然了,孩子多麻煩,我又沒有奶喂他,你也沒有。」米也說的一本正經的,搞的冥滅滿臉黑線,就不能跟這丫正經說話。
「就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冥滅威脅米也。
「錯過就錯過,回頭你好好補償補償我就行了。」米也不害臊的上去就吧嗒親了一口,結果被冥滅一巴掌給揮飛了。
靠,這麼多人看著呢。
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也就見怪不怪了,最初的調侃都沒有了,只是覺得這都是正常的。
「其實你要真喜歡孩子,我無所謂的。」冥滅再次認真的看向米也,他真的能做到不介意的,只要他喜歡,他要什麼都行。
「不要,以後有了孩子怎麼養啊,你當媽我當媽啊,孩子不會奇怪嗎,他要是問為什麼他有兩個爸爸,沒有媽媽,他從哪來的,你怎麼回答?」米也也難得的認真起來,要孩子不是那麼簡單的。
「總不能說是糞坑裡撿來的吧?」米也無辜的想了想,惡寒。
「哈哈哈,米也小時候不聽話,爺爺就說他一定是糞堆裡撿回來的,跟米家良好的基因完全不符合。」米愛哈哈大笑起來,她怎麼會不瞭解米也呢,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一個人,其實心裡比誰都明鏡的呢。
現在的氣氛,對於米也和冥滅來說,太過於沉重,米愛的話題轉移的很好。
他的考慮,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冥滅感動的緊握住米也的手,他知道,米也最多的考量裡,還是他,怕他介意,冥滅在心裡暗暗發誓,這一生,他對米也必定不離不棄、生死不離。
「難道米也不是基因突變的麼?」銀陌也懂米愛的意思,於是跟著一起損米也,米小爺又成了大家攻擊的物件。
「我以為是營養都被我吸收了,所以他發育不太健全。」米愛指著自己的腦袋。
「哈哈哈……」清晨的陽透過玻璃光灑進室內,一室的溫暖盪漾人心。
米也和冥滅要孩子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用米也的話說就是,他的醫術再高明,也沒法讓男人懷孕,這是違背自然定律的,男人沒有子宮,就算你怎麼改造都沒有辦法,所以米也根本不再想這類事。
他讓冥滅也不要想,還酸溜溜的說,他要是敢跟其他女人生孩子去,回頭他就掐死那孩子。
人生就像一場單程機票,有去無回,為何不在這有限的時間裡,讓自己盡情的放縱?執子之手,陪君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萬世輪迴。
天還沒亮的時候,米修就起床了,真正的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蝙蝠晚的男人,他當然不是每天都起這麼早,今天是例外,就因為展顏昨天睡前說的那句話。
一大清早,米修誰也沒驚動,自己一個人開車出去去了郊外的花棚,親自買了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不管展顏昨天說的是不是夢話,他都記在心裡了。
風風火火的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回到軍事部,看的門口守衛的將士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他們真的認識軍長,沒準他們就拿槍阻止他進去了,可是那幸福滿面的男人,是一貫嚴肅冷酷的軍長大人嗎?!
幾名守衛的將士無辜的看了眼天空,天陽還沒升起,看不出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如此一來,他們只能驗證了一個訊息,那就是軍長大人有了親密的愛人,至於那愛人是誰,不得而知,沒有訊息傳出來。
傳出這樣訊息的人,估計是從醫療室傳出來的,屬下編排長官的緋聞本來就不對,誰敢傳長官未婚妻的身份呢?!捕風捉影的訊息,容易讓他們滾回老家。所以長官的事情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悄悄的走進病房,米修看了眼還在睡的展顏,又看了眼掛著的點滴,幸福的同時有些憂傷,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擺脫這些瓶瓶罐罐的藥物。
他抱著一大束玫瑰花,笑著俯下身親吻展顏的額頭,讓她每天醒來都能看見自己,自己每天醒來都來看她,這樣的生活,讓米修覺得異常的有衝勁。
展顏如睡美人一樣,被她的王子給吻醒,她迷離的張開眼睛,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在自己的面前,正綻放著妖嬈的笑容,可他的笑容再妖嬈,也沒有他手裡捧著的一大束紅玫瑰妖嬈。
原本迷離的目光,瞬間被火紅的玫瑰吸引,「好漂亮,送我的嗎?」
米修一笑,這傻姑娘,昨天說的果然是夢話,不過此刻看著她滿足的笑臉,他也覺得值得了,一束玫瑰花就能讓她如此滿足,真是個簡單的姑娘。
「當然,鮮花配美女。」米修把花束放在花瓶裡,然後從裡面抽出一支送到了展顏的面前,這支玫瑰代表他一心一意的愛。
展顏撅嘴,「接不了。」真憂傷,第一次接到男人送的玫瑰,居然沒辦法接著。
米修把花杆折開,然後把花朵別在展顏的頭髮上,異常的美麗,襯托她圓潤的臉,有了一番別樣的風采。
現在的展顏比剛受傷的時候胖了一些,這幾天一直都在連續的往身體裡打激素。
「我還要打多少天的激素啊?」展顏知道自己一直在用激素,她不想變胖子。
每個女人都有一顆愛美的心,尤其是展顏和米愛,她們兩個出任務,身上有個傷口,都會跟米也要最好的要除疤。
她們兩個還開玩笑說,以後米也要是收山了,她們兩個也收山,不能讓身上有疤痕。
「等你身體的元氣恢復了,就應該不用了吧。」具體的,其實米修也不清楚,對於他來說,展顏變成什麼樣子並不重要,只要健康就好,但他也知道,激素用多了,對人體也不好,似乎有什麼依賴性吧。
「快點吧,我不想用激素。」展顏此刻多希望自己快點好起來啊。
「臭美的姑娘,在我眼裡,你就跟著紅玫瑰一樣耀眼奪目。」此刻的米修不似以前那樣的無恥,而是認真的散發他柔情的一面。
「撲哧,我要是變成豬了,看你還說不說的出這番話來!」展顏心裡其實非常的甜蜜。
「當然了,等我們老了,身體都發福了,你別嫌棄我就好了,我都被你禍害一輩子了,還要能接受我啊!」米修可憐巴巴的瞅著展顏,這眼神,太讓人同情了。
一行人又一次浩浩蕩蕩的去了地下醫療室,他們都是來像展顏道別的,現在看見展顏醒來,他們也就放心了,他們的世界太小,小到他們只能自私的估計到身邊的好友,他們的世界同樣很大,大到有太多的事情要他們親自去處理。
所以短暫的分離,也許是為了日後的完美相聚。
「展顏,我們來……」看你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米愛剛推開病房門的手,就停了下來,害的後面的一群人都急剎車,笑話,誰敢撞上孕婦啊,米愛現在可是國際一級保護物件,待遇比大熊貓還優越呢。
米愛以為自己看錯了,於是閉上眼睛,又睜開努力的看了一次。
同時,大家也看到了病房裡的景象,都不由的目瞪口呆,什麼情況?大家還都擔心米修因為情傷,把自己埋在工作中,用繁忙的工作麻醉自己,可是他們如今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的是,米修正坐在展顏的床邊,和展顏有說有笑的……
「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米愛輕聲問了一句,大家都搖頭,誰知道了。
米修和展顏聽到聲音,目光看向米愛他們。
一行人走進去,銀陌和冥絕等人,一把將米修從病床上給拽了起來,拽到一遍嚴刑逼供去了。
米愛等幾個女人也是發現新大陸似的把展顏給圍起來,說起了聲音不小的‘悄悄話’。
韓絳雪瞄了一眼桌子上看樣子剛吃完的早餐,不用想,一定是米修的,展顏這情況只能吃流食和打營養針劑。
「展顏,老實交代,你和米修怎麼回事?」韓絳雪逼供。
「什麼怎麼回事?」展顏蒼白的臉,居然紅了。
米愛撲哧一笑,原來展顏姑娘也知道害羞啊,真是難得一見。
「還裝,米修在你病房裡吃早餐,你都沒敢他出去,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絕對有貓膩,快招了,不然……哼哼哼。」韓絳雪挑挑眉,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不然怎麼樣?我都這樣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展顏還真不信她們能怎麼樣。
「不能把你怎麼樣,我們怎麼米修總行了吧,我和末蓄聯手揍米修一頓應該不成問題,估計那幾個男人也不會攔著,我看你心疼不心疼。」
「寶貝兒,你是不是要當我嫂子了?」米愛興奮了,她的願望啊願望,她和展顏可以一輩子不分開了。
以前她還小的時候就總憂傷,以後她和展顏分別嫁人了,離的太遠怎麼辦,她的老公要是不喜歡自己,不讓寶貝兒跟她來往怎麼辦?!
展顏沒否認,面容雖然還是一副冷豔豔的模樣,但是那眼神柔和的掩藏不了心底的柔情。
「你結婚我要當伴娘。」艾瑪思舉手,話說這些人中,也就艾瑪思有資格當伴娘了,其他幾個女人,都已經是婦女了。
「小聲點,再吵滾出去。」展顏瞪了一眼幾個張狂的女人,她還知道什麼叫害羞好麼,這種話讓米修聽見,一定大做文章,然後大張旗鼓地表示是她非要嫁給他的,他只是滿足她的願望而已。
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
米愛等人面面相覷,默契的撲哧一聲笑出來,行,她們就當這姑娘是害羞了,展顏姑娘出了名的冷,好不容易勇敢愛一次,好不容易害羞一次,她們得配合配合不是。
另一邊,銀陌勾著米修的肩膀,回頭斜眼看了眼唧唧咋咋的幾個女人,然後似笑非笑的睨著米修,同時,銀盛軒、冥滅、冥魂、冥絕,米也,無一例外的都睨著他,這讓米修有一種,自己站在軍事法庭上受審的感覺。
「說說,怎麼把展顏搞定了?昨天她還視你如仇人呢?今天兩個人就相親相愛的了?」對此,銀陌真心真心非常好奇,這轉變的太快了,快的讓人難以接受了。
「是啊,不像霸王硬上弓啊。」米也沒腦子的嘟囔了一句,成功的換來大家的白眼,展顏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霸王一個試試。
「對不起,我家米也今天沒吃藥。」冥滅煞有其事的道歉著。
米也虎著臉瞪了冥滅一眼,然後瞪向大家,他說什麼了,說什麼了,有錯麼有錯麼,要不是霸王硬上弓了,展顏怎麼就突然原諒他了?
「你不會是下跪了吧?」銀盛軒驚訝的問。
「或者割腕自盡?」冥絕假設的想。
「難不成是自導自演了一齣欲擒故縱?」冥魂不自覺的想到小說裡男主角在被女主角拒絕後的一些手段。
「以死相逼?」冥滅覺得米修這麼爺們,會不會幹出這麼窩囊的事啊?!
米修越聽越不靠譜,雖然如果一開始,他要是下跪,展顏能原諒他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說跪就跪,不過展顏那性子,還真別說,別說是跪了,她要真對你沒感情,真不喜歡你,真恨定你了,你以死相逼,她絕對連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的。
「停停停,這是老子的魅力,跟死沒一毛錢關係。」感情危機解除,米修終於不一副對生活毫無眷戀的狀態了,現在的米修,又是那個自信,自大的真實米修了。
也許在下屬面前他很嚴肅詭譎,但是在親人朋友面前,他一貫的沒人格,沒情操,不愧是米愛和米也的哥哥,果真是一脈相承的兄弟。
「我呸,昨天誰一副生無可戀的死樣,今天就死而復活了?」冥絕各種鄙視米修的得瑟,能不這麼得瑟麼,敢麼。
「老子用真摯感動展顏,這叫真情可見。」米修一副老子是內行的得瑟樣,看的人各種牙癢癢。
「行,你真情可見,兄弟們,給我揍。」銀陌想起剛開始跟米愛結婚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沒愛上米愛,他可沒少被這大舅哥欺壓,以各種方式警告他,讓他對米愛好。
如今,老子讓你得瑟。
得令,冥滅他們幾個還能手軟,拽胳膊拽腿的,把米修給抬了起來,倒是沒真下手打,但是那架勢做的可夠足的了。
「幼稚。」展顏她們幾個聽到鬧鬨鬨的聲音回頭,回頭就看見銀陌和米修他們已經鬧成一鍋粥了。
「哎呀呀,我晚上得給爺爺打電話報喜,米家要娶兒媳婦了,你不知道,我爺爺成天盼著抱孫子呢。」米愛根本就是米爺爺派來的間隙。
「滾。」展顏笑罵,就她這副身子骨,結婚不一定什麼時候呢,還生孩子,她敢說,她都不敢想。
揍了一頓米修後,米也瀟灑如初的走到展顏的身邊,「別說我不講究啊,走前送你個禮物。」米也把一盒東西放在展顏的床頭,「等你身上的紗布猜了,塗在你身上的傷口上,保證讓你漂漂亮亮的,一點傷疤都沒有。」
這是米也從挪威趕過來的時候,特別繞道回他自己的工作室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