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新郎新娘,乃至伴郎伴娘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出眾,外形出眾,氣質出眾,就連他們一撥人裡的一個大肚子的孕婦都美的極致。
這讓在場的不少人都竊竊私語起來,這些人自然是衝著米爺爺、銀爺爺和銀盛軒來的,但是好多人都不認識常年在外的銀陌和米愛,更何況其他的人了,大家紛紛都在猜測新郎新娘的這些朋友們到底是什麼人物,看氣質就能看出來,絕非池中物。
銀盛軒和韓絳雪的婚禮不像冥絕和末蓄在田心島上的婚禮那麼隨意,銀盛軒的婚禮都是交給婚慶公司在操辦的,他的婚禮有很多的媒體在關注,所以不能隨意。
按照流程走完一次次的程式,最後,在宣讀誓言以後,銀爺爺站到了臺上,把一枚鳳凰圖案的戒指交給了韓絳雪,然後拿起麥克風,威武有力的說,「以後,韓絳雪就是銀家的當家主母。」
此話一說,臺下的眾多名媛淑女,終於從夢中醒來,她們各個幻想著銀家當家主母的位子,在各個宴會場合,都抱著僥倖心理想要跟銀盛軒來個偶遇,可是她們從來沒那個機會,如今如今結婚了,她們甚至還在幻想著,會不會這婚結不成?!
然而,當銀爺爺將那枚象徵著當家主母的戒指交給韓絳雪時,她們知道,她們再也沒有機會了。
就著臺下轟鳴的掌聲,銀盛軒伏在韓絳雪的耳邊說,「我手裡有枚龍形的,它們是一對的,都象徵著在銀家的地位,可別弄丟了。」
「很珍貴?」這枚戒指一看就不值多少錢,至少跟他們的各種鑽石比是不怎麼值錢的,但是韓絳雪想,這一定是非常有存在意義的。
「銀陌都沒有,只有當家的家主和主母才能擁有,這兩枚戒指可以隨時調動全球銀氏財團的錢和人。」銀盛軒很認真的解釋,這足以證明這兩枚戒指的重要了吧。
韓絳雪本來就知道這枚戒指一定意義不凡,這下聽銀盛軒說完,更加小心意義了,還真不能丟了,萬一被不安好心的人撿去了,可要出大事的。
銀家的經濟掌控著全球的經濟主脈,銀家一個不高興跺跺腳,全球的經濟圈都會抖一抖,為了世界和平,銀家還是平平安安的好。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貌似大家都很開心都很享樂結婚的氣氛,可是在地球另一端的展顏可就沒那麼幸福了。
米修剛走的第二天,李妍就從床上起來,她打算實施她的計劃,去軍事部主樓晃悠一圈,讓大家都記得她,繼而讓這訊息傳到展顏耳朵裡去,她就是要讓展顏誤會。
果然她太久沒來中東了,好多人都不認識她了,她剛在軍事部裡走了沒一會兒,就被人攔住了。
「幹嘛的?」幾個軍人警惕的看著李妍。
「你們軍長的朋友。」李妍笑容可掬的看著他們,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軍長的朋友?!來軍事部幹嘛?!
「我太長時間不來了,你們都忘了我了吧?」李妍繼續笑,她的笑容一向對男人都很管用的,當然了,除了米修那木頭。
幾個人貌似在努力的想著,軍事部不是誰說來就能來的,既然這姑娘這麼隨意的能在軍事部裡走動,那說明她一定是軍長親自放進來的,他們要是質疑錯了人,也怕軍長會怪罪下來啊。
「等著,我們問問。」其中一個軍人拿起內部電話給西亞倫部長打了過去,軍長大人外出,目前軍事部有事,當然要請教軍長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下一任準部長大人了。
沒一會,西亞倫就從辦公室下來了,走進一看,不是好久不見的李妍是誰。
別說,西亞倫和李妍還真是見過很多次的,以前李妍總是來中東晃悠,西亞倫經常在米修軍長的左右,當然能見到了。
「李妍小姐啊,沒事了,你們下去吧。」西亞倫熱絡的跟李妍打招呼,他對李妍這個姑娘還是挺有印象的,很上道的一個姑娘,對人總是和藹又溫柔的。
看到李妍,說實話,西亞倫心裡放心了不少,因為地牢裡的展顏前些日子總唸叨著要見軍長,他雖然沒跟軍長彙報,但是他心裡總是打鼓呢,這下看見李妍,他才放心下來,不用多想了,軍長怎麼可能認識其他女人呢,他怎麼辦李妍這姑娘給忘了呢。
以他看來,李妍姑娘跟軍長大人,關係絕對匪淺。
「西亞倫,好久不見了。」李妍仍然笑容滿面的跟西亞倫打招呼,她見到的是西亞倫她就放心了,這男人她也有印象,在米修身邊的,這下看見他就更好了,她有很多事都不用費心的去打聽了,從他這打聽就好了。
何況,這男人可是米修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了,他說出去的話,軍事部的其他人,也自然會相信的。
兩個人敘舊了一會,知道的是不太熟的朋友,不知道的,看李妍的笑容,還以為是老朋友見面呢,正是因為她的笑容,才讓西亞倫認為李妍是個沒心機又善解人意的女孩,誰知道她是個表裡不一的女孩兒呢。
西亞倫一看錶,「我不能陪你了,我還要去忙呢。」
「米修可太不像話了,自己走了,讓你這麼忙。」李妍埋怨米修的同時,讓西亞倫心裡特舒服。
「為軍長辦事,應該的。」西亞倫嘴上這麼說,心裡高興的不得了,被體恤能不開心麼,而且這個女人還有可能是軍長未來的老婆,她要是得意自己,對他以後的升官發財路也有幫助。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他的能力好,但是他在軍界沒有任何的門路,更沒有後臺,如果不是靠著他八面玲瓏的一張嘴,他也未必能混到今天。
其實米修也看出來西亞倫的八面玲瓏,不過這不耽誤西亞倫的升職,只要他的心是好的,對他自己忠誠,那就沒問題了。
「你都忙什麼呢,給你忙成這樣,我剛到,還沒來得及跟米修細聊呢。」李妍說的好像跟米修很熟悉似的。
一聽這話,西亞倫也沒多想,這姑娘以前總來中東,看上去跟軍長的關係也非常的好,看樣子,如果他不說的話,她去問軍長,軍長也會跟她說的,軍長現在出門在外一定很忙,就別讓她去打擾軍長了。
身為手下,他認為,一切他能自己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去叨擾軍長大人。
「嗨,還不是剛剛抓到的一個神偷,我們丟了重要的東西,正拷問呢。」西亞倫突然有些愁眉不展了,一提這個他就頭疼,地牢的犯人什麼都不說,軍長走的時候吩咐,剝開皮膚去查她皮膚裡有沒有藏晶片,他正打算今天拷問呢。
「什麼重要東西?」李妍好奇的問。
「呃,這個……不好意思,不太方便透漏。」西亞倫還是有分寸的,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由他說,什麼不該由他說,他知道的很。
這件事的細節,比如說丟了什麼東西,如果是軍長親自告訴李妍,那是軍長自己的事,可是由他說,就不好了。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方便說就不說,你現在要去拷問嗎?」李妍故作懂事的問。
「是啊,在軍長回來前,一定要問出來才行。」西亞倫默默算著時間。
「你們軍長几天回來?」李妍問。
「說是四天。」走的時候,軍長大人說是四天回來,今天是第二天,時間不多了。
其實米修說四天這是隨便一說,他的工作都交代好了,剩下的只是拷問地牢裡的犯人,他只是把時間說的寬鬆了一些,怕銀盛軒的婚禮上玩的太瘋了,突然有了什麼變故,不能及時回來。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大家好不容易湊到一起,他們不可能那麼隨便就放走任何一個人的,尤其是在挪威那個鳥不生蛋的冥滅和米也。
一定要大鬧一番才肯罷休的。
「這也沒有幾天了啊,不如我去幫幫你吧。」李妍忽閃著她水汪汪又無辜的眼睛看著西亞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