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最快的「喝什麼酒?在舞會你們不喝,回家喝,有病。」銀盛軒還不知道他們正打他酒櫃裡好酒的主意呢。
「你酒櫃裡的酒啊,我一看就知道是好酒。」米修笑的好無恥。
多虧上次他去他的書房,無意中看見了那兩瓶好酒。
「草!不行,喝我的血都行,那兩瓶酒不行。」銀盛軒一下就炸了,那兩瓶酒是一個法國酒商送他的,價值多少錢不說,那酒的年份,他實在不捨得喝。
銀盛軒愛酒比愛車還瘋狂呢。
「愣著幹什麼,還不上。」米也衝著銀陌和米修大喊。
銀陌和米修立馬站起來衝著銀盛軒撲過去,他們兩個把銀盛軒按住,不得動彈。
米也趁著銀盛軒不能動,跑上樓。
「你們兩個還不給我放開。」銀盛軒被壓的死死的,被壓著的感覺都氣短了,說話都沒底氣了,所以銀陌和米修都不在意。
「等米也下來就放開你。」米修壓著他不放。
銀盛軒氣的撲騰了好幾下,也沒動了,銀陌和米修兩個人一起壓著他,他能動的了就怪了。
沒一會兒米也就抱著兩瓶酒下來了,一瓶香檳,一瓶紅酒,等米也把兩瓶酒都開瓶後,銀陌和米修才把銀盛軒放開。
銀盛軒心疼的看著兩瓶都被開啟的酒,「完了完了,都沒了。」酒都開啟了,就算不喝也沒有價值了。
「兄弟,都開啟了,跟我們一起喝吧,好酒不喝多可惜。」米也樂呵呵的拍著銀盛軒的肩膀。
「滾你丫的。」銀盛軒心疼死了。
「你們幹什麼呢?」展顏和韓絳雪卸妝出來就看到米也、銀陌、米修三個人滿面春光的,就銀盛軒一個人的臉苦哈哈的。
「老婆,他們搶我的酒喝。」銀盛軒看到韓絳雪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抱著韓絳雪的胳膊不放。
「酒本來就是拿來喝的,你留著有什麼用。」韓絳雪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兩瓶開著的酒,那就喝唄。
「老婆,你是奸細吧,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銀盛軒放開韓絳雪的胳膊,指著她控訴。
「韓絳雪,你真是太上道了。」米也扯過銀盛軒剛才抱著韓絳雪的那隻胳膊,各種賣萌。
「喝吧喝吧,都開瓶了,放著就不值錢了,我們喝了,你也不虧。」韓絳雪看著銀盛軒,一點憐憫他的意思都沒有。
銀盛軒各種無語,娶個敗家的媳婦,也不是什麼好事,胳膊肘往外拐。
展顏過來給大家都倒了一杯酒,她自己先喝了一口,「嗯,確實是好酒,真好喝,法國原產地的吧。」
「嗯。」銀盛軒不高興的嗯了一聲。
「你喝不喝?」展顏問銀盛軒。
「喝,為毛不喝。」老子的酒,老子不喝,那也太虧了。
就在銀盛軒不情願的情況下,他的兩瓶好酒報廢了,不過最後也是喝的高高興興的,難道他還真差這兩瓶酒嗎?!那他就不是商業傳奇銀盛軒了。
銀盛軒看著兩瓶空空如也的酒瓶,惋惜的說,「你們就這麼把兩瓶好酒給牛飲了,太浪費東西了。」這種好東西應該慢慢品才對。
「喂,銀盛軒,你太小氣了吧,兩瓶酒而已,還能把你喝窮了不成。」韓絳雪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對幾千萬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居然對兩瓶酒這麼小氣。
「靠,就你大方,沒見過你這麼敗家的。」銀盛軒大叫。
「哈哈哈,行了,你也沒少喝。」銀陌捶了銀盛軒一下。
「米也,你搶我的酒,老子跟你沒完。」銀盛軒指著米也要報仇。
米也馬上擺手,「停停停,我告訴你啊,冥滅那有幾瓶好酒,過後你們來喝,我把那幾瓶酒拿出來總行了吧。」就當補償了,多大點事啊。
「你就不怕冥滅跟你美完?那幾瓶酒也是冥滅放了好幾年的了。」銀陌倒是知道冥滅有幾瓶好酒,倒是冥滅平時不愛喝酒,所以一直放著呢。
「我傻啊,我不會偷著拿來喝麼。」米也心裡打著鬼主意,就像今天這樣搶銀盛軒的酒喝,不就行了。
「就知道你沒什麼能上的了檯面的主意。」銀盛軒冷哼一聲。
「那你喝不喝。」米也看著銀盛軒挑眉。
「喝。」必須喝。
「這不就得了。」米也聳肩,一副得意的樣子。
韓絳雪靠著展顏說,「你絕不覺得他們好幼稚。」
展顏點頭,「男人沒當爸爸的時候,都是孩子,可是這幾個男人,當了爸爸也長不大。」
「呵呵。」韓絳雪和展顏一起笑起來,幾個男人根本不知道這兩個人笑什麼呢,笑什麼不重要,開心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們才起床,因為那兩瓶酒的後勁太大,當時喝的時候沒覺得怎樣,事後真覺得有點醉,所以一覺睡到中午。
「哎呀」銀陌掙扎著醒來時,伸手摸了幾下旁邊,突然睜開眼睛一看,旁邊已經空了,他看了眼牆上的鐘,已經中午了。
他去浴室迅速的洗漱了一遍,下樓找他老婆去了。
「你太遜了吧,才起來。」銀盛軒在沙發上跟銀陌說話。
「你們也起來沒多久吧。」銀陌看他們一臉沒精神的樣子,就能看出來是剛起來。
銀陌看了一圈,誰都在,就只有米愛沒在。
「我老婆呢?」
韓絳雪指了一下後院,「跟恩熙玩兒呢。」
銀陌轉身就朝後遠走。被韓絳雪喊住,「順便把他們兩個叫進來吃午飯。」
今天的午飯有幾道菜是專門為米愛做的,都以酸為主。
米愛吃了幾口,顯得沒什麼胃口了。
「怎麼,沒胃口?」銀陌關心的問。
「沒有,很有胃口。」米愛說著夾起一盤一盤滿是紅辣椒的菜,吃了一口,覺得很好吃,又接連吃了好幾口。
吃了幾口這個菜,又吃了幾口其他的川菜,吃的不亦樂乎。
一桌子的人都看米愛一口一口吃著辣,那幾盤特別為她準備的菜,她只在開始的時候吃了幾口,就再沒碰過了。
「米愛,好吃嗎?」銀爺爺看米愛吃的這麼高興,忍不住問道。
「恩恩,好吃,爺爺,你家的廚師真厲害。」米愛邊吃邊說,嘴巴里滿滿的,她一向都不知道什麼叫淑女風範。
也正是這種不做作的本質,讓她顯得更加灑脫。
「這孩子一會兒愛吃酸,一會兒愛吃辣,到底怎麼回事?」銀爺爺不解了,或許酸兒辣女真是迷信?!
「得了,我們瞎想也沒用,等她五個月的時候,我給她看看吧,一會兒酸,一會兒辣,太蒸騰人了。」米也都被搞糊塗了。
米愛邊吃邊看他們,「男孩女孩有什麼重要的麼,反正都是我和銀陌的孩子,還能扔出去不成。」
「就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歡。」銀陌表態。
米愛此刻無比幸福,笑嘻嘻的看著銀陌,眼裡無限的愛意,晃花了旁人的眼睛。
吃過了午飯,下午就顯得沒什麼意思了,這些天他們天天在一起泡著,除了吃就是玩,該玩的都玩膩了,今天的下午銀盛軒帶著韓絳雪去看婚禮的佈置現場,雖然婚禮在幾個月以後,但是以銀盛軒的實力,提前準備出來,不是問題,早早準備好,就一直放著到他們婚禮的時候,這期間有什麼不滿意的,還可以隨時改。
米也下午也去找他很久沒見的老同學去了。
就連展顏也被米修給拐騙出去了,他們兩個現在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弄不明白他們兩個,明明喜歡,卻怎麼也走不到一起,奇了怪了。
「老公,好無聊啊。」米愛覺得她現在的生活就像一張白紙,就連兩個爺爺都帶著因恩熙去公園玩了,就她最無聊了。
「那你要幹嘛?」銀陌放下手裡的書。
「不幹嘛,你開車帶我出去轉一轉吧,我不去公眾場合,你就開車帶我去海邊轉一轉行不行。」她現在說話都變得低聲下氣了,懷孕的人不是很幸福麼,怎麼她過的這麼憋屈呢。
銀陌看她可憐巴巴的,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好吧,你上樓去穿衣服,穿的厚厚的啊。」他去拿車鑰匙。
「ok,絕對以穿成狗熊為標準。」管他穿多厚呢,只要能出去就行。
米愛穿的厚厚的,當真像個狗熊了,銀陌看著裹的嚴嚴實實的老婆,真想抱著在地上滾一圈,真的很像狗熊。
「老婆,這樣摟著真舒服。」銀陌摟著米愛往外走。
米愛笑著點頭,像搗蒜一樣。
「真像狗熊。」銀陌摟著胖胖腫腫的米愛,笑著說。
米愛馬上不樂意了,本來她覺得穿成狗熊也沒什麼的,只要能出去就行了。可是她自己怎麼想都行,不代表銀陌可以這麼說。
懷孕的女人本來就怕變胖,何況米愛這種愛美的連身上有個疤痕都受不了的女人,現在她被銀陌說腫,傷心的不得了。
米愛拍掉銀陌的手,轉身到鏡子前面,左看右看,她懊惱不已,確實腫的像狗熊,不行,她得拖下去,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美麗才行,尤其是在自己老公的面前。
雖然她不能擁有女神的氣質,起碼要保持女王的氣概啊,一個腫的女王,怎麼可能吸引人的眼球呢。
米愛把羽絨服脫了,把銀陌給她穿的羽絨馬甲也脫了,她只穿著一件羊毛衫,又拿了一件大衣,恩恩,這樣好多了。
「老婆,你幹嘛呢,這樣著涼了怎麼辦?」銀陌看米愛抽風似的,突然把衣服都脫了,著急的問,他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呢。
「著涼了也比被你嫌棄好。」米愛哼了一聲。
「老婆,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愛你還來不及呢。」銀陌拉住米愛,哄著。
「哼,你剛才就說我像狗熊,你還說不嫌棄我。」米愛衝著銀陌嚷嚷。
銀陌頭疼不已,「老婆,那是開玩笑的,你美的想天鵝似的,狗熊怎麼能比呢。」就算你真變成狗熊了,我也愛你,不過這話他沒敢說出來。
「哼!」米愛哼了他一聲,不再看他。
「老婆,我錯了,我說錯話了,乖啊,穿上羽絨服,老公帶你去海邊兜風。」銀陌邊哄著她,邊給她穿衣服。
「哼哼。」米愛繼續哼哼。
銀陌捏了一下米愛的鼻子,寵溺的說,「別哼哼了,這麼美的姑娘,這麼哼哼,真像小豬了。」
「銀陌,你!」米愛叉著被羽絨灌滿的腰,跟銀陌大喊。
「行了行了,別喊了,走吧。」銀陌牽著米愛的手,向車庫走去。
為了讓米愛坐的舒服,銀陌特地開了一輛地盤高的越野車。
銀陌帶著米愛在海邊的路上開了一圈,然後把車停在邊上,看著海水漲潮。
「銀陌,我想吃烤地瓜。」米愛指著不遠處一個賣地瓜的老爺爺。
「那東西乾淨嗎?」銀陌皺眉,他可不敢給她亂吃,吃錯了,回家爺爺還不得揍他啊。
「沒文化真可怕,地瓜對身體很好的。」米愛撅嘴。
她還想保持女王氣質呢,現在的她哪有半點女王的樣子,她現在就像個可愛的小女人一樣,可愛極了。
「不管,不是我要吃,是你兒子要吃。」米愛挺了挺還不太鼓的肚子。
「好吧好吧,走。」銀陌開車下去了,米愛也跟著下去了。
「地瓜多少錢?」銀陌問。
「三塊錢一個。」賣地瓜的人拿出一個金燦燦的地瓜給銀陌看。